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s城連着好幾日都下了大雪,雪花紛飛,把s城籠罩在一個白色的海洋裏。
今日是約定去顧氏老宅的日子,沈瀾希特別選了一身套裝,白色的襯衣,純潔而淡雅,黑色小腳九分褲,和一雙尖頭高跟鞋,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別緻萬分。
外面穿了一件寶藍色的大衣,柔順的長髮被高高的束起,簡直氣場十足,給人一種女王駕到的感覺。
而顧少煊自然也不遜色,一身黑色西裝,寶藍色的領帶正好和沈瀾希的大衣很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立領大衣,還是那麼冷峻,桀驁。
完美的臉龐帶着一抹生人勿近的清冷,他天生自帶一種光環,閃耀的刺眼。
顧少煊薄脣輕揚,正似笑非笑的睨着眼前的女人,“不用緊張,一切有我呢。”
“誰說我緊張了,我只是有點口渴。”沈瀾希嘴硬道。
其實她心裏還真是有那麼一點緊張,撇開他們的父子關係不說,怎麼說這也是見家長啊!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顧家長輩會給她難看,找她麻煩的準備,但還是不得不防備一下。
“你你的繼母人怎麼樣?”沈瀾希試問道。
顧少煊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冷淡,“你可以把任何難聽得詞冠在她身上。”
“”
雪天山路難行,原本兩個多小時的路程,足足用了三個多小時。
當車子開進一幢別墅大院的時候,沈瀾希才徹底知道什麼才叫奢華,什麼纔是土豪。
原本以爲顧少煊已經是土豪中的戰鬥機,沒想到他老子居然更勝一籌。
下了車,沈瀾希有些不自在的環視了一圈,突然感覺自己的手一暖,顧少煊已經牢牢地把她的手牽住,“放心,我會時時刻刻在你身邊,沒人敢欺負你。”
沈瀾希不由得淡笑了下,將他的手反握住,點點頭,說道,“走吧,該上戰場了。”
“戰場?”顧少煊笑了笑,還真是要赴戰場了。
他拉着她,剛進門口,一排傭人氣勢恢宏的喊了一聲,“大少爺。”
沈瀾希掛着美麗的笑容走到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大廳,當她看到或站或坐的顧家人不帶一絲笑意地冷視她的時候,這笑容差點崩垮。
幸好她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不會讓自己被別人挑出一點毛病,早知顧家人難纏,所以她選擇無視他人冷漠的目光。
怕什麼,況且顧少煊不還在她身邊了嗎?
沙發上坐着的正是顧家的頂樑柱顧宏遠,而坐在他旁邊的女人應該就是顧宏遠現在的妻子,顧少煊的繼母寧茵了,如今四十多歲的她,風韻猶存,保養的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多。
而站在寧茵身後的年輕俊美的男子便是顧宏遠和寧茵的兒子顧少澤。
他如今二十三歲,其實顧少澤是個私生子,寧茵本就是顧宏遠在外找的小三,顧少煊三歲的時候,寧茵生下顧少澤,由於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就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能進顧家,自己一個人將顧少澤拉扯到11歲,後來顧少煊母親去世,顧宏遠才另娶了寧茵,顧少澤也成爲現在的顧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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