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馬上就發現了,是真的只有她一個人不在意,還有就是坐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子,另外兩個可是從她們進來開始就一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所以她纔會臨時起意去惹了那個看起來最爲不客氣的妃子。
到是沒想到會把她給逼出來,看來皇上也是有意想讓她看一看,這樣一聽到還是真的有些不一樣。
彈這個曲子其實是有些費力氣的,尤其是到了後面的時候,是出不得一點差錯,青蕪有些日子沒彈這個曲子了,生疏到是談不上,但是肯定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好在基本功還算是紮實,完成的還不錯。
但是在青蕪看來的不錯的,在別的人耳中聽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一曲下來竟是有些心神懼顫。
孟初寒看到青蕪得意的神情,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這低調不是常掛在她嘴邊上的嘛,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的好妹妹,你可真給我長臉。”冷雪看青蕪過來,一下子拉住她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青蕪有些得瑟的看着冷雪說道。
只把冷雪嗆的半天沒回過來神。
“怎麼覺得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冷雪看着青蕪有些擔心的問道。
青蕪樂的打了冷雪一下,她今天心情好,過了今晚她就可以暫時的離開這裏一段時間,能不開心嗎?
經過青蕪這麼一下,別人也都算是看清了孟初寒的態度,接下來就是歡聲笑語的時間了,一切都很是融洽。
“我能不能先回去啊?”青蕪悄悄的湊到孟初寒的身邊問道。
“等一會兒,我找人送你。”孟初寒看了看青蕪有些睜不眼睛的臉,只得放行,也知道她這個時間是不能太過勞累的,而且也都差不多了,她又不能喝酒,留在這裏也是受罪。
青蕪一聽就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
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門口邊的容兒跟千柳。
孟初寒皺了皺眉頭後看着青蕪,也不說話,青蕪只得討饒的說道:“好了,送吧送吧。”
不一會兒文博就出現在了孟初寒的身後,青蕪看着文博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再看孟初寒一臉的平靜,到是有些不明白他是個什麼意思。
“文護衛,送九貴人回去。”孟初寒看着一邊的文博淡淡的說道,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明顯有些走神的文博的心思拉了回來。
在應下之後,就在一邊等着。
“皇上,臣妾也有些乏了,可不可以也一起走了,剛好跟妹妹也順路,正好一起走。”冷雪一看文博過來了,就起了心思,只是嘴卻是比心裏想的還要快,在還沒想好怎麼做的時候,嘴裏的話已經說了出來。
說完後才發覺有些不妥,自己的爹孃都還在這裏,這麼好的機會,還沒能跟娘說上話,這會兒怎麼說也不該走了。
可是話已經說了出去,現在只希望皇上可以拒絕了,要不明天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娘解釋。
“準了。”孟初寒的想法是,多一個看着總歸是好的,這個文博顯然還未完全死心,求着冷剛到自己這裏說好話,要不是看在冷剛的面子上,他是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出現在青蕪的周圍。
冷雪一邊高興,一邊又有些擔心。
“好了,走吧,我都快困死了。”青蕪拉了冷雪的手就從後面悄悄的往外走。
心想着還好有冷雪跟在一起,要是就自己跟文博一起,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小姐,千柳剛纔還在這裏的,可是就這一會兒功夫,我就找不到她的人了。”容兒一邊往後看,一邊有些着急的說道。
“找不到算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回去的路。”青蕪那會兒看見千柳往外急急的走了,雖然不知道她是幹什麼去了,但是以後總歸是會知道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四人一路無言,青蕪有些納悶,這冷雪平時挺鬧騰的,怎麼今天如此的安靜,便試着輕輕的捏了她一下,到是沒想到她整個一下子跳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容兒有些緊張的問道。
“哦,沒事,沒事。”冷雪同樣的有些緊張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看跟在後面的文博。
“容兒,我倆走前面吧。”冷雪看到文博的眼神一直落在青蕪的身上,有些不忍心,便拉了容兒上前。
“可是,可是小姐”容兒有些不放心。
“哎呀,沒事,就前面一點點兒。”冷雪一邊拉着容兒,一邊小小的扯了扯她的袖子,好在容兒還算是機靈,也沒有在堅持。
“文博哥,近來可還好?”青蕪想了想後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挺好的挺好的,你呢?”文博一下子聽到青蕪叫他,還有些沒反映過來,一句放回的也是磕磕巴巴的。
“我也挺好的,過了今天我可能要外出住一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我們都各自好好的。”青蕪有些傷感的說道。
小時候的那種日子必竟是回不去了,她希望文博能夠向前看,自己也不值得他如此的做,可是這些話卻是再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嗯,我知道,會好的。”文博忍着心酸苦笑着說道。
是啊,都會好的,只是這種好卻不是自己內心所期待的那種好。
“你跟冷家的大小姐關係很好?”文博想了想後還是問道,必竟這是後宮,哪來的那種純粹的友誼,別最後又像是靈兒一樣。
“挺好的,算是我在這裏交到的一個知心的朋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以後的事誰說得準了,能過好眼下纔是最重要的。”青蕪知道文博是想起的以前在悠然殿的時候發生的事,這件事怕是會成爲他心口上的一道傷,只是自己卻是無能爲力。
文博聽了青蕪的話,卻是在心裏記下了,心想着那自己以後就多幫着她看着些,多加堤防總是沒錯的。
冷雪拉着容兒走了一段後,就在前面等着,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沒有見過幾面的人記的如此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