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一看就知道冷雪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雖然太過高調了些,但是也沒什麼不好。
自己難得這麼高調一回,其實還挺享受的,青蕪想到這裏眼裏全是笑意。
如她們所料,到了仁壽宮後,站着或坐在那的人看了兩人的穿着臉色是變了又變。
“兩位姐姐來了。”陳雪蓮強忍着眼裏的妒忌笑的有些難看的說道。
“妹妹今天可真漂亮。”冷雪嘴上說着客氣話,心裏想着這姑娘可真能折騰,把自己打扮的跟個花蝴蝶似的。
看來陳尋蓮的人緣真的不怎麼好,那些嬤嬤就罷了,沒想到自己人也沒一個靠得住的,不過這麼些日子的訓練,就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太對得起人了。
那些嬤嬤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這樣不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一邊的容兒忍着笑意看了翠香一眼,兩人眼中都是滿眼的笑意。
一邊的陳雪蓮的丫環紅英看着兩人的小動作心裏恨的要死,小姐今天的穿着一看就是不合宜的,但是小姐不聽她的,就只聽那個老媽子的,小姐不知道那個老媽子來之前是受了三夫人的囑託,而且她看着三夫人走之前給了那個姓古的老媽子不少的銀兩。
而且還聽到三夫人承諾說是會給那個古媽的女兒尋一家好親,可惜小姐把她當個寶似的什麼都聽她的。
陳雪蓮卻是沒聽出來冷雪話裏的意思,以爲她是真誇她,再加上看她們兩人的衣服雖然夠精緻,但是卻沒有她的來的華麗。
今天這種場合是一定要搶盡風頭的,像她們這種寡淡的打扮真的是太讓着她了。
再看孫媚兒的更過份,穿的也太素了些。
孫媚兒是來的最早的,一直站在門邊等着青蕪他們都來了之後纔過來一一行了禮。
“兩位姐姐今天這身可是真漂亮。”孫媚兒看着悶冷雪跟青蕪一臉認真的說道,把一邊的陳雪蓮可給得罪了個徹底。
“陳姐姐這身也好看,你們都會收拾,不像是媚兒一點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孫媚兒在陳雪蓮發難之前先把誇獎的話說了出來。
陳雪蓮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後,在心裏笑着想這孫媚兒不會是傻了吧,她那也能叫收拾打扮,頂多只能算是披了塊布在身上而已。
可是她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因爲正在她心坦克得意的時候,太後孃娘在孫嬤嬤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陳雪蓮看着太後孃娘一身素淡的衣服才知道自己今天錯的有多離譜,穿錯衣服就算了,還弄清楚太後的喜好,在宮裏若是不能投其所好那便是自找麻煩。
“參見太後孃娘。”陳雪蓮慌忙的跟着衆人一起跪了下來。
“都起來吧。”孫嬤嬤看了看太後孃娘後輕聲說道。
大家一起站了起來,青蕪與冷雪一人一邊分着站在前面,孫媚兒跟陳雪蓮站在她們身後一人一邊。
陳雪蓮雖是不樂意,但是也不想在現在讓太後太過的記住今天的自己,只得自己退到了後面。
“大家進宮也有一段時日了,本來哀家想早些見見你們的,但是因爲各種原因一直捱到了今天,你們都是大家出來的姑娘,想必該有的禮節都是有的,而且雖然哀家沒有去看你們,但是你們每天的情況負責的嬤嬤都會過來彙報。”坐在上面的太後輕聲說着這些話,對於青蕪跟冷雪今天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算是沒給她丟臉。
不過她注意的更多的卻是孫媚兒,這個人跟以前的那個人的樣子太像了,說話做事都像,而且跟當年的情形都是一模一樣,太後的心裏打了個突,早些年的悲劇可不要再上演一次纔好。
“後面站着的是孫家的小姐吧?”太後看着低着頭站在的孫媚兒輕聲說道。
孫媚兒聽到太後點自己的名字,雖是有些意外,但還是趕緊的站了出來回話:“是的,太後,小女正是孫家的,名喚孫媚兒。”
太後一聽孫媚兒的聲音就愣住了,這聲音也太過相似了,若是不看人簡直就是一個人的聲音。
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太後很想讓孫媚兒把頭抬起來讓她看個仔細,可這樣做又覺得太過於突兀便做罷了。
而且現場還有一個人比太後更加的疑惑。
一邊的千柳定定的看着青叫着太後姑姑的青蕪,覺得自己除非是眼花了,否則眼前這個人怎麼那麼像她九姐青蕪啊。
站起來的青蕪自然也感覺到了從進門後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經過這麼多的事這點定力還是有的,最爲主要的是若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若是和千柳相認的話,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麻煩。
更甚者會丟掉性命也未可知。
千柳看着落落大方的被稱作九兒的人又覺得好像不太像,眼前這人跟自己的九姐像又太太像,千柳是越看越拿不定主意。
不過不管是不是眼前都不是時候,還是再等了看,而且三姐今天會進宮,到時若是有機會讓她也見上一見。
“都坐着吧,陪着哀家說說話,不用那麼拘束,不過一會兒皇上也會過來。”太後看了看大家後平靜的說道。
但聽這話的人心裏卻沒有一個是平靜的,陳雪蓮更是莫名的有些興奮,她一早就聽她娘說新登基的皇上年輕有爲,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夫婿。
陳雪蓮其實心裏是感激的,本來她爹都商量好了,她今年是一定要入宮的,若是先皇不死,那麼她進宮就只會是先皇的妃子,要是早一點,她現在只怕也是太廟的一員。
現在一樣是進宮,但所依的人卻是一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人,而且跟坊間說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
這裏除了青蕪以外應該其她的人對孟初寒應該都還挺好奇的,當初登基的時候,她們都是大家小姐並不被允許出去大街上湊熱鬧。
冷雪就算是跟着冷清澈一起出去了,因爲隔的太遠也看的並不是在清楚,而現在除了青蕪以外其她的人都是第一次見孟初寒,都有些好奇孟初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