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搖搖頭:“感覺不到哪裏疼,好像沒事。”
古雲嘯頓時慌了。“感覺不到哪裏疼還流這麼多血?不行,我看看。”
說着他就要解楚原衣服。
楚原連忙用手擋住:“沒事,我真沒事,還是我看看你吧,我纔是醫生!”
古雲嘯擔心有人下來找兩人,扶着向車子遠處走一些,一邊走一邊說道:“醫生怎麼了,醫生也會受傷,來,這裏沒人了,我看看。”
說着再次去解楚原的衣服。
楚原着急起來,大叫道:“不要這樣,少爺,佻別這樣!”
“別吵!被人聽到就糟了!”
古雲嘯一邊說一邊強行把楚原的衣服剝下,結果果然見他後肩上釘進去一顆子彈,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車後的玻璃被找透了,不過還好打進楚原肩膀的不深。
古雲嘯看了一下之後說道:“還好,不算嚴重,回去處理就沒事了。”
說着卻見楚原臉色通紅,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奇怪。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難道不只黎沐,這小子也對自己誤會了?!
古雲嘯心頭大火,朝楚原怒吼道:“你看什麼看!我這是關心你,心你懂嗎!”
楚原一聲不吭,抓過衣服胡亂往身上套,看那樣子還是不相信。
古雲嘯抬頭捂着撞破的額頭,心裏憋屈得要命,自己以一個哥哥的微分去關心他,他竟然還這樣誤解自己,真是好心當作驢肚肺!
想着轉頭見到楚原穿完衣服起身就要走,他的火氣更大,突然衝過去揪着他衣領把他掄倒,蹲在地上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小子,你在想什麼,你給我說出來!”
吼的同時還在想,這小子要是敢說出讓自己不痛快的話,管他什麼受傷不受傷,先狠捧他一頓再說。
可是楚原卻歪着頭木着臉說道:“我要去拿急救包,你額頭的傷需要處理,不然會留下疤痕。”
古雲嘯的拳頭都已經握起來了,就差火上再澆一點點油,就要揮拳狂扁楚原,可是聽到他這話怎麼也打不下去,抓着他的手也不知不覺慢慢鬆開。
楚原從地上爬起,回車子那邊去把急救包掏出來,再回次來給古雲嘯處理傷口。
一邊給古雲嘯擦洗一邊說道:“我看了,沒有人追下來,我們可以想辦法回去了。”
古雲嘯看他忍着傷疼也要先給自己處理傷口,再也發不起火來,說道:“沒事,我們的人一會就找來了,看來祁顥宸也是顧忌着黎沐,所以沒直接讓人要我們的命……”
一邊說着一邊恨恨捶腿:“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祁顥宸也能來這一手!”
這時公路地邊車聲又響,同時古雲嘯的手機也響起來,手下人打電話過來問道:“少爺,少爺我們到了,你們在哪裏?”
古雲嘯往那邊看了一眼,沒好氣地叫道:“我們在公路下面,廢物!”
手下人下到公路下面把兩人接回據點,據點的醫官又給楚原取了子彈,給他處理傷口……
再說黎沐,她一心想着趕回舊屋裏去找父親留下的線索,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古雲嘯和楚原被祁顥宸的人襲擊,坐在祁顥宸的車裏飛奔到從前的黎府。
這裏的看守盡職盡責地在門口守着,看到祁顥宸來,他們規規矩矩地行禮,給祁顥宸把開大門。
黎沐和祁顥宸進到裏面,祁顥宸指着圍繞庭院走了整整一圈的長廊說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回家河’?”
黎沐點頭:“如果你們的脣沒有解讀錯的話,那麼只能是這裏,不會有別的地方。”
祁顥宸揮了揮手,示意冉寧把人都打發出去,院中只有黎沐、祁顥宸和冉寧、虞湛四個人。
祁顥宸拉着黎沐走上長廊,一邊上下看着一邊說道:“這裏果然很長,不知兵父的物證是以什麼形式保存的,我們要怎麼找呢!”
黎沐也茫然地看着,這條走廊肯定也被安全局的人搜過無數遍了,如果有證據的話肯定已經到了他們手裏,但是祁顥源說沒有,那麼想必應該就不是輕易能夠找到的。
她一邊想一邊和祁顥宸在走廊裏邊走邊看,思索着走廊裏會不會還有其他祕密。
這時冉寧已經在走廊的柱子、欄杆等位置的角落裏搜尋起來,似乎覺得黎川有可能把證據藏在某個縫隙裏了。
縫隙什麼的不太可能,但是沒有可能走良上建了小的機關、暗洞之類的,然後父親把東西放在那裏了呢?
她想着的時候祁顥宸問道:“親愛的,聽你說這個走良似乎建得很早,時候你應該還不知道他以後會出事吧?”
黎沐搖頭:“當然不會,那時候我們一家人,除去媽媽的病什麼煩惱都沒有,父親怎麼可能預見到以後會出事呢。”
祁顥宸微微點頭,說道:“那麼估計他那時候也不會在長廊上建什麼特殊的機關,所以你還是應該想一想,什麼是在他出事之前或者是出事那些日子出現的呢?”
黎沐想了想說道:“沒什麼變化,只是在出事前的一年種上了這些常春藤。”
“常春藤!既然這東西是後出現的,那麼很可能證據就與這些東西有關,說着轉頭看向廊外的地面,說道:”難道是你父親把東西埋在樹根下之類原?
黎沐表情微怔,會這樣嗎?地面難免積雨,又潮又溼,面藤根上保留證據真的好?
見她懷疑,祁顥宸猶豫着說道:“要不、要不我們把藤根挖開,如果沒有的話再填回去,常春藤應該不會死的。”
黎沐想了想只好答應,雖然損壞了父親親手栽下的植物很可惜,自己又覺得未必會是這樣,但是有一絲希望就該試試。
祁顥宸見她點頭,立刻讓人拿鏟子來挖開回廊上的藤根。
雖然常春藤看起來密密麻麻爬滿了整個迴廊,可實際上只有十幾棵,但是每一棵的根都扎得又長又深,挖起來十分喫力。
黎沐看着迴廊邊上被挖出一個個大坑,忽然說道:“別挖了,肯定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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