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輕輕一撇,呼了口氣回答:“沒怎麼啊,席越,你喜歡我嗎?”
“”席越蹙了蹙眉,他們倆個都不是什麼忸怩之人,自表露心跡之後便很少再說一些忸怩的話,雖然席越有些會吻她,讚賞她,但是溫念卻從沒對他說過一些情啊愛啊這樣的話,更沒有那麼直白的對他說“你喜歡我嗎”這樣的話。
席越起身,坐到她的身旁,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吻了吻,她的手很漂亮,但是卻不是那種看起來很軟弱的那種,她的手很骨感,手指上還有一些薄薄的繭子,不仔細看時絕對看不出來的,那種繭子不像是握筆造成的,更像是
每當他想要仔細看的時候,溫念都會將手攥起來,而席越卻沒有強迫她,他露出自己一貫溫雅的笑容,“喜歡,很喜歡。”
“那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你會怎麼樣?”溫念抿了抿脣,漠然的聲音裏帶着些輕柔。
席越敲了下她的腦門,“你胡說什麼呢。”
她看着他,說,“回答我。”
“如果你離開我,我一定不會先去尋你,我會好好反思自己究竟錯在哪裏,纔會讓你離開我,然後我會走遍所有停留過我們身影的地方,兌現所以我曾許給你的諾言,然後再去尋你,將諾言和我一併帶給你。”
他撫了撫溫念柔軟的長髮,溫柔的說,“但是我不會讓你有離開我的機會,我們的諾言我也會慢慢實現。”
下一刻,溫念緊緊地抱住了他,她動容的說道,“傻瓜,傻瓜”
對不起,席越,對不起,如果你知道了一切,還會不會這樣對我,爲什麼,我竟然真的愛上你!
席越順勢摟住了她的蠻腰,將她揉在自己的懷裏。
溫念鬆開他,勾住了他的脖子,對準他的脣印了下去,席越對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沒想過今天的溫念竟然和以前如此不同。
情至深處,席越將她橫抱起回到了中午二人休息過的房間裏。
而別墅附近的小道旁,沈瀾希和顧少煊正站在路邊欣賞着天上絢爛的煙花。
雖已立了春,但是天氣還是很冷,顧少煊將沈瀾希拉進自己的懷裏,然後用自己身上的大衣裹在她的外面,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還冷嗎?”
“你別這樣,你身上還有傷,還沒好全呢。”沈瀾希細眉微蹙的說道。
而顧少煊卻滿臉的不在乎,“不礙事,比起身上的傷,更怕你凍着了。”
沈瀾希輕笑了一聲,她慢慢地轉過身子,伸手抱住了他,倆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你怎麼變得油嘴滑舌的,是誰教你的?”
顧少煊清俊的臉上抹上一層淡淡的笑,“這些還用教嗎?對自己老婆說些甜言蜜語你還不高興!”
沈瀾希的臉埋在他的懷裏,儘管顧少煊並沒有看見她此刻的表情,但是還是能感受到她激動的心情。
煙花在倆人的頭頂綻放,雖然稍瞬即逝,但是卻能見證煙花下兩個擁抱着的人兒如此溫暖幸福。
“我們回去吧。”沈瀾希鬆開他一些說道。
顧少煊吻了吻她的脣瓣,薄脣輕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