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澤擺了擺手,“老子高興,你管得着嗎?”
手被林曜澤打開,她往後退了一步,她下意識的護住肚子,怕自己摔倒。
許臻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去攙住他,等他換好了鞋子,扶他坐到了沙發上。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許臻囑咐了一句,然後便跑到廚房裏。
林曜澤躺在沙發上,沒一會的功夫就睡着了,許臻從廚房裏出來,端着一碗醒酒湯,見林曜澤睡得四仰八叉,她蹙着眉,坐到他身邊,喊道,“醒醒,你把這個喝掉,身體會舒服一些。”
可林曜澤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依然在睡覺,許臻見他不動,抿了下脣,一手端着碗,一手推他的肩膀,“曜澤,你醒一醒,醒一醒,把這個喝掉。”
林曜澤喝多久了酒,一心只想休息,他被許臻推得煩,揚起手將許臻推到一邊。
可許臻手裏端着東西,哪裏躲得開,剛出鍋的醒酒湯就這樣全部灑在了許臻的手上。
“啊”一聲尖叫伴着碗碎的聲音響起,林曜澤也跟着醒了過來,他蹙着眉,看着被燙的許臻,知道自己剛纔力度有一些大,他想和她道歉,卻說不出口。
許臻看着他有些波動的眸子,將自己被燙的手藏在身後,“鍋裏還有,我再去給你端一碗。”
林曜澤看着許臻跑到廚房的背影,心裏緊緊地抽了一下,不是應該先去摸燙傷藥嗎?這個女人怎麼又跑去給他端醒酒湯去了!
林曜澤緊盯着廚房的門口,聽着裏面噼裏啪啦的聲音,像是把一摞碗碰倒了一樣。
他剛要進去看看怎麼回事,許臻卻已經從裏面出來了。
她將碗遞給林曜澤,“喝吧。”
林曜澤接過,他看着許臻晶瑩的眸子,又看了一眼她有些紅了的手,聲音淡淡的說道,“去給手摸寫燙傷藥,別更嚴重了。”
許臻怔愣的看着他,似乎從沒想過他竟然會關心自己,一時忘了答覆他,就這樣站着。
林曜澤邊吹邊喝,看着許臻不動的身子,抬眸又說,“愣着幹什麼,快去啊。”
“哦,好。”許臻笑着說道,雖然燙傷了手,但是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裏甜滋滋的,他這樣關心她真的是他爲數不多的一次。
許臻找到醫藥箱,從裏面拿了燙傷膏,用那個沒被燙傷的手給自己慢慢的塗抹。
等她塗抹完,林曜澤也把醒酒湯喝完了。
許臻收拾一下地上的碎碗,纔跟林曜澤道,“我扶你去休息吧。”
林曜澤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外頭脫了下來,許臻扶着他準備上樓睡覺。
許臻身材很高挑,有1米68然而和林曜澤一比纔剛到他的脖子,她扶着他的肩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曜澤的肩上,竟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口紅印。
而他的脖頸上,也有零零星星的吻痕。
許臻一下子愣住了,林曜澤發現許臻突然站住不動,問她,“你怎麼?”
“你去哪了?”她聲音很冷,是林曜澤從未聽到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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