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容兒有些拿不定主意,只是看着青蕪等着她說話。
“叫他阿飛就行。”青蕪那陣疼過去了,心情也好了些,看着阿飛一臉期待的樣子,只跟容兒解釋道。
容兒聽青蕪如是說,就知道兩人是認識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還是趕緊給阿飛端了一杯茶過來。
“九兒姐姐,進宮了還適應嗎?”阿飛看着青蕪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能不能把稱呼給改了,或者就直接叫我九兒。”青蕪有些受不了的說道。
對於九兒這個名字她還是能接受的,上一世的時候她就是柳府九姑娘,她娘也經常喚他九兒,但是一下子變成姐姐還是有些不適應。
阿飛可是孟初寒身邊的人,說是最信任的也不爲過。
對於以前阿飛對自己的稱呼還勉強可以接受,現在一下子如此親近青蕪一時有些接受無能。
阿飛看着青蕪一臉的受傷,青蕪卻是被阿飛的表情給雷的不輕,心想着這孩子幾個月不見這是怎麼了?
其實青蕪哪裏知道,阿飛是孟初寒派過來跟她拉近關係的,阿飛一直對青蕪都很喜歡青蕪,雖然孟初寒有時覺得有些礙眼,但不可否認的是,青蕪面對阿飛有偶爾的耍賴是束手無策的。
就比如現在,青蕪看着阿飛就只能妥協道:“行吧,行吧,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但只限於私下啊。”
這可是皇宮不是什麼平常的地方,而且她的身份現在也不合適跟一個男性走的太近。
“知道了,都記下了,九兒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了。”阿飛對於自己問的還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這可是今天過來的時候少爺交給自己的任務
“能有什麼不適應的,你這問的都是廢話吧。”青蕪斜了阿飛一眼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麼都問自己這種問題,就算是說不適應也沒得別的選不是嗎?讓她進宮之前沒有人問過自己的意見,現在再問有意思嘛?
但是這話她不會當着阿飛的面說,從一開始這個孩子對自己都一直是善意的,雖然兩人相處不多,但是青蕪從心裏面還是感激的。
阿飛碰了一鼻子灰,摸了摸鼻子後心裏有些苦的想着,這少爺不是給息找難題嘛,這青蕪姑娘以前就一直在宮裏,有什麼適應不適應的,其實少爺想問的是青蕪姑娘對於自己的新身份適不適應,但是他又不敢問。
“就是之前慕大哥給的那個哨子還在嗎?”阿飛想起來到這裏來的最主要的目的,便趕緊問道。
“在的,怎麼?”青蕪拿了出來給阿飛看了看。
“從現在開始我接手,有事記得吹響他,我第一時間趕過來。”阿飛拿了自己的跟青蕪看了看。
慕流楓最近有自己要忙的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他替補他的位置,負責青蕪的安全。
青蕪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阿飛看容兒已經再忙着收拾,便起身告辭。
青蕪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外,阿飛跟青蕪揮揮手後便一個躍身上了屋頂,青蕪抽了抽嘴角,這有路幹嘛非得在房子上走啊。
“回來了。”孟初寒看阿飛垂頭喪氣的進了屋子,半天也沒跟自己彙報,有些好笑的問了一句。
“嗯,什麼都沒問出來。”阿飛有些沮喪的說道。
孟初寒聽了不免覺得好笑,這要是他去耍一下賴就能問出山來的話就沒不用那麼麻煩了。
只是讓你去認一下路,沒指望你幹別的。
阿飛聽了孟初寒的話更是沮喪,少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了。
“都說好了嗎?”孟初寒看着阿飛問道。
“嗯,東西她一直都隨身帶着,而且少爺,現在不是以前了,還需要如此嗎?”阿飛有些不能理解,這在以前少爺還沒有完全的能力把人護住,但現在少爺已經是一國之君了,怎麼還要如此的防範。
“記住我的話,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孟初寒懶得跟阿飛解釋,青蕪現在只怕比之前還要危險一些,以前兩個人沒有關係,他還可以明裏暗裏的護着她,現在兩人有了多一層的關係,便要牽扯到一些別的東西上,自然遇到的阻力就更多了。
“好的,少爺,都記下了。”阿飛慎重的說道,既然少爺如此交待肯定有少爺自己的道理,他只要照做就行。
慕流楓去解決他手中的事情去了,大概要一個月纔會回來。
孟初寒讓他傳信給二哥,不知道二哥有沒有時間回來一趟。
父皇走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也已經選了秀女填充了後宮,那封王的事也要提上日程,雖然他知道二哥不喜歡朝廷的生活,但是該給的保障還是一定要給的,就算是二哥不爲了自己想,也該爲出世的孩子想一想。
“阿飛,你去叫皇叔過來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孟初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找孟沐風說一說此事,必竟還關係到三哥,還有大哥也要城一趟。
阿飛領了命令很快就走了,不多時孟沐風就過來了。
“這都這個時間了還要我過來幹嘛?”孟沐風最近住在宮裏,阿飛去的時候他都準備休息了。
“皇叔,對一封地的事你有什麼看法?”孟初寒看着孟沐風慎重的問道。
“你自己已經有想法了吧?說說看。”孟沐風知道孟初寒早就在做打算了,只是一直在等老二的孩子出世。
“大哥的事情之前父皇已經安排好了的,這次大哥回來若是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就照着父皇的安排繼續,二哥我已經寫信去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回來,若是回來的話,留他在這裏肯定是不願意的,那就保存王爺的位置,其他的以後再說。”孟初寒說了這兩個之後就停了下來。
孟沐風知道他這是還沒想好,因爲最爲難辦的就是老三了。
“老三還是就近吧,還是把他放在眼前看着踏實。”孟沐風說出了孟初寒心裏所想的。
他確實是還沒想好要怎麼安排孟遠兮,覺得自己無論是做什麼他都不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