她坐在牀邊,一手撫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抱着自己腿,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整晚她都沒睡,周圍靜寂的如到了地獄,天崩地裂,永遠將她關押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日,顧少煊去了公司,而沈瀾希想了一頁,決定從了顧少煊的意思,將這個打掉。
她和這個孩子沒有緣分,若是真如顧少煊若說,他要囚禁她一輩子,那對孩子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她知道父母早逝是怎樣的一種孤獨,如果顧少煊從他還沒生下來就討厭他了,那如果她有個什麼萬一,這個孩子能好過到哪裏去,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像顧少煊那樣,年少時便成立了公司。
若是讓她的孩子自己獨自一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還不如剛開始就不要把他生下來。
沈瀾希坐在車上,上面還坐着三名保鏢,她撫着自己的小腹,很想哭,想爲了孩子哭,“孩子,孩子,媽媽對不起你,以後一定要投胎去一個好人家,不要投胎到豪門來,它並不像表面那麼光鮮,如果可以就投去一個普通家庭就好,夫妻恩愛,小康家庭,身體健康,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醫院,因爲人比較多,沈瀾希特意喬裝了一些,纔不至於讓很多人認出來。
沈瀾希周圍的保鏢着了便裝,所以不會太過招惹,他們站成了一個三角形來保護着沈瀾希,或許應該說是防止沈瀾希逃跑。
今日不知怎麼,明明不是休息日,人卻異常的多,沈瀾希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等待着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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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皇娛樂。
沈瀾希去醫院,顧少煊心裏一直也沒有好受過,雖然他對沈瀾希說出了那樣的話,是你因爲他只是怕沈瀾希不聽勸,一定要留着孩子。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孩子留一分鐘對沈瀾希就是多一重傷害。
既然已經恨他了,那就不如讓他在做一次壞人。
只要她把孩子打掉,她想做什麼都可以,除了離開他。
他知道這一次,沈瀾希對他是真的絕望了,但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功夫想那些,他在擔心沈瀾希的病,擔心她體內的毒。
席越已經再研製解藥了,在一等等,或許他可以將沈瀾希身上的毒徹底解開。
顧少煊一直給自己灌輸積極的思想,他不能墮落,一定要相信最後一絲希望。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求喬薇琪的。
顧少煊整日冷這個臉,整間公司裏的氣氛都陰陰沉沉的。
可憐的是祕書,出入總裁辦公室都要把他們嚇個半死。
顧少煊在看星皇的股票,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也沒看是誰,便直接接起,“說。”
“二哥。”
顧少煊聽見席越的聲音,立刻將工作放在一遍,“怎麼樣了?”
“二哥,解藥研製成功了,成功了!”
“真的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顧少煊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萬分,陰沉的臉上盡是孩子般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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