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他壓着怒氣,笑的詭異,他的薄脣放在她的耳邊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流氓。”
說完他的手把辦公室的門鎖上,然後抓住她的工作服一把扯了下來。
“啊林曜澤,你又想幹什麼?”許臻有些害怕,她蜷縮着自己的脖頸,雙手護在自己的前面,咬脣問她。
林曜澤面色陰沉,她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去。
他一把將許臻推到休息室的牀上,鎖上門,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他微眯雙眸,冷笑着說道,“想幹嘛?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看看什麼叫流氓!”
話落,林曜澤便將她身下的衣物全部扯掉,幸好衣服材質不錯,要不然經他這麼一扯肯定會爛掉。
許臻覺得自己身上一涼,衣服已經全部被他褪去,她的雙眸蒙上一層霧,他終究還是將她羞辱個徹底。
之後,許臻坐在牀邊,她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而他不緊不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嘴邊掛着一個邪惡的微笑,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她一眼。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許臻冷冷的問了句。
林曜澤打好自己的領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討厭你,一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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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婭回到星皇娛樂,二話不說,直接去了顧少煊辦公室裏。
剛一進辦公室,她便看見顧少煊臉色陰的可怕,怪不得外面祕書們都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恐怕這幾天沒少讓顧少煊罵吧。
“顧總。”
“有事說。”顧少煊冷冷開口,連頭也不抬,拿着簽字筆在文件上寫什麼東西。
桑婭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顧總,瀾希她昨天暈倒了。”
顧少煊眉頭微蹙,筆被他狠狠地摔在桌上,他抬眸,聲音冷厲的問她,“怎麼會暈倒?”
桑婭說:“瀾希她最近工作太拼了,有點低血糖,再加上發燒,體力不支。”
顧少煊面色依然很陰冷,這丫頭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就算是生氣也該給他解釋的機會。
但是他這幾天實在是抽不開身,公司建設部那邊被他查出來多人聯合做假賬,而且參與人員不少都是建設部高層,還打算讓工人偷工減料,建造豆腐渣工程,他們再從中牟利,私吞公款,這些事情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再加上前幾天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又全部擠壓到這幾天,他連喫飯的功夫都沒有。
昨天唐逸又從意大利發來消息,黑手黨那邊打算有所行動,意圖對他們不軌,所以不得不防。
他手段再多,也不可能分身做那麼多事情,所以只能先把沈瀾希那邊的事情壓一壓,也許過幾天她的氣消了,道歉的事反倒容易了。
他明知道她的脾氣,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說氣消就氣消了呢,她拼命工作其實就是爲了不想想那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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