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在這裏帶着她們收拾着,我跟翠香一起去九妹那裏看看。”冷雪大概了看了看後,便惦記着青蕪。
“好,去了早些回來。”吳媽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小姐還是小孩子心性,今天算是冊封了,雖然是貴人,但回來的消息都是一樣的,那麼今天誰侍寢將會打破這種平衡,小姐好像一點不擔心,她都着急死了。
“知道了,一會兒就回來。”冷雪當然知道吳媽的意思,她自己心裏也清楚,但還是想去看一看青蕪才安心。
等她們到了怡和殿的時候,青蕪正跟容兒一起再收拾皇上賞剛的東西。
對於自己會住進這裏,青蕪心裏是有些喫驚的,這裏是孟初寒之前住的地方,青蕪之前不住過幾天。
這裏的第一處她都清楚,除了她現在住的屋子,之前是應該孟初寒的屋子,她之前沒進去過,現在正站在這裏發呆。
“小姐,雪貴人來了。”容兒看青蕪不知道再想些什麼,半天沒反映,纔出聲叫了一句。
“哦,在哪了?”青蕪回過神後,趕緊的出了屋子。
“九妹,你這裏也挺好的,不過還是沒有我那裏風景好,等我四處看看了,你隨我一起去看看。”冷雪對於青蕪這裏覺得還是太過的冷清了些。
不過九妹應該會喜歡這裏的擺設。
“那帶你去後院看看。”青蕪聽了冷雪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是來看她的房子的。
這屋子前面看到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屋後卻是一片梅林,而且還不小,之前在這裏住的時候,就經常在後院待的多,若是沒人動的話,她之前做的吊牀應該還在。
等冷雪到了後院終是說不出話來了,還好自己剛纔話沒說的太滿,這裏的風景一點不比自己的差,自己的屋子好歹還是在桃林的外面,這裏到好直接在梅林裏面。
冷雪一進後院就飛快的跑進了梅林,很快就被青蕪之前做的吊牀給吸引了。
“這裏也有這個,跟你之前在別院弄的地個有些相似。”冷雪看着吊牀研究了一下後對跟上來的青蕪說道。
“嗯,都差不多的,改天給你也弄一個?”青蕪笑着跟冷雪說道。
“好啊,我也要弄在樹林裏,我那裏也有一個桃樹林,住的地方是一個兩層的小姐樓,本來以爲風景已經很好了,沒想到你這裏更好。”冷雪看着青蕪笑着說道。
“那邊有一個亭子,跟你的小樓應該是差不多的。”青蕪指了指隱在梅林裏的面的高高的亭子笑着說道。
看得出來青蕪很喜歡現在的住處。
“進去吧,有些起風了。”青蕪覺得有些冷,便拉了冷雪往回走。
“還好,我們住的不是太遠。”冷雪心裏還是高興的。
“是啊,住的不是太遠,都是在這後宮裏,遠又能遠到哪裏去了。”青蕪輕聲的說道。
“怎麼了,不開心啊?”冷雪聽出青蕪聲音裏有些落寞,關心的問道。
“沒事,走吧,一起去你那看看,不過我覺得有些冷,要加件披風纔行。”青蕪拉着冷雪一塊踏上了迴廊。
等青蕪回去加了披風后,兩人一起往冷雪的流裳居走。
從怡和殿到流裳居到是要從桃林裏走一段,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剛纔的那點不快很快就散了。
青蕪今日穿了一身雪白,就只是上衣下襬跟裙襬上的刺繡多了絲色彩,容兒給找的披風卻是一件鑲邊的大紅色的刺繡披風,走在桃林裏如精靈一般。
冷雪跟青蕪穿的是恰恰相反,一身的桃紅色,披着白色的披風,兩人一紅一白,慢慢的走出來,竟如畫一般。
站在外面的孫媚兒跟陳雪蓮一時看的也有些愣了。
孫媚兒到是真的被驚豔到了,這冷家的兩姐妹的姿色跟氣質卻是自己比不上的,再看陳雪蓮鐵青着一張臉,心裏很是快意。
想着她剛纔把陳雪蓮一臉高傲的說着自己的新居如何的氣派,她有意把陳雪蓮往冷雪這裏帶,想讓好認清一下事實,只是並沒見到冷雪,本來還想着一起去冷九兒那裏看一看的,到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兩位姐姐回來了。”孫媚兒先上前打了招呼,陳雪蓮這纔不情不願的上前了說了話。
“走,來了怎麼不進去坐坐?”冷雪像是沒看到陳雪蓮的臉色一般,笑着說道。
“本來是打算進去的,只是聽吳媽說姐姐出去了,正想着去九姐姐那裏看看的,就見姐姐回來了。”回話的還是孫媚兒,陳尋蓮已經忙着去四處打探了。
看了看並沒有自己那裏大,陳雪蓮算是放下了心,當然對於這裏爲什麼是兩層的小樓,陳雪蓮是體會不到的。
其實這小樓只是小巧了些,但是設計還是很精緻的,而且後面沿伸到桃林裏的還有一個小院子,其實挺大的了,只是這種小情調在陳雪蓮眼裏是看不上的。
若是她看了青蕪的住處,只怕心裏會更加的高興,怡和殿更是處處都是低調的,並沒有那種華麗的擺設。
只是這一切都是剛剛對青蕪的心思。
“等明年桃花開了,再請幾位一起來賞花。”冷雪對於這裏很是喜歡,眼裏全是笑意。
“姐姐真是好興致。”陳雪蓮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屋子裏一下子靜下來。
“好啊,到時姐姐可別忘記了媚兒就行。”孫媚兒看氣氛有些不對,趕緊的從中打圓場,陳雪蓮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有些不妥,便趕緊的附和的幾句,算是給自己找了臺階下。
“時間不早了,就此辭了。”孫媚兒看冷雪的表情已經不太好,便識趣的站起來告辭。
“好,等有空了再過來坐坐。”冷雪讓吳媽送客,陳雪蓮本學想去青蕪那裏看看,但看青蕪沒有起身的意思,也不好再待在這兒,有些惱火的看了孫媚兒一眼,也只她跟着一起回去了。
“主子,剛纔我去悄悄的打聽了一下,那冷家九小姐的住處還不如這冷家大小姐的。”在回去的路上英鴿附在陳雪蓮的耳邊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