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甜。”青蕪也被逗樂了,臉上也有一絲的紅暈,這樣一來讓人更加的光彩奪目了。
“好了,出來喫些東西吧。”李媽看着兩人聲音歡快的說道。
容兒趕緊拉了表蕪一起去了廚房的那邊。
經過容兒這麼一鬧,青蕪覺得自己心裏的那點慌亂散了大半,這麼身上的溫度也在慢慢的回來,經過院子的時候太陽照在身上,周身竟是覺得有些暖暖的。
李媽準備了早飯很是豐盛。
“小姐,其實這裏還挺好的,都有些捨不得離開這裏了。”容兒看了看周圍有些感慨的說道。
在這裏也住了快一個月了,什麼都習慣了,一下子又要換地方,心裏多少有些不適應。
“是啊,這裏挺安靜的,搬走了之後怕是沒有了這樣的清靜了。”李媽也有些感慨。
青蕪聽了這話心裏一頓,這也是她最爲抗拒的,要是住的遠一些還好,但是以刀子以前在宮裏的經驗,應該不會離的太遠。
之前在悠然殿的時候,已經是相對遠一些的地方,但還是隔着着園子都能看得到平妃當時住的地方。
而且一旦牽扯到皇上,就算是住的再遠也是沒用的,青蕪心裏對這些再熟悉不過了,要是不受寵還好,要是能得皇上的偏愛,那離清靜的日子就會越來越遠。
想到這裏青蕪捏緊了手中的筷子,再也沒有了食慾。
李媽跟容兒見青蕪的神情都知道自己剛纔是說錯話了,心下都有些後悔,好好的提這些幹嘛啊。
這麼些日子,兩人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姐進宮只怕不是自己的意願,更多的是迫於無奈,但是既然已經進了宮,再想出去就難了。
皇上李媽跟容兒也算是見過了,兩人對這個年輕的男子印象都不錯,覺得小姐若是能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說不定也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其實李媽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按理說九兒小姐能進宮,而且還是以冷家小姐的名義,再看皇上對小姐的態度,明顯的要比其她的幾個小姐要好的多,這在她看來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進宮了,還能得到皇上的喜愛,已經是皇城中那些個官小姐做夢都想得到的,現在放在小姐面前了,但是卻是看不到半點的欣喜與得意。
有的卻只是抗拒與焦燥。
李媽張了張嘴,本想問上一問,想了想還是做罷,看着小姐臉上明顯的倦容,心裏有些心疼。
這樣一看心裏多少又有些明白,依小姐的容貌跟聰慧,若是嫁個尋常人家,可能日子會過的更加的幸福。
像這樣的女子,哪個少爺娶了能不放在手心上疼着?
但是一旦進了宮,這種平靜的日子基本上會是一種奢望,這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了各種心計與較量,可想而知之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
看看現在太後就不難明白小姐的抗拒所爲何來。
一個女人在自己最好年華的時候忙着勾心鬥角,忙着爭風喫醋,待到年華老去卻又是孤身一人,接着看盡後宮的新一輪的戰爭,說起來何償不是一種悲哀。
“小姐,再喫一些吧,中午飯還不知道什麼能喫上了。”容兒有些愧疚的勸道,都怪自己提一些不該提的。
“喫不下了,本就不餓,沒事的,一會兒餓了再喫些點心就行了。”青蕪實在是喫不下了,看了看四周,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邊的冷雪也都收拾好了,穿的還是她經常的穿着,並未因爲今天而特意的打扮,吳媽雖然有些不贊成,但也沒多勸。
孫媚兒今日穿的甚至比昨天還要簡單,一邊坐在鏡前讓丫環梳着頭髮,一邊看着自己在鏡中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陳雪蓮經過昨天的一遭,心裏多少有了些陰影,一早起來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親歷親爲,就是頭髮上自己有些不順手,才讓紅英幫了一把。
古媽自然也感覺到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陳雪蓮明顯有些排斥的神色,最終什麼也沒說。
到是不知情的紅英,覺得有些委屈,這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古媽給自己的信息就是這樣的,她也只是想讓小姐能在太後及皇上的面前留下個好印象,哪裏知道會幫了倒忙。
“小姐,好了,只是會不會有些太過素淨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紅英看了看與小姐的平時完全相反的裝扮,多少有些彆扭。
在她看來其實小姐昨天的打扮也並未有不妥之處,就算是太後也只是在小姐一味的說自己的穿着打扮不妥當的時候,才皺了皺眉頭,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也沒必要就真的要事事都去牽就別人。
在這個年紀穿的豔麗些本就是應該的,最好的年紀不是更應該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別人的面前,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只是小姐這樣一味的依着別人的喜好來改變自己,最後只會學別人學的不像,而自己也已經變的找不回來了,這是何必了?
在這後宮中本就不缺長相漂亮的人,這次一起進宮的四個小姐中,她家小姐未必就真的排在了最後,若是還不能保持自己的特色,讓人有一個不一樣的印象,那麼最終也只會是被遺忘最快的那一個。
但是這些話現在卻是輪不到她說了,就昨天的事小姐現在已然已經不相信她跟古媽了。
再跟小姐說,她只會認爲自己是別有用心,還不如保持沉默更好。
只是被當成透明人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不太好受,紅英也不傻,能被選着跟着陳雪蓮一起進宮,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
昨天的事肯定是古媽故意的,自己只是被人當槍使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希望小姐能在宮裏有一席之地,那樣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陳府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當初能跟着小姐一起進宮她也是花了精力的,用盡了力氣纔能有這樣一個結果,她可不想就這樣被人給破壞了。
“嗯,就這樣挺好的。”陳雪蓮並未聽紅英的話,只是看着鏡中不一樣的自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