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澤閉着眼睛,這一行行的字似乎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裏,揮散不去。
他一直手抓着那張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他好像被抽掉了渾身的力氣,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突然,他好像想起來什麼,他跑到廚房,看到了滿滿一桌子林曜澤喜歡喫的菜。
他吸了吸鼻子,手攥的緊緊地,心臟似乎被人捅了個窟窿,鮮血直冒。
林曜澤將桌上的菜一道一道的放在微波爐裏熱了一下,然後拿着筷子將這些飯菜全部喫掉。
味道很好,很熟悉,但是林曜澤卻覺得這飯喫的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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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臻在沈瀾希家住了兩日。
第一****回了一趟家,她並沒有將他們離婚的消息告訴許父許母,而是打算離開之後再說。
許臻跟父母說要去美國,去一個她在美國時的同學的公司談合作方案。
然後她又去了趟許氏,並將工作交給了公司的副總。
交代好一切之後許臻則在三日後的凌晨四點,拖着行李離開了沈瀾希家。
離開前,她也給沈瀾希留了一封信,同樣放在了茶幾上。
沈瀾希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她洗漱完纔去了客房喊許臻下樓喫飯,可是敲了半天門卻不見許臻開門,她在門外喊了半天,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拿着客房的備用鑰匙打開了臥室。
可是打開門後,卻沒有看見許臻的影子,整間臥室乾淨無比,就連牀單被罩都疊的非常的整齊。
沈瀾希蹙了蹙眉,在裏面轉了一圈,沒有看見許臻的行李,她抿了抿脣,急忙跑下了樓,楚姨還在樓下做飯,見沈瀾希下來,問道,“少夫人,您起牀了啊,早飯很快就好了。”
“楚姨,你有沒有看見臻臻?”沈瀾希鎖着眉頭問道。
“許小姐?沒有啊,我一直在這裏,沒看見許小姐小樓,是不是還在樓上睡覺啊?”
沈瀾希沒有回答她,她的心裏劃過一抹擔心,她想了想跑回房間裏拿手機給許臻打電話,可是卻是關機的狀態。
她重新下了樓,想要去門外找找她,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的時候,卻發現了許臻留給她的字條。
“瀾希,原諒我要不告而別,因爲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哭哭啼啼的離開。所以才能選擇這麼懦弱的方式和你道別,你不要怪林曜澤,離開他對於我開始也是一種解放,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許氏離了le還需要生存,我必須要找到更優秀的合作夥伴,找到之後我會和公司的副總聯繫,然後便交給副總處理。我想去旅行,想去轉轉,我還麼年輕,不想在過的那麼痛苦。瀾希,這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或許還能在哪個國家邂逅一個美男。什麼時候回來我還不確定,但是瀾希,不要傷心,你還懷着寶寶,等他生下來,會走路了,我一定會回去看他。”
沈瀾希看着許臻寫的這半頁紙,她心裏雖然隱隱發疼,但是卻還是爲沈瀾希高興。
她能如此想的開,對於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的她應該已經出了國,結束了場八年的糾纏,不如就徹底的輕鬆一下吧,這不是逃避,只是換個方式來進行療傷,不見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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