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黛心裏有着另外的擔憂,她對於這次的事情心裏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擔心,按理說孟遠兮沒必要再這個時候做這種對自己一點利益的事情。
時機不對,而且目的可能也不是自己喜歡聽到的。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跟宮裏那個長得很像青蕪的冷有九小姐有關。
就連連先生也覺得此時不是時機,而且一開始還反對,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孟遠兮非要在這個時間做這樣一件事情了?
“小玉,你說世上會不會有一個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千黛在心裏想不通,自言自語的竟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啊?夫人說的是一母同胞嗎?到是有的,小時候我一個鄰居就是,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上姑娘,跟小玉的年紀差不多大,但是可惜跟奴婢的家境一樣差,所以兩個人被送到了不同的人家撫養長大。”小玉不知道千黛說的實際情況,就把自己見過的說與她聽。
此話雖是跟千黛想問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到是提醒了千黛,這世上除了有血緣關係,是不可能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的,就算是親的姐妹兩人也還是有差異,就像她們幾個姐妹,千柳跟表蕪長的稍像一此,但也是隻是身形與臉形方面,就五官來說還是不一樣的。
而她跟千柳和青蕪基本上是沒有相父的地方,她們姐妹的長像都遺傳各自的母親,若是說有長的像的人還是有的,但是一模一樣還是不太可能。
也不知道千柳妹子裏有沒有進展。
千黛擔心就算是千柳知道了事實也不一定願意跟她分享。
還是要找一個可靠的人自己去打聽一下纔好。
冷家是問不出來什麼了,那應該從哪裏下手纔好了,此時的千黛想起了上次孟遠兮讓她聯第的陳家大小姐。
她相信陳雪蓮應該會希望聽到任何關於冷家兩個女兒的事情,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事,只要有人願意去打破,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可以提供。
“小玉,去拿紙筆來。”千黛說做就做,先經千柳寫一封信遞進去,若是她沒猜錯的話,千柳應該比自己更希望冷家九小姐就是青蕪,那麼自己就按剛纔的法子去藉助千柳的手試上一試。
小玉雖是不知道千黛準備做什麼,但卻是對千黛言聽計從的,她覺得自家的主子還是有些小聰明的,每次遇到多麼遭糕事情總是能化險爲夷。
而另一邊的千柳再拒絕太後的好意後,心裏一陣忐忑,她不知道太後怎麼會突然的就對好如此的關心與善意。
以前九姐還在宮裏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有她再前面,本來她以爲自己上次都有可能會被遣出宮了,又或者說是會被派到太廟,沒想到太後竟讓自己跟着一起進了仁壽宮。
雖然在這裏也很好,可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她不要一輩子就在這裏做個宮女了,要等到能熬到個官事了,怕是需要到孫嬤嬤那般年紀纔可以。
而太後怎麼可能能活到那般年紀,所以與其在一個讓人尷尬的年紀被送出宮,還不如自己提前謀劃一番。
她還記得那天出來她問孫嬤嬤的話。
“嬤嬤,千柳是不是做錯了?”她知道孫嬤嬤對此事肯定是知情的,要不在她進去的時候也不會出聲提醒,只是她卻不想就這樣離開這個地方。
“人各有志,事情從來都沒有對錯之分的,只不過是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不同罷了。”孫嬤嬤嘆了口氣後,如此回答的她。
而另外一邊,正往皇城趕的慕流楓,看着一路已經很快的馬車,心裏很是煩燥。
本來他是要一個人回來的,若是他自己一個人騎馬的話現在早就到了,真是不該一開始的時候答應帶着這兩姐妹一起。
慕流楓看了看已經靠在一起睡着的張家姐妹嘆了口氣。
要說自己也是不願意的,但是他從來就是個心軟的人,當然看戲的成份他打死也是不會說的。
這張家姐妹若是說起來還真是有“眼光”的人,一個念着當今的皇上,一個念着當今皇上的最爲信任的侍衛,不管是哪一個都能保她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當然這也得在皇城裏的那兩位答應纔行。
其實張家的二小姐張月靈還是不錯的,人天真善良,沒有那麼多心眼,他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願意帶這兩個人去皇城看一看。
最爲主要的還是在皇城現在需要一個特殊的地方做爲新的消息轉送點,那麼青樓無疑是最爲合適的地方。
張家大小姐自願去皇城接手這個任務,他也省了不少事。
“慕大哥,阿飛知道我跟姐姐要到皇城嗎?”張月靈睡醒了,看見姐姐還睡着,便小聲的問道。
姐姐不喜歡她老是把阿飛掛在嘴上,姐姐覺得自己不應該把心思放在一個侍衛身上,她希望她能嫁一個家世更好的人家。
姐姐老說自己跟她不一樣,不像她曾經淪落風塵,就算是賣藝不賣身,但是身處那種地方兩年,說自己還是清白的,誰信了?
可是她覺得阿飛就很好,怎麼就不行了?
“嗯,現在還不知道,不是說好了給他一個驚喜的嗎?”看着張月靈小心謹慎的看着她的姐姐,還特意的奢侈了聲音,慕流楓覺得有些好笑,他當然知道張月情沒睡着,但是她願意裝睡自己也懶得拆穿她。
馬上就要到皇城了,她怎麼可能睡得着了?
慕流楓知道張月情心裏在想些什麼,但是也懶得提醒,有些人有的時候總是找不準自己該有的位置,從來都是在給自己幻想一些不可實現的東西。
人總是要在看清現實以後才能從夢中清醒過來。
“也對啊,不過阿飛哥會不會都不記得月靈了?”張月靈心裏有些小小的擔心。
“不會的,經常聽他提起你。”慕流楓對張月靈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三人就在這種狀態下一路到了皇城。
銅山慘案過後的幾天,附近的百姓一度不敢出門,但是好幾天過去了,並未有其它的任何壞事發生,漸漸的都開始相信那些死了的人確實是因爲仇家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