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伯,去叫客人進來喫飯。”冷清澈看孟初寒坐好後,便對彭伯說道。
不一會兒阿飛便跟着慕流楓的後面一起出來了,這次進來的時候更是瞄都不敢往青蕪那邊瞄,甚至還特意朝不會對着青蕪面的位置坐下了。
“你是誰啊,跟我九妹認識嗎?”阿飛只顧着不坐到青蕪對面,卻沒想到坐的位置離冷雪中間只隔了一個空位,對着冷雪突然靠近的問題,阿飛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扭身瞪了冷雪一眼後,阿飛很是冷靜的轉過身接着眼觀鼻鼻觀心。
“雪兒,九妹,這位是五少爺,大哥的朋友,這兩位是五少爺的隨從。”冷清澈按照孟初寒的交待介紹了一下。
相互打過招呼後,就開始喫早飯,只是桌子上只偶爾聽得見阿飛跟慕流楓新較勁筷子碰在一起的聲音,除此之外就再也沒別的了。
冷雪都快憋出內傷了,但是冷清澈坐在那裏她也不敢造次,只得慢慢的跟着大家的步驟一點一點的往嘴裏喂東西喫。
好不容易把飯喫完了,冷雪正想拉着青蕪告辭,她想的是這個新來的五少爺應該是大哥的朋友,也用不着她們做陪,她大哥一向是不讓她參與這些事的,誰知道話還沒開始說就被她大哥的眼神給制止了。
冷清澈其實也有些糾結,一方面希望冷雪能藉着這個機會對孟初寒有個瞭解,若是能讓自己對他有一些不一樣的感情就更好。
但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冷雪對孟初寒產生不一樣的情愫,甚至希望在這幾天裏她對孟初寒會有一個壞的印象,那以後進宮了也不至於讓自己活的太難看。
現在看冷雪一秒也不想在這裏多待,冷清澈的心情有些複雜,但看孟初寒的臉色也知道他現在不太高興,到不是因爲冷雪看着他就躲,而是冷雪要走還得拉走青蕪。
中間的這層關係現在又不適合跟冷雪明說,必竟選秀就這麼幾天的功夫了,若是冷雪此時再鬧,到時自己一時心軟,肯定會做出妥協,現在的冷家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他在宮中的地們也沒有穩定到不可動搖的地步,而他爹也已經老了,再加上先皇的去逝,雖然姑姑在現在是太後,但是冷家人沒有人不清楚這太後是怎麼得來的,所以他讓不起,也不能讓。
雖說就這樣犧牲了冷雪的後半輩子,只怕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心安,但卻不得不這麼做,他是冷家這一輩的長子,有些事情必須做一個了斷。
“雪兒,幫着招呼客人,園子轉也轉了,都熟悉了回去左右也是無事。”冷清澈沉聲跟冷雪說道。
冷雪有一瞬間的錯愕,再看孟初寒眼裏難免多了一些冷色。
她知道能讓大哥如此的人非富即貴,但是這麼沒眼色的她到還是見着頭一回,她跟九妹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哪有出來招待客人一說,當她冷家小姐是什麼人。
但冷清澈的話又不能不聽,於是便拉了青蕪坐了下來。
“勞煩兩位小姐陪着在下一起去園子裏走走。”孟初寒看冷雪一臉的冷色,也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但此時這事都不在他的眼裏。
青蕪有些不贊同的看了孟初寒一眼,冷雪見冷清澈竟沒有阻止的意思,賭氣的拉的青蕪就往外走。
“五少爺,不是說要去走走嗎?那就走吧。”冷雪把五少爺三個字咬的特別重,希望孟初寒能知難而退,誰知道他竟跟了上來,把冷雪給氣的夠嗆。
阿飛本還想跟上去的,被慕流楓伸腳給絆了一下,差點摔了個實在,等站穩了就開始往慕流楓身上招呼,很快兩人就扭打成了一團。
孟初寒自由自在的跟在青蕪和冷雪的身後慢慢的往前走。
“冷雪,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裏我來應付,你且回去等上一會兒,我很快就能把她打發了,大哥那裏也好交差一些。”青蕪看孟初寒悠閒的態度就知道他在等着自己想辦法,便只得硬着頭皮對冷雪說了如上一番話。
“那怎麼行了,都還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再說如此無禮的人怎麼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兒了?”冷雪都沒猶豫的就反對。
“放心,我有辦法,要不你還真希望我們兩個人陪他逛這園子啊。”青蕪附在冷雪的耳邊輕聲說道。
後面佯裝看風景的孟初寒看着青蕪的動作,眼裏慢慢的有的笑意。
“那行吧,但是隻有一個時辰啊,若是時間太長了我就去找大哥了啊。”冷雪也怕就這樣把人放在這裏肯定是要被大哥罵的,這麼長時間了她也知道這個九妹很聰明,說不定她真有萬全之策也說不定。
“好,放心吧,這可是在冷府的地盤上,他能翻出什麼花來,我怎麼說現在也是冷府的九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且既然是大哥帶過來的人,人品應該還是靠得住的。”青蕪一邊昧着良心跟冷雪撒謊,一邊忙着用手在身後用手比叉。
她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的謊話,也不知道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這一套起不起作用。
後面跟的這個人,別說是冷家了,天佑皇朝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與他脫不了干係,真正是天子腳下莫非王土。
看着冷雪三步一回頭的往回走了,青蕪才鬆了口氣,等到徹底的看不見人了之後,青蕪才轉過身看着孟初寒也不說話。
孟初寒被盯的不好意思了,拿手摸了摸鼻子,咳了咳後滿臉笑意的看着青蕪。
“無聊。”青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人真的是太閒了,這麼大費周張的從宮裏跑出來就是爲了這麼一出?
“陪我走走吧,以後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了。”孟初寒說的是另外一屋意思,青蕪理解的卻是他肯定還有些不適應那個位置,心裏莫名的軟了一下。
其實也是要是放在現代還是個在父母庇佑下沒長大的孩子了,現在已經被迫接下了一整個國家的擔子,而且還是一個內憂外患的重擔。
孟初寒知道她理解錯了,卻不想提醒她,只是看着她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