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提醒也就只有這麼多了,希望冷雪能聽進心裏去吧。
“確實是費了心的,我們兩人的不一樣,而且應該都是提前做了功課的,想必陳雪蓮也不是真的不能用香,因爲孫媚兒可是準備了三個,按照她這樣的處事方法,應該是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的。”冷雪也靜靜的分析道。
雖然她不想這麼早的就開始謀劃,但有的時候真的是被推着往前走的,而不是她不想就可以不做的,要是真的可以按照她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當然她這也不是抱怨,她從小就被教導要適應環境,而不是處處抱怨,因爲抱怨是真的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計較,變成自己最不想成爲的那一種人而已。
其實她現在更多的是在找盟友,想找一個可以一同前行的夥伴,這樣在這個深宮裏纔不至於太過孤單,雖然她娘在她進宮之前一再告誡,讓她誰都不要相信,一切都要靠自己,但她還是想試一試。
她覺得青蕪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她身上會有一種讓她信服的東西,雖然她現在也說不上來那是個什麼。
李媽適時的打斷了有些低迷的氣氛。
“我新做的點心,按照小姐的法子做的,兩位姑娘要不要償償?”李媽拿着一盤看起來很是精緻的點心,進來後輕聲問道。
“要啊,一看就不錯,現在衣服的問題也解決了,可以好好的喫上一喫了。”冷雪的心情失落的快,好起來也很快。
看到喫的瞬間就被治癒了的冷雪,馬上接過李媽遞過來的喫的,拿到青蕪坐的桌子邊,招呼青蕪也跟着一起喫。
“九妹,你真的會很多東西啊,有空的時候教教我行不行,我之前無意中看到過你的一個畫冊,怎麼感覺我們身上穿的衣服有些都是照着那些個畫做出來的。”冷雪像是無意中問出來的一樣。
“你怎麼不說我是照着這些衣服畫的呢?”青蕪看着冷雪認真的問道。
“也對啊,這些衣服要是出自梁記,那可是個百年老字號了。”冷雪像是自問自答一樣的說完後就岔開了話題。
青蕪覺得有些無奈,自己對於冷雪來說有太多的祕密,青蕪是覺得她知道的越少越好,但冷雪好像是已經有了一些懷疑跟推測。
連青蕪自己都尚未適應現在這個新身份,所以更別提是冷發這個突然多出來個妹妹的人了,已經算是很好了。
兩人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喫着點心,兩人都感覺到恐怕從這一刻開始,她們所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再單純。
真正的宮中生活已經開始了,每天都要提着精神過日子,再也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冷雪一時也沒了別的性子,也就帶了人回了自己的屋子。
青蕪也是一時想了很多,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擺脫現在的這種困境。
孟初寒卻是對現在這種狀況樂見其成的,左右青蕪都是要適應後宮的日子,那麼從一開始就努力的進入角色纔是對她最好的方式。
“三哥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孟初寒看着孟沐風淡聲問道。
“有啊,每天醉生夢死的,都快醉死在溫柔鄉里面了,聽說今天早上是讓人給擡回去的。”孟沐風已經沒了一開始的那種恨鐵不成鋼,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兩人都覺得這戲演的太過了些,孟初寒其實每天都會有慕流楓傳回來的消息,他從來都不相信他那個事事都要爭第一的三哥,會這麼容易就放棄自己曾經唾手可得的東西,況且他身邊還跟了一個從來都不安份的連諫。
“三哥私下在跟司馬流雲聯繫。”孟初寒不緊不慢的說着他手上的消息。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說?”孟沐風聽了只差沒跳起來,這小動作不斷就算了,可以不計較,總要有一個心理調試過程,但一旦涉及到這些底線的問題就馬虎不得了。
老三一天到晚腦子裏都想的是些什麼,怎麼就不能隨着環境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就這一兩天,但是司馬流風那邊沒什麼反應,不過接下來就不知道了。”孟初寒到是一點都沒有着急的樣子。
孟沐風算是看出來了,越來越覺得這種事還是讓這個一點都不着急的人去想辦法就好了,自己這純粹是沒事找事做。
孟初寒當然是不着急了,因爲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在他的掌握中。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還算是順遂,青蕪與其她三個姑娘每天都會有特定的嬤嬤過來交她們一些宮裏的規矩,青蕪在宮裏的日子不算短,所以這些規矩當然是手到擒來,冷雪之前受過一個朋的特訓,所以也沒什麼問題。
剩下的陳雪蓮與孫媚兒雖都是大家出身,但宮裏的規矩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所以總是會結束的比青蕪和冷雪要晚一些。
青蕪一直都在控制時間,不會讓自己第一個結束,但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之上,所以都是再第二個或是第三個結束。
就這樣還是會不停的聽到陳雪蓮的酸溜溜的聲音,要是自己快一些就明嘲暗諷,要是慢了就各種藉口,青蕪到還好,就當是沒聽到,冷雪已經快要抓狂了。
一直墊底的都是孫媚兒,但到也不見她有多慌亂,到還是一步一步的走的很用心,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坐下,坐姿又是哪一種,青蕪仔細看了一下到是從來都沒出過錯。
青蕪不禁在心裏暗暗的提醒自己,聰明人在這兒了,像她跟冷雪雖是也故意沒快多少,但顯然已經礙着陳雪蓮的事了,所以一直都被她此着,反而這個各個方面也都很是嫺熟的孫媚兒一直讓人忽略了她的存在。
“終於結束了,你說這還要多久啊,真的是站的人腰痠背疼。”冷雪結束之後直接就到了西廂。
“結束還早着了,飯桌上的規矩還沒學了,接下來還有宗祠,才藝等等各種,沒個二十來天是結束不了的。”容兒看着冷雪的愁容有些火上澆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