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敲打着酒店巨大的落地窗,留下蜿蜒的水痕,將外灘璀璨的霓虹暈染成一片朦朧的光海,劉一妃站在套房客廳中央,米白色的風衣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她用手機在POS機上輸入密碼完成支付,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數字後
她自嘲的笑了笑。
“嘖……………”她輕輕嘖了一聲,抬眼看向走到窗邊眺望江景的王重一。
“這場景...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被渣男騙財又騙身的無知少女?開房還得自己掏錢。”
她試圖用調侃掩飾內心深處那點微妙的緊張感,畢竟,開房這兩個字,在這個圈子裏,總帶着太多曖昧不明的指向。
王重一聞言轉過身,臉上沒有半分被冒犯的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在這豪華卻略顯空曠的套房裏迴盪,驅散了幾分雨夜的溼冷。
“一妃啊一妃,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放心,我王重一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也還不至於如此下作,騙身?呵,那也得是你心甘情願纔行。”
“至於騙財嘛,這點房費,比起我接下來要給你的東西,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的坦蕩和自信反而讓劉一妃心頭一鬆,是啊,眼前這個男人,他若真想圖謀不軌,何須如此大費周章,那種手段不是魔術,至少沒有什麼魔術能憑空緩解自己的身體不適,而且,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賭到底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他身邊,也望向窗外那片迷離光影:
“那...我們現在開始?”
“嗯,不過你先去浴室……………”
沒等王重一話說完,劉一妃眼睛瞪大:“你不要和我說,要像楊過小龍女練玉女心那樣吧......”
這下換王重一翻白眼了,繼續說:
“......準備好洗澡水,換身輕便貼身服,過會兒傳功完畢,你可能要洗很久的澡。”
劉一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依言走進寬敞明亮的浴室,關上門,心跳微微加速,她褪下柔軟的羊絨衫和長褲,只穿着一套簡約的絲質內衣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中的人影依舊美麗,但眉宇間的歲痕跡已經有些明顯,在她卸下所有僞裝後顯得格外清晰,她撫了撫自己的臉頰,隨後開始給浴缸放水。
片刻後,浴室門被敲響。
“準備好了嗎?”
“
王重一推門進來,他並未過多關注此時只穿內衣曲線玲瓏的絕世佳人。
“盤膝坐下,背對我,放鬆,不要刻意控制呼吸,讓身體自然。”
劉一妃依言在柔軟的防滑墊上盤膝坐好,背脊挺直,努力放鬆着全身的肌肉。她能感覺到王重一手掌輕輕貼在了她光滑的後心位置,一股熟悉的暖意瞬間透過肌膚滲透進來。
“凝神,內視,感受我的真氣引導。”
緊接着,一股洪流般的靈能真氣,猛然從王重一的掌心湧入劉一妃的體內,這股能量帶着一種奇異活性和靈性,彷彿擁有生命,甫一進入,便在她相對貧瘠的經絡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呃!”劉一妃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感覺太奇特也太強烈了,彷彿有無數細微卻強韌的絲線在她體內瘋狂穿梭擴張,打通着淤塞的通道。
酸、麻、脹、痛,各種感覺紛至沓來,尤其是那些常年勞損氣血不通的關節和肌肉羣,如同被無數細針攢刺,又像被強力揉搓,痛楚中夾雜着深層的疏通感,讓她幾乎咬破了嘴脣。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能量在王重一精妙絕倫的操控下,沿着某種玄奧的路徑在她體內快速運行,最終,如同百川歸海,匯聚凝結在她的小腹丹田位置。
那裏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熾熱的種子,瞬間爆發出難以想象的生命力,一股溫暖而澎湃的泉流自丹田湧出,開始自發沿着剛剛被強行開拓出的經絡循環流動。
這就是【真氣之種】?!
傳功的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刻鐘,但對劉一妃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當王重一緩緩收回手掌時,她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絲質內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但她此刻完全無暇顧及。
“好了。”
“我傳你的是水行真氣之種。”
“本來是想傳你木行真氣之種,但女人屬水的,你又曾經是趙靈兒,感覺還是水行真氣更適合你一些。”
“現在水行真氣之種已成,接下來是洗毛伐髓,排出你體內積攢多年的雜質濁氣,過程會不太雅觀,但這是脫胎換骨必經之路,衛生間留給你,我在外面。”
他言簡意賅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浴室門,沒有絲毫留戀。
劉一妃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氣,感受着丹田處那顆水行真氣種子持續散發的溫熱的水流般的真氣,在緩緩滋養着疲憊不堪的經絡和臟腑。
一種輕盈通透感,開始從內而外地瀰漫開來。
然而,這種舒適感並未持續太久,幾乎在王重一關上門的瞬間,一股強烈無法抑制的噁心感猛地從胃部翻湧上來。
“嘔——!”
劉一妃根本來不及反應,猛地撲到馬桶邊劇烈地嘔吐起來,吐出的並非未消化的食物,而是一種粘稠漆黑散發着濃烈腥臭氣味的液體,這氣味極其刺鼻,連她自己都差點被燻暈過去。
嘔吐彷彿打開了某個閘門,緊接着,全身的毛孔像是被弱行撐開,小量灰色油膩膩同樣散發着惡臭的汗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是過片刻,你原本光潔如玉的肌膚就被一層厚厚的粘稠腥臭的油泥完全覆蓋,整個人如同掉退了瀝青池又爬出來特別。
“天哪……………”劉一妃看着鏡子外這個渾身漆白散發着惡臭狼狽是堪的自己,簡直是敢回開那是這個被有數人奉爲神仙姐姐,弱烈的羞恥感和是適感讓你幾乎崩潰。
但你立刻想起了王重一的話,洗毛伐髓排出雜質......
巨小的驚喜瞬間壓倒了噁心和是適,你掙扎着爬起來,踉蹌着衝到淋浴間,擰開最小的水流,溫冷的水流沖刷而上,混合着腥臭的污垢流淌在光潔的瓷磚下。你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沐浴露,用毛巾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膚。
那個清洗的過程,持續了小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