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稱呼?”青蕪看着對面坐着的一個跟自己年紀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問道。
長的到是眉清目秀的,只是人也太冷了些。
“回九小姐,奴婢叫飛雪。”有些冷的姑娘如是說道。
“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這在外面不用奴婢奴婢的叫。”青蕪看着這個叫飛雪的和善的說道。
“你習武有多少年了?”青蕪有些好奇,這剛上馬車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她動的時候感覺身子比別人要輕不少,看來輕功是不弱的。
“有很多年了。”飛雪笑着說道。
她都有些不記得了,只是有記憶開始,就是不但的在練在練。
兩人一路沉默着到了目的地,青蕪要身就不喜歡說話,加上對面坐的人好像很緊張,中停的在注意着車外的動靜,弄的青蕪也眼着一起緊張。
青蕪她們並未在正大門那裏下馬車,而是到了後門的位置。
孟沐風下來後走到馬車邊小聲的說道:“青蕪,我從大門走,你跟着慕流楓一起走後面的小門,有人在那裏接應你們,別擔心。”
“好好,知道了。”青蕪同樣小聲的回道。
怎麼感覺自己一下子進入到的諜戰的狀態,只是也太過戲劇化了些。
司馬府很多年都沒有過喜事了,加上司馬流雲手上掌握着的兵權,雖說現在的情形不是很明朗,但是孟沐風都親自來了,而且還聽說皇上也派了人過來賀禮,衆大臣莫不是小心的應對。
孟沐風一進門自是被奉爲座上賓,但是他的心思並不在此,只是笑呵呵的應付着。
而此時宮裏,孟初寒不免有些坐立不安,他從未如此後悔自己此刻的無能爲力,只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若是放棄了,那喫苦的就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但也有人很是高興的在慶祝。
“聽說了吧,皇上把她推出去了,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女人能起多大的作用?”陳雪蓮看着孫媚兒得意的說道。
她的消息一向是比孫媚兒要靈通,剛纔自己跟她說的時候,她明顯的喫驚的表情很是取悅了自己。
“是啊,太奇怪了。”孫媚兒附和道,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覺得陳雪蓮也太過可憐了些,都沒弄明白被皇上的意思,就只顧着在這裏得意。
也不想想能在這件事上幫上皇上的忙,一旦成攻那得是多大的榮耀。
只是她現在沒有心情提醒她,估且先讓她高興着吧。
陳雪蓮沒想那麼遠,她最多的只是想着眼前冷家的九小姐要消失在自己身邊一段時間,而且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這就算起來是一件多讓人開心的事啊。
孫媚兒看着陳雪蓮也是一臉的笑意,只是眼裏的陰狠一閃而過,陳雪蓮並未發現。
“姐姐,你說,這冷九兒會有會有皇上的子嗣了?”孫媚兒狀似無意的說道。
“什麼?”陳雪蓮毫無防備的把剛喝進嘴裏的茶都噴了出來。
“不是,姐姐,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們中間就只有她一個人侍寢了啊。”孫媚兒小聲的說道。
“這不可能,要是她有了身孕,皇上說什麼也不會把人送出宮的。”陳雪蓮有些不甘的說道。
其實她也在拼命的安慰自己,希望這事都不是真的。
要是她在懷上了孩子,那皇上知道後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棄她於不顧的,那自己的一番打算不是白費了嗎?
“姐姐?姐姐?想什麼了?”孫媚兒一臉明瞭的神情看着陳雪蓮陷入了沉思,隔了一會兒後開始有些焦急的看着陳雪蓮叫到。
“沒事,沒事,只是再想一些事情。”陳雪蓮笑着說道。
孫媚兒看自己的話已經成功的打斷了陳雪蓮的心思,也就不在多留,只接就起身告辭了。
而此時的青蕪已經順利的到了司馬府上,甚至特意的讓司馬流雲注意到了自己,青蕪雖然不知道孟初寒的全部計劃,但多少也還是知道一些的。
司馬流雲看到她出現在這裏自然是有些慌亂,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成親的打算,但是一開始的初衷並不純粹,所以現在多少都有一些不知所措。
司馬流風對於青蕪的到來到是很開心,只是他今天要迎娶新娘子,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青蕪多說什麼。
老司馬伕婦對於青蕪代表皇上來多少有一些疑慮,但是孟沐風都表現出平常的態度,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找了一間廂房讓人侍候着。
孟昊然是緊趕慢趕的終於趕上了這場婚事,還沒來得及進宮跟孟初寒見一面,便又做爲孃家哥哥一起到了司馬府,同行的自然還有丁攸月。
“青蕪,好久不見了。”丁攸月抱着孩子看到安靜坐着喝茶的青蕪,一時眼眶有些發紅。
“攸月,可算是回來了,應該剛到沒多久吧,快坐下來歇一會兒。”青蕪上前把人扶了過來,然後看着還包在襁褓裏的孩子,看着一又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不由的伸手逗了一下,孩子竟看着她笑出了聲,可把丁攸月給驚着了。
“這丫頭可真喜歡你,平時怎麼逗都不笑的,昊然說中他小時候一個樣,是個沉靜的性子。”丁攸月看着女兒滿臉的愛意。
“取名了嗎?”青蕪看着小姑娘也是喜愛的緊。
“就先取了個小名歌兒,大名等這次回來了外公給取。”丁攸月也逗了逗小丫頭。
“要不要抱抱?”丁攸月看青蕪很是喜歡,再看她的髮型就知道了一些,就想讓她抱一抱,說不定還真能帶來好消息也說不定了。
“我不行,不行,太小了,怕抱的不舒服她會哭。”青蕪一聽這話連連擺手。
“沒事,就像我這樣就好了。”丁攸月把孩子成功的遞給了青蕪,青蕪接的小心翼翼,不一會兒功夫竟是把自己弄了個滿頭大汗。
“好了,不爲難你了,你呀是還沒到時候,女人都是有一種天性的,等你跟五弟哪天有了自己的孩子,不用教自己就會抱了。”丁攸月一邊把孩子接過來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