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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仙劫:禍亂邪魅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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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伊人歡笑幾多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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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的夜是那般的漫長和黑暗,永遠的看不穿也看不透,究竟何時纔會有明亮來臨,所以當忘川河邊泛起的銀色波瀾之後,言偲這才發覺,他們那短暫的一站,已經過了許久。

此刻已經陸續有鬼差帶着準備輪迴轉世的魂魄來往,當那些眼瞳灰暗而又蒼白,完全無血色的面容出現在言偲面前時,她已經由原本的驚恐失措轉爲了平淡。每個人,都會經歷這麼一日,就算她也不例外,若不是身份有些特殊,也許比起那些蒼白而又略顯可憐的魂魄,更是甚然。

“起風了。”白啓緩緩開口,望向遠處逐漸行駛而來的船隻,冷靜的說道,“夕忘川,她如今如何了?”站在一旁的判官許皓一臉的無辜和無奈,他搖搖頭,“你覺得呢?倘若我知道,就不會再在地府等下去了,我問過了閻王,他說生死簿上早已經沒有了獨孤婉兒的名字,也許,她已經灰飛煙滅,也許變成了孤魂野鬼,更也許超脫到三界之外,已經不在生死簿的管轄範圍之內了。”

男子的目光變得暗淡,那神情像極了,七曜,就在那一刻,言偲似乎連呼吸都忘卻了,直愣愣的盯着他看的出神。

“這樣”他嘆了一口氣,又看向許皓,“那如今她究竟在何方呢?而眼前這女子又是誰?”

“她?”許皓笑笑,翻了翻手中的生死簿,卻忽然變了臉色,那張臉猶如白啓一般的蒼白,略微顫抖着的手險些掉落了手裏的生死簿。

“怎麼了?”

就連言偲也開口問道:“判官大人,發生了何事?”

他直愣愣的看向女子,又翻了翻生死簿,不死心的翻去了一遍又一遍,身上忽然散發出一股十分奇怪的氣流,讓原本已經有些平靜了的忘川河又是沸騰起來。

“生死簿上,居然沒有你的名字,這是怎麼一回事。”

生死簿,記錄着所有凡人的生死,生前所作的每一件事,無論你生前是大官或是乞丐,是地主還是貧農,死後的魂魄都一樣,而且不管你生前如何的富貴,死了以後,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從生死簿上清晰的記載一清二楚,可是當他像往常一樣翻開生死簿時,想要去端詳女子生前所作之事,還有與那獨孤婉兒又有何聯繫之時,卻猛然的發覺,生死簿上居然沒有她的名字。

“是不是記錯了,還是你看錯了。”白啓輕輕掃一眼男子,雖然他已經不得不面對自己和夕忘川共同用身體一事,但對於那男子始終抱有敵意,見到他出了紕漏自然是滿心的歡喜,笑着問道。

許皓搖了搖頭,爲了避免看錯,又是翻了一遍,可是奇怪的事,依然查不到任何有關於言偲的事。

“言偲,你是否有改過名字?你幼年時叫做什麼?”

“這”她搖搖頭,“名字都是父母早就給取好的,又如何談及有改過呢?名諱之事,是萬萬不可能改動的。”

“那就奇怪了,生死簿上不曾對你有過記載,除非。”

她的心忽然跳動的厲害,七上八下,而視線更是不敢對上男子的視線,生怕被他察覺到有任何不妥之處。

“除非什麼?”

他搖搖頭:“我在地府的日子尚短,也分不出是何緣由,此事還是得讓閻王大人來斷定,不過你放心,閻王他嚴明公正,絕不會判錯任何一樁案子。”

然,言偲卻十分害怕的向後退去兩步,她十分害怕被閻王發現她的真實身份,萬一閻王知曉了她乃是碧霞珠所化,最後交還到了天庭,而天庭中的人又拿她來威脅魔君,這可怎麼是好。本是懷着一顆,聽故事的心情,忽然之間,故事的主角轉換成了她,這樣的轉換讓她無法接受。

那飛揚起的白色衣袂略微向上揚起,女子略微皎潔的揚了揚脣:“一定要讓閻王大人來審判麼?”

“那是自然的,功過罪過全要看閻王大人的一句話,言偲姑娘你放心好了,若是真的有冤屈,閻王大人絕對會替你伸張正義,這裏可不是你們凡間,尋常百姓受了罪而官官相護,閻王可是我們地府出了名的好官。”

她半眯起眼瞳,悄悄的捏緊了拳頭:“倘若是,我不想要去閻王那兒呢?”

“不想去?那怎麼行,所有的鬼魂可都是要面見閻王的,雖然我對你說了那麼多,可這並非代表,你就能夠特殊。”

她的眼中似乎蘊涵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我不信,這世上的事,天界都是這般的不分黑白,更何況是地府,我不願去。”

“姑娘若是不願去,那,休怪我無理了。”他緊握雙拳,原本手中所捧着的生死簿卻不知何時消失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筆直而又巨大的深紅色毛筆,毛筆幾乎有他半個身子那般的高大,細長細長,這放大了數倍的毛筆握在男子的手中卻並無任何不協調之感,反而是那般的貼合。

“夕忘川,這些年過去了,你依舊是這般的蠻不講理,她是個弱女子,怎麼可以用強,更何況,地府之中又有誰能逃得過你。”許皓還未出手,那有些通透的男子卻漂浮到女子的面前,伸手攔住,“你該好言的相勸纔是,若是傷了他,恐怕你的內心也不會安寧的。”

“白啓,你還是讓開,這女子並不簡單。”

“讓開?爲何要讓開。”

“連你也想要和閻王大人作對麼?你不要忘記了,閻王大人對你的恩德。”

這句話過後,那白衣男子卻沉默了,雖然從許皓身體內分離之後他忘卻了許多事,甚至記不起死後所發生的一切還有那忘川河,可是唯獨讓他記憶深刻的卻是,閻王對他的恩德,可以這樣說,倘若沒有閻王大人的栽培,根本沒有今日的他,但是,眼前女子的氣息實在太像獨孤婉兒,也許正是這一點的相似,讓白啓潛意識之中不願將女子推入危險之中。

但許皓和白啓不一樣,他不止有着夕忘川的思想,同時他是最爲理智的,而且在地府的這些日子裏承蒙閻王爺一直的照顧,也讓許皓感激不盡,若不是今日看見言偲又想起以往的事來,恐怕他就會這樣一直平淡的在地府守護下去,一直一直的等。

其實,許皓並未告訴言偲一件事,那就是忘川河旁邊的那一簇又一簇鮮紅色豔麗的花兒,它們是他的思念和懺悔所凝結而成的,每一朵相當於一滴心血,當一滴又一滴心血在河畔上開花之後,所有經過的人們總會在曼珠沙華面前想起從前未想起的事。可是,那花兒卻沒有葉,曼珠沙華像極了他這人,只聞其聲,而見不着人。

如今許皓擯棄了原本的身份變成了地獄的守護者,他就應該做出守護者的樣子來,這樣纔不會讓閻王蒙羞,所以無論如何,今日必須要捉拿言偲。

“言偲姑娘,莫要做無所謂的掙扎,還是乖乖的跟我去見閻王爺比較恰當,如若你現在掙扎,到時候所獲的罪可就更大了。”

然,言偲卻聽不進許皓所說之話,她心中所想的全部都是該如何去做才能夠不成爲他們幾人的包袱,或者,怎樣才能保護住自己又不被天界的仙人們抓住。這般想着,雙腿似乎像雲朵一般變得軟綿綿,又輕飄飄的,只不過輕輕的抬了抬腿,就快速的飛上了天去。

地府的天空十分陰霾,隱約可見那銀色的月,還有月落下的倒影。

“不,我絕不能跟你一起走,否則,否則我又會成爲他們的包袱。”

長筆攔截在半空,他問道:“你會成爲誰的包袱?不必這般去想着的,真的沒有事。”

可是如今的言偲哪裏聽得進許皓的話,而今又有白啓的幫忙,她更有的信心逃離地府:“你還是放我離開吧”

夜色迷茫,卻又微微透出些白色的霧氣,當繚繞的霧氣被驅散了之後,清絲眼前的視線才豁然開朗起來,她探過頭去望向那還隱約存着霧氣的天空,嘆了口氣:“今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都這個時辰了還有那麼大的霧氣,還真是讓人心中不快。”

那白衣男子鬼魅一般的漂移到女子身邊,很溫和的替她披上了一件外衣,他的雙腿並未觸及地面,而是虛浮般的飄在半空,長衣在草地上拂過,並未帶走一絲塵埃。

“少說兩句,這兩日的天氣都不是很好,過兩日纔會有太陽出來。”

女子撇了撇嘴,又想要開口說上伽箬幾句,但又想着他那讓人恐懼的大力和眼神,吞吐着說:“師父,真的會有太陽出來麼?我怎麼覺着快要下雨了。”

“是要下雨了,這天氣。”伽箬那空靈之聲忽然想起,他也望了一眼陰森而又烏黑的天空,淡淡的說,“不過你師父說的也對,等這兩日雲霧散開之後,一切就都好了。”

“雲霧驅散?可我怎麼覺得這天越發的陰沉了。”她眨了眨眼,忽然問緩緩跟在身後的銀髮男子,“喂,你叫林瑤華是吧,我記得你好像會一些奇怪的術法,怎麼樣,能讓這天氣晴一些麼?”

身後那銀髮男子還真是十分的奇怪,在夜晚時像是日日都會做噩夢,但瞧他的模樣肯定沒有伽箬做多的壞事,像伽箬這樣壞事做盡之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爲何他會頻頻入魔,再說了,他們二人口中的言偲又是誰呢?爲何會讓這兩位優秀的男子都側目不已。這樣想着,便覺得有些羨慕起那從未見過的女子,她還真是好命,能得到這兩位優秀男子的喜愛,只是苦了自己,二八的年紀都不曾遇上個喜歡的人。

銀髮男子原本緩慢的跟在衆人的身後,聽見女子開口說話後這才抬起頭來,那原本筆直而又璀璨的淺銀色長髮變得有些絮亂,更是斑駁。

他張了張脣,清絲忽然的發覺,男子的嘴角居然有些開裂了來,隱約可見那鮮紅的血絲:“抱歉,我可沒有那種改變天氣的能力。”

“你怎麼不能?”男子譏笑着反問,“你都能將天界的皇子叫弄的坐立不安,爲何又不能改變這天氣,我也覺着,如今有些太過暗沉了,還是亮些爲妙。”

“伽箬大人。”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着,他點點頭,“既然是你想要的,便是想盡了法子也該做到的。”他望瞭望那有些被烏雲所遮蓋的天空,輕輕的撫了撫那深紅色的長衫,忽然間一指,直接指向了遙遠的天際,就在那一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烏雲所遮之天空,略微有些晃動,像是裂開了一道縫。

“呀,好神奇,果真的開了太陽來。”緋衣女子雀躍的拍了拍手掌,興奮的像是要跳起來,但又不好意思的饒了饒腦袋,聲音轉的有些纖細,“師父你瞧,果真有這麼神奇的事,天真的晴了。”

此等小事對妖來說又有何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莫要說是驅散烏雲,憑藉着林瑤華如今的修爲來看,就算是改變時令氣節,也是毫無問題,只不過這些都是有違天理之事,做多了,就會遭到天譴,而天譴並非是天界的衆仙或是天帝所造成的,而單純是因爲天意。

“傻丫頭,這些又有什麼好看的。”他十分無奈了拍了拍女子的腦袋笑了笑,卻又忍不住去看向伽箬,卻沒有看見伽箬臉上的表情。

除了伽箬之外,就是林瑤華也未產生過任何的表情,只是十分麻木的說:“伽箬大人,如今你可滿意?”

微微揚起的嘴角纔剛剛掛在一般,卻忽然之間的僵住了,上揚的嘴角慢慢的下滑,他的眼中投射出冰冷的寒意:“本王准許了讓你這樣做了麼?真是不知分寸,你難道不知,本王最不喜歡的就是光明,而最喜歡的就是黑夜了?”

啪啦一聲輕響,在此黎明之前顯得十分響亮,此事的始作俑者十分不安的看了看周圍,又看看臉上起了紅印子的男子,忽然跺了跺腳。

緋衣女子緊咬着雙脣,像是要替男子打抱不平,可又有些顧忌眼前那十分兇煞的男子,半響,只能說出半句話:“師父,我想出去走一走。”

“清絲,你是想上什麼地方去?這裏荒郊野地的,不安全。”

“師父你就放心好了,憑着你教我的那些功夫,就算出現些山賊也奈何不了我,也許我出去走走,心情很好一些。”她悄悄的湊近了男子的耳畔,“師父,我不太想待在此處,有些悶得晃,若是再悶下去,也許會鬧出病來。”

秦離桑皺着眉看向緋衣女子,始終開不了口,後來倒還是伽箬開口說了話,准許清絲一人外出走走,秦離桑剛想和伽箬說,要伴隨着她一同離去,但話還未開口,清絲一人已經遠遠的離去,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秦離桑無奈的望向那已經遠去的女子,半響,只能微微嘆上一口氣:“哎!”

女子快速的跑離了之後,伽箬問了他一句話,是否是真心在意那女子,秦離桑並未答應也沒有反駁,眼神黯淡的讓人看了有些心疼,就在幾人又走上幾步之後,伽箬方纔說:“秦兄,如今正是好時機,你還不趕緊的跟上去?”

“什麼?”他二丈摸不着頭腦,有些迷茫的看着伽箬問。

“我是說,你既然在乎她,此刻正是安慰的好時機,若是錯過了今日,想要再挽回她的心可就難了,雖然說凡間這些情事都是凡人們所獨有的,但偶爾嘗上一嘗,也是好的。”

“還不打算走麼,如今這裏地勢險峻,就算是妖也得躲一躲,而且如今這亂世中,倘若碰上個妖魔鬼怪,我只怕你那個小徒弟是有去無回了。”

男子話音未落,秦離桑的身影已是如一陣煙般的,飄走了。

就在他離開了之後,伽箬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讓人無法察覺的細微的笑容“秦兄,如今的你已經不能再算作是百鬼公子,當人有了牽掛之後,就跟普通的凡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這小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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