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琪見他默認的樣子,心裏的嫉妒也跟着爆發,似乎是再也按捺不住了一般,她高聲吼道,“我纔是你的初戀,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憑什麼,她沈瀾希憑什麼?我到底哪裏不如她了?”
“你哪裏都不如她,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給不給我解藥。”
喬薇琪冷笑了兩聲,身子晃了晃,往後退了一步,“你知不知道,她的毒是用什麼做的?全世界毒性最大的東西放在一起,什麼狗屁以毒攻毒,只會要藥毒性更濃烈了一些。你知道毒發會有什麼後果嗎?哈哈,開始她只會頭暈,然後胃痛,時不時的暈厥,然後她體內的內臟會慢慢的被帶有毒性血液腐蝕,最後皮膚也會潰爛,變成一個血人,哈哈哈,那個時候你還會喜歡她嗎?”
顧少煊聽着她惡毒的話,心亂如麻,一個是因爲他怕沈瀾希真的會變成這樣,另一個是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惡毒的女人殺掉。
她依舊笑着,抬眸看着抵在自己額前的槍口,繼續說道,“你不是要殺了我嗎?反正你是知道的,沒了你我痛不欲生,不如死前拉着一個伴,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說罷,她的收手抓住了槍支,拇指對準扳機想要用力按下去。
顧少煊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她竟然想着做,在她扣下扳機的那一刻,手槍便被顧少煊扔到了地上。
喬薇琪看了一眼被扔遠了手槍,冷笑了一下,她勾着脣,說道“看來你真是很怕我死啊,傻瓜,你忘了,手槍沒有開保險啊。”
顧少煊蹙了下眉,看了一眼被他扔遠的手槍,又看了她一眼,握緊了拳頭,努力的控制自己想要打她的衝動。
“門口涼,進來坐吧。”喬薇琪率先走進了大廳,顧少煊跟着她,也坐到了沙發上。
“告訴我,怎麼樣你才能給我解藥。”顧少煊語氣依舊冰冷入骨。
喬薇琪笑了笑,才說道,“我爲什麼要給你解藥,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她死。”
顧少煊挑了挑眉,“你的目的從來都是我,跟她五官,把解藥給我,我答應你的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
顧少煊默認。
喬薇琪勾着脣,露出得意的表情,“你們離婚,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解藥給她。”
顧少煊臉色又陰暗了不少,喬薇琪笑了笑,接着說,“不要急着否認,難得你那麼想看她變成一個血人?”
顧少煊想起沈瀾希難受的畫面,心亂如麻,半晌他才抿着脣,說了一句,“好,我答應你,現在把解藥給我。”
“口說無憑,先離婚,再給解藥,不許談條件,我會給你三個月時間,過期不候。”
“好。”
喬薇琪滿意的笑了笑,她的目光瞥到了一旁的飯桌上,“陪我喫個飯吧。”
說完,拉着顧少煊的手臂往餐桌走去。
喬薇琪把一杯倒好的紅酒遞給他,自己也拿了一杯,說道,“陪我喝一杯。”
然後兩人各自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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