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煊你不要再逞強了,就算你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沈瀾希以爲他不去醫院是爲了和她賭氣,但是她總不能看他把自己的命當作兒戲。
顧少煊的身子比剛纔坐的更直了些,她,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擔心我了?”
“顧少煊!”她瞪圓了眼睛,直直的怒視他,傷成這樣竟然還有心情調戲她!
而顧少煊卻輕輕的笑了下,閉上雙眼,將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他虛弱的說道:“不用去醫院,沒那麼嚴重,你來幫我處理傷口。”
什麼?他竟然讓她幫他包紮傷口?
沈瀾希震驚的看着他,“我我不會包紮傷口,你還是去醫院吧。”
“我教你,你去把醫藥箱拿過來。”他指了指放醫藥箱的地方說道。
沈瀾希看着他,見他眼裏的鎮定和從容,他的臉上露出的是滿目的信任。
她又看了一眼那刺眼的紅色,他的主要傷是腹部,靠近內臟,非常危險,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真的會死人的,沈瀾希嚥了口唾沫,跑到置物櫃上將醫藥箱拿過去。
她去衛生間洗乾淨了手,帶上了手套,並打開了醫藥箱的蓋子。
然後顧少煊讓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很認真的將他的傷口進行清理,上藥,然後包紮。
當她爲他的傷口全部包紮好了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她也忙的出了一身的汗,而顧少煊也不知是痛的還是累的,閉上眼睛睡着了。
沈瀾希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已經把他的上衣脫掉了,所以此刻他上身什麼都沒有穿,一樓客廳有些涼,所以沈瀾希去了樓上抱下一牀棉被給他蓋上。
還好沙發夠大,顧少煊躺着也不至於太難受。
她看了一眼他有些憔悴的面孔,微微的嘆了口氣,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幼稚!
沈瀾希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感冒並沒有好,而且腦袋也難受的緊,但是她顧不得休息,準備去廚房給顧少煊做點喫的。
可是她到了廚房纔想來來,家裏已經兩天沒有買菜了。
楚姨家裏有事請了假,沈瀾希一般都是在劇組喫。
所以家裏的菜纔沒有及時補上。
顧少煊做了十個多小時的飛機,本身就疲累,再加上他現在身體那麼虛弱,如果營養跟不上,那他的傷口好的更慢了。
可是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又不能放着顧少煊自己在家,然後出門買東西。
她想了想,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約一個小時後,門鈴響起,沈瀾希趕緊去開門。
只看見席越手裏提着兩大塑料袋的菜。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鐘,買菜的早就沒了,他手裏的菜都是他家冰箱裏的,他又怕不夠,又開車去了林曜澤家,才蒐羅了這兩袋子蔬菜和各種肉類。
剛一進門,席越便有些焦急的問她,“嫂子,二哥怎麼樣了?”
沈瀾希接過了席越手中的蔬菜,並回答道:“我簡單給他包紮了一下,你去檢查一下吧,我去做飯。”
見席越點點頭之後,沈瀾希提着蔬菜便進了廚房。
而席越澤換好鞋子,去檢查顧少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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