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煊從她身上下來,坐在一旁,魅惑一笑,“我怎麼捨得讓你死了呢?”
“”
他又說道,“這個吻是懲罰你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懲罰,下次不許叫我看到,不然我可不保證你不會死在我的嘴裏。”
沈瀾希聞言,沒有生氣,而且對着他一笑,“勾三搭四?這個詞未免用的太重了些。”
“那你說什麼詞比較好?拈花惹草?朝秦暮楚?還是紅杏出牆?”顧少煊戲虐的問道。
紅杏出牆?
你丫的才紅杏,你全家都紅杏!
沈瀾希撇撇嘴,不再搭理他,拿過自己的筷子,繼續喫小籠包。
“好喫嗎?”
“恩。”她淡淡回答。
“那你餵我一個?”顧少煊無賴道。
沈瀾希明顯一愣,對他簡直咬牙切齒,“不喂,自己喫。”
顧少煊瞪着她,冷冷的說道,“你不喂,我還吻你。”
聽到這話,沈瀾希趕緊抿住嘴巴,一臉哀怨,像個小媳婦似的,看的顧少煊頓時心花怒放,原來冷豔高貴的沈女王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看來他找到了治她的方法了,而且這個方法他一點也不討厭。
沈瀾希伸手拿起筷子,重重的把小籠包戳起來,狠狠地噎到顧少煊的嘴巴裏,然後又重重的把筷子拍到桌上。
不知道的以爲她受了多大的氣似得。
顧少煊看到她這有趣的模樣,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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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今日的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暖。
沈瀾希早早的換好了自己的衣服,終於不用再穿那種布料粗糙的病服,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桑婭去辦理出院手續,病房裏,ella在收拾瀋瀾希的東西,沈瀾希心情好,冷漠的小臉上時不時也會掛上溫柔的笑。
沒一會,桑婭就辦了出院手續,她拿着收費單的時候,埋怨了好一陣,“怎麼那麼貴!”
沈瀾希輕笑,桑婭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摳門。
爲了防止被記者拍到,沈瀾希跟顧少煊從後門開車離開,而桑婭和ella則選擇了打車。
顧少煊爲沈瀾希打開車門,等她坐好以後,才關門上了駕駛座。
爲了不引人注意,顧少煊選擇了比較普通的賓利。
他沒有把沈瀾希送回她的公寓,反而送到了紫江別墅。
他把車子停到車庫,沈瀾希問他,“你送我來這裏幹什麼?”
顧少煊笑道,“坐在外面住了那麼久,也該回家了。”
家?
沈瀾希微愣,對顧少煊的話有些驚訝,隨後臉一紅,閉上了嘴巴。
顧少煊看她害羞的樣子越發的心動了,兩人下車,他把後備箱的行李箱拿出來,攬住沈瀾希的腰準備進門。
如果沒有看錯,那個箱子應該是她的吧,那是她放在公寓的行李箱,他什麼時候把它拿來的。
“我的行李怎麼在你這?”沈瀾希疑惑的問道。
“我提前讓桑婭回你公寓收拾的。”
顧少煊竟然不經過她同意就收拾她的東西,也太不尊重人了吧,而且還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太欠揍了!
沈瀾希眼角一抽搐,“你和桑婭合夥把我賣了,是不是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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