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兮看着面前的人一會兒小聲的說着什麼,一會兒又集體沉默,心下越來越着急,眼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對自己也是越來越不利。
最後把心一橫,抬頭說道:“要帶你們去也不是不可以,他要做我的人質。”孟遠兮指了指這會兒單獨站在一邊的司馬流雲。
他的本意也只是要找司馬流雲,到是沒想到把孟初寒他們都招了來,還好他臨時起意綁了丁攸月母女,最少讓他們都安份了一些,可以給他一些時間來說服司馬流雲。
這裏面唯一的變數應該就是他了,雖然司馬流雲滿嘴的不屑,但是他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裏,只要人在他的手上,他不怕他不就犯。
孟初寒聽了孟遠兮的話直覺的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看司馬流雲,後都衝他點了點頭。
現在也確實是沒有別的辦法,所有的人都出動了,還是沒找到人,若是在耽擱下去,他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而且就慕流楓的意思,肯定是孟遠兮給那個一心復仇的女人傳遞了一些錯誤的信息,才導致現在這個局面。
所以有的一切都要等見到人後才能做打算。
司馬流雲這會兒已經主動的走到了孟遠兮的身邊,很快就有人上來收了司馬流風身上的武器,並且把人用鐵鏈鎖了起來。
司馬流雲看了看失去自由的雙手雙腳,眼裏有一暗色閃了閃,不過快的沒人能注意到就是了。
“現在可以走了吧?”司馬流雲看着孟遠兮淡淡的問道。
“當然,將軍受委屈了,放心事成後,我一定親自給將軍賠禮道歉。”孟遠兮故意把話說的曖昧不清。
司馬流雲聽了也只是挑了挑眉,並未至一詞。
孟遠兮見他不以爲然的神色,心裏一動,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去這麼多人肯定是不行的,二哥,五弟要是不介意就跟着一起走一趟好了,至於其他的人,想來應該是不歡迎的。”孟遠兮看了看慕流楓,心裏的警惕多了一層。
“你們留下,我跟二哥一起去看看。”孟初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很快就下了命令。
慕流楓自然是點頭同意,阿飛就有些不樂意,被慕流楓攔了一下後,也只好安靜下來。
“前面帶路。”孟初寒看着孟遠兮鎮定的說道。
“請。”孟遠兮自然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馬車,只是上了車後,卻是讓人蒙了兩人的眼睛。
孟初寒對於他如此舉動只是勾了勾嘴角。
“有把握嗎?”孟昊然感覺到馬車在走了後,便低聲問道。
“八九不離十吧,中是不知道你帶來的東西有沒有用,若是有,那就有十成,若是沒有那就只有八成。”孟初寒想了想後說道。
孟初寒早料道孟遠兮會有這樣的舉動,這馬車都是動過手腳的,慕流楓他們隨後就能到,只是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感覺也沒走多遠,馬車就停了下來,孟初寒跟孟昊然心裏同時一驚。
“老五?”孟昊然開口叫了一聲。
“沒事,本來也應該不會太遠纔對。”孟初寒此時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想到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其實還真就是,馬車只是抱着房子轉了一圈而已,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只是正着看跟反着看完全是兩上不同的屋子。
也難怪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
只是現在這樣一來,慕流楓他們肯定是跟不成了,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出這裏面的門道。
慕流楓他們確實是什麼也沒看到,等這邊的人完全的解決的時候,馬車已經沒了蹤影,而且留下的線索也太過詭異,慕流楓不知道是該相信還是不相信這個看上去一點可信度也沒有的線索。
“先試了再說啊,大不了一死,怕什麼啊你在?”阿飛看着磨磨蹭蹭的慕流楓都快急死了。
要知道少爺就隻身一人去了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若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慕流楓想了想也是,大不了就是中了計,但是憑着他跟阿飛的本事,想要傷了他們也不是什麼易事,只是他擔心的是怕誤了時間。
可是這會兒也是真的顧不了那麼多了,再等下去也還是什麼也改變不了。
而此時的青蕪,看着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難得的紅了眼眶。
她已經做好了會死在這裏的準備了,尤其是被那樣一個女人盯着整整快半個時辰,也不知道她在看自己什麼?就那樣死死的盯着自己,青蕪後背上的衣裳都溼了個透。
“聽說風澗月跟你關係不錯?”青蕪看着面前的女人終是不在盯着自己,而是說了一句她一時有些反映不過來的話。
在青蕪愣神的時候,她已經欺身上前,捏着青蕪的下巴笑的有些淒涼。
“想不到,臨了他竟是喜歡我樣的黃毛丫頭。”
“你在說什麼了?”青蕪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裏有些發毛。
“呵,少裝糊塗,趕緊的把嘴閉上,小心惹我一個不高興,讓你以後再也開不了口。”一身紅衣的女子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青蕪,要不是想着用她還能跟那個始終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的人談談條件,她早就把她給殺了。
青蕪慢慢的算是有些明白,她對自己說這話的意思,但是現在卻是有些不敢在冒然開口,還真怕把眼前這個明顯有些喜怒無常的女人給惹惱了。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是不是要說我誤會你了,你不是他的什麼人?”紅衣女人看着青蕪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笑着問道。
只是青蕪看來她的笑意並未達眼底,心裏就仍有些打鼓。
“讓你說你就說,要是再不說一會兒可就真的沒機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意思,又想從眼前這個長相清麗的女子口中聽到否認的話,但是心裏又一面的給自己提醒,眼前的女子即是能被他看上,定也是個聰明至及的人,別到時候又被哄了。
“嗯,我與風哥確實是認識,但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青蕪看着紅衣女子試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