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淡淡一笑,握住了溫念同樣放上欄杆上的手,說道:“想要瞭解我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這種事應該要自己來感覺吧!”溫念淡淡地說了句。
“好,現在我就讓你來感覺。”說完,席越便伸手勾住了溫唸的腰肢,將她往前一帶,帶進自己的懷裏。
溫念自然是沒有想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她腳下有些不穩,急忙伸手搭住了席越的肩。
溫念耳根有些紅,臉頰上也抹上了淡淡的紅暈,她低頭抿了下脣,下一秒,便恢復了原有的冰冷,她抬頭望着他,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席越的,眉梢的掠過一抹淡淡的笑,他低頭溫柔着對她說,“自然讓你感覺一下我啊。”
說完便低頭含住了溫唸的脣,這是她的初吻,她從來都沒有被人吻過,就連父母都沒有,這個吻是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親吻。
她被席越的這個一動作驚到了,她睜大了眼睛望着他的微閉的雙眸,他的脣那麼柔軟,那是溼潤,觸感那麼美好。
優雅如席越,就連這個吻都是那麼的優雅,沒有任何激烈的氣息,只是那麼溫柔的吻着她。
似乎是被這個感覺所傳染,溫唸的心正劇烈的跳動着,她是第一次出現在這樣的感覺,她慢慢的閉上眼睛,迎合着席越的動作。
而下一秒,席越卻離開了她的雙脣,溫唸的臉更紅了,她低頭咒罵了一句,“無賴。”
席越微微一笑,並沒有任何的怪罪之意,眸子裏反而多了些憐愛,他摟着她的腰,說:“跟我說說你家裏的事吧,我想更瞭解你一點。”
溫念一怔,眸中有一秒的遲疑,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怎麼突然想知道我家裏的事了?”
“作爲我席家的媳婦,總該讓我知道知道關於嶽父嶽母的事情吧。”
溫念眉頭一蹙,“誰是你媳婦,你胡說什麼?”她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抿了抿脣,淡淡地說道,“我們家是英國貴族後裔,後來以做海外生意爲主,因爲我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才起了一箇中文的名字,但是我卻不姓溫,我們家姓安託瓦奈特,所以我的全名叫做溫念·安託瓦奈特,我的父母在我三歲時便發生空難去世了,我是由叔叔帶大的,印象裏也沒有多少關於父母的事,所以我沒辦法向你多作介紹。”
聽到溫念有些悲慘的童年生活,席越心裏湧出重重的憐惜,三歲便沒了父母,那該是多讓她痛心的一件事,“對不起,勾起你不好的回憶了吧。”
席越將她擁進懷裏,手上的力道緊了緊,溫唸的臉上並沒有顯得有多悲傷,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她換上他的精裝的腰,“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席越吻了一下溫唸的頭頂,暖暖的聲音從溫念頭上襲來,“今後,有我在你身邊,我會補償你從小到大沒有得到過的愛,體會沒有體會過的溫暖。”
溫念在他懷裏明顯一怔,她沒有想到和她認識才幾個月的男人竟然會對她那麼好,她將頭邁進席越的頸間,眸光中劃過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輕輕地衝他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