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的強勢,她的驕傲,以及她的冷漠。
他想要給她她最喜歡的,最珍貴的,最絕無僅有的,正如送給她的那條手環,可是自從他們之間出現問題之後,就沒見她戴過了。
他有些生氣她對他的誤會,他明明那麼盡力討她歡喜了,卻爲什麼還是會誤解的那麼深。
難道從始至終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他爲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令她感動?
從來沒想過把這段關係轉爲真正的婚姻嗎?
還是她一直在等待,時間一到立刻和他斬斷來往。
顧少煊臉色更差了些,眼神裏流露着不悅,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和她道過歉了。
究竟還想要做什麼?才能原諒他,而且他和喬薇琪早就斷的一乾二淨,沒有任何關係,這“複合”的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他自然不是席越那種溫柔紳士的男子,從小到大,更沒人敢忤逆他說過的話,求人道歉更是沒有過的事情。
對女人更是沒有任何好臉色,永遠都如一個王者一般居高臨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即便那些女人會傷心哭泣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當然顧少煊並不是那種很愛找女人的人,跟沈瀾希在一起後更是沒有過。
他覺得自己對她已經足夠好,他給予她的是從來沒有過的柔情溫暖。
這麼一想,他的火氣是怎麼也按壓不住了,他的表情變的有些冷漠,眯着眼問道:“沈瀾希,你還有完沒完?”
面對顧少煊的質問,沈瀾希的心上彷彿漏了一拍,她抬眸望着他,目光裏更多的是失望,她輕咬着脣,半晌也對他說道,“有完,你出去我就有完,現在我不想看到你!”
顧少煊臉色陰鬱更深,他微微蹙眉,眼神裏帶着些譏誚,他捏住沈瀾希的下巴,“你在跟誰說話?”
沈瀾希白皙小巧的臉蛋上帶着些因生氣而泛起的潮紅,漂亮的眉頭皺在一起,儘管此刻多麼生氣,但是這一件白色的襯衣還是讓人覺得太過誘人。
他環着她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還在她的下巴上沒有放下,四目相對,但兩人的眼神裏似乎一個在燃燒着火焰,另一個又散發着無比駭人的冰冷氣息,冰火兩重天。
終於他還是猛地一把將她帶入懷裏,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的雙脣。
沈瀾希是清醒的,她推搡着他的胸口,力道很大,拼命的讓他放開她。
也許是她的掙扎,激怒了此刻的顧少煊,他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親吻,他將她推在身後的牀上,欺身壓住她,並伸手撕去這單薄的襯衣。
他的動作也開始粗暴起來沒有任何的憐惜,對準她的脣用力的吻。
沈瀾希瞪大了眼睛,看見他此時的動作,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瘋了,一定是瘋了。
“顧少煊,放開我,你想做什麼?”
他脣角勾出一抹弧度,目光中更是散發着慎人的冰冷氣勢,“我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放開我”話沒說完,緊跟着發出一聲“啪”的聲音。
瞬間兩個人都停住了動作,因爲太過用力,沈瀾希的手都感覺快要掉了。
而顧少煊的半邊臉露出一個通紅的手印,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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