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薇琪卻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任由這一拳砸下來。
而最後顧少煊卻還沒是沒能落下拳頭,因爲他不能拿沈瀾希的命冒險,他手臂一橫,將拳頭狠狠地鑿在了牀頭掛着的喬薇琪的照片上。
玻璃相框頃刻之間碎成一道道裂紋,插向了顧少煊骨節分明的手上。
鮮血立刻順着牆壁上的相框流淌下來,染紅了潔白的枕頭。
顧少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怎麼能變成這樣?”
“這樣不好嗎?我還挺喜歡的呢,好像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喬薇琪笑着,繼續說,“這些照片可以幫助你,省的你都不知道有什麼理由讓她打掉孩子不是嗎?”
顧少煊厭惡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她的臉上,下一秒,他頭也不回的從她臥室離開。
喬薇琪看着顧少煊離去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她看着牀頭掛着的自己的照片,如一個惡毒的巫婆。
後腰上刺眼的薔薇花,綻放的耀眼。
顧少煊開車離開喬薇琪的別墅,等開到紫江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打開車窗,一根一根的吸着煙。
青蔥的手指夾着菸頭,煙霧繚繞,他看起來有些頹廢,靠在車椅上不知再想些什麼。
很快半盒煙便見了底,他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席越,怎麼樣了。”
“二哥,解藥我已經研究了一半了,但是裏面有一種東西,我也不知道什麼,需要慢慢研究,嫂子怎樣?”
顧少煊吐出口氣,說道,“今天胃又疼了一次。”
“好,我加快速度。”
“恩,對了,你幫我查個東西,一朵薔薇花,我畫下了發彩信給你。”
掛掉電話,顧少煊不知再車上的什麼地方找到了筆和紙,按着腦子裏喬薇琪身上那紋身的模樣,畫了下來。
然後他拍了個照片,發給了席越。
顧少煊在車子裏抽掉了最後一根菸後,纔將車子開進了車庫,拔下鑰匙上樓。
臥室裏,沈瀾希睡得很安穩,他洗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打開被子,將沈瀾希摟進了懷裏。
第二天,顧少煊已經去了公司,昨天沒去上班,公司有堆成山的文件要他簽署。
而沈瀾希卻依舊在家沒什麼事情可做,喫東西運動,看雜誌,要不就是和許臻聊孕婦離不開的話題。
而星皇那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顧少煊剛剛處理好上次公司受損失的事件,意大利又來了消息。
黑手黨已經看興門不順眼很久了,而且據說這次黑手黨在和一個組織合作,勢必要將興門斬草除根。
經過顧少煊和唐逸的徹底分析之後,顧少煊決定暫時先去意大利。
離沈瀾希毒發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席越也在研製解藥,併成功了一半,他想在給席越一些時間,若是可以,那喬薇琪那邊自然不用理會。
至於喬薇琪身上的薔薇花,顧少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再去查她的身世,竟和沈瀾希一樣什麼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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