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先把你的人都撤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孟遠兮看了看孟屋子外的情形後說道。
“把人都撤了,立刻。”孟初寒盯着青蕪吩咐道。
在慕流楓的同意一,人很快就撤了,都集中在了院子外面。
孟遠兮跟司馬流雲都是習武之人,當然也就知道外面的情形是怎樣的。
只是到了這裏又一次的陷入的疆局,孟遠兮不可能放棄他手上可以保命的青蕪,孟初寒又不可能把人讓他帶走。
到了這個時候真的就是在比耐心了,只是顯然的孟遠兮更加的焦燥,這種情緒也傳染給了青蕪,青蕪明顯的感覺到了抵着她的刀越來越用力。
“不要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孟遠兮看着青蕪低聲吼道。
只是他也沒料道,在他說完話後,青蕪卻是真的動了,眼看着血一下就出來了,孟遠兮沒來由的竟是覺得有些慌亂。
“都說了讓你別動了。”孟遠兮看着青蕪流血的脖子,紅着眼說道。
一邊的孟初寒則是徹底的黑了臉,死死的看着青蕪,就怕她再有什麼危險的動作。
青蕪只是動了些心思,知道若是自己不打破這個疆局,那麼就只會一直處在這個處境中,越來越麻煩。
孟遠兮看青蕪無所謂的態度,心裏越來越怕,他知道青蕪不懼死,那麼自己的勝算也就越來越小,他心裏知道孟初寒對青蕪的感情,但是現在竟有又些拿不定主意了。
正在這個時候,都沒發現司馬流雲正在動作,只有慕流楓注意到了,因爲在場的恐怕就只有慕流楓一個人算是個局外人。
司馬流雲看着慕流楓笑了笑,然後很快就動了。
孟遠兮抵着青蕪的手一麻,等他反映過來的時候,青蕪已經被甩了出去,當然在一直看着的孟初寒很快上前把人接了過來。
只是被拉出來的時候多少還是受到了推力,脖子上的傷雙拉長了一些,血也是越來越多,孟初寒臉上少有的出現了焦急。
孟遠兮反應過來後,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束手就擒了,只是人還沒動,就被司馬流雲給控住了,只是慕流楓過來之後想要接手,竟被拒絕了。
慕流楓忽然有些不明白了,這人剛纔不是跟自己打了招呼嗎?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孟遠兮的刀卻是已經插進了司馬流雲的胸口。
孟遠兮看着司馬流雲越來越白的臉,也像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是放在司馬流雲的胸口上的。
在青蕪被司馬流雲給拉出去的時候,孟遠兮雖然手被打了一下,但是他也是從小習武,加上了司馬流雲是在後面的位置,看的並不是特別的清楚,所以孟遠兮在反應過來之後,是直接的把刀子遞了出去,受傷的當然也就是沒有時間躲開的司馬流雲了。
只是在感覺到自己中了一刀後,司馬流雲並不想讓青蕪發現,所以直覺的把孟遠兮抵在了自己的面前,正面對上了慕流楓,在他想上前接手的時候,並沒有合適的機會。
“什麼意思啊?”慕流楓看着眼前的二人實在是有些愣了。
這兩人是在玩什麼啊?
“哎,別走啊,這裏還沒解決了?”慕流楓看着孟初寒就要往外走,直覺的就把人拉住了,怎麼能把他留在這裏了。
“我先把她送出去,馬上就回來,你先頂一下。”孟初寒看着慕流楓說道。
來了時候帶了太醫過來,現在剛好派上用場了,青蕪的傷需要處理。
至於這裏,雖然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解決,但是總算是把人先救了下來。
“司馬流雲,你在想什麼了?”慕流楓看着面前的兩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呵想什麼,只不過想着與我同歸於盡吧,只是我始終弄不明白,她竟然在你的心中可以說用命去換,那爲什麼你要等到現在,等到這個時候?”
先不說他跟孟初寒是怎麼碰到一起的,但是一開始最有機會的應該就是受父皇無限寵愛的司馬將軍,一個宮女哪需要他開口,只要是稍微透漏一些信息,父皇應該很樂意把人送到他的府上。
“是啊,這恐怕是這輩子做的最後必的一件事了。”司馬流雲臉色慘白的說道。
孟遠兮知道司馬流雲受傷的位置,這會兒只不過是在等着一個合適的契機把位置反轉過來。
等孟初寒再過來的時候,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他受傷了,動作快些。”孟初寒看了看司馬流雲後小聲的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自己不想活啊,我哪有什麼辦法?”慕流楓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離的最近,而且也是最先發現司馬流雲的意圖的,當然也就知道司馬流雲沒來得及閃開後替青蕪捱了那一刀。
本來他是有機會把人拉過來的,可是司馬注雲卻是選擇了另外一種方法,自己放棄了生路,那他也就沒有辦法了。
最爲主要的是,他覺得這司馬流雲本來就沒安好心,把人帶到這裏來還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了,現在鬧成了這樣,他死了可能是對司馬家最好的交待。
司馬流雲也明白,他本來就是在軍裏面滾打長大的,若是這次以這種方式離開這個地方,那麼再回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地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還會給家裏來來不小的麻煩,孟遠兮這次是一定要按照通敵判國的罪處置的,孟初寒不可能再一次的放過他,那麼自己是怎麼也逃不過這一次的牽連。
與其後半輩子活在那種情形下,還不如現在做一個了斷。
他知道孟初寒可能是下不去手,但是孟遠兮確實是不能放過的。
那何不借他的手把這些都了結了,也算是最後爲青蕪所做的一點事。
能感覺出來青蕪對孟遠兮還有自己的排斥,而且是在一開始就有的,那也許他們兩人都是與他夢境中的事情有着一定的關係。
只是他也沒料道自己的傷竟是如此的重,這會兒控着司馬流雲的手已經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