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很喜歡小姐的吊牀,正在院子裏玩的可開心了。”容兒進來後想着冷雪的樣子就笑着跟青蕪說道。
“嗯,猜到她會喜歡,剛好之前多做的那一個就送給她了。”青蕪一邊忙活着手上的東西,一邊跟容兒說道,讓她記着一會兒把另外一個拿給冷雪。
兩人合作很快就炒好了熱菜,醃製的小菜李媽已經裝好放在桌子上了,現在等湯滾了下了圓子就可以開飯了。
“小姐,你先出去洗洗臉吧,這裏接下來的我來就好了。”容兒看青蕪的臉上已經有了薄汗就催着青蕪出去休息,廚房比較小,熱氣一上來還是有些悶熱。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等湯滾了把圓子下鍋就可以了,一會兒我洗完臉就直接讓李媽準備開飯了。”青蕪看了看鍋後就把東西交給了容兒,她臉上確實是有些汗,感覺有些癢癢的。
“九妹,你這個東西可太好玩了,李媽說可以取下來的,我們一會兒走的時候把它帶上,到了別院帶可以再重新搭一個,晚上的時候看看星星多好啊。”冷雪正準備去找青蕪就看見她出來,便趕緊迎了上去。
“好啊,本來就做了兩個,有一個是送你的,難得你也喜歡,一會兒走的時候就都帶上吧。”青蕪聽了冷雪的話也很是贊成,再在晚上前半夜的時候不冷不熱,躺在院子裏到是個不錯的主意。
“聽你媽說,中午的菜都是你炒的?”冷雪對青蕪越來越好奇,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大的女兒家怎麼會會這麼多東西了,而且這個吊牀是自己想都沒想過的東西。
而且她身上總是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感覺只要是她願意總可以讓人無條件的相信她。
但她的身上又有着距離,除非是她自己願意,不然使再大的力氣也靠近不了她分毫,這兩種本就矛盾的特質再她的身上都找得到,而且還奇怪的一點都不衝突。
“想什麼了?”青蕪看冷雪看着自己都呆住了,洗完臉後弄了些水在她的臉上都沒清醒過來,青蕪靠近她後故意大聲的問道。
顯然冷雪是去神遊去了,被青蕪這麼大聲的一問,嚇的差點沒跳起來。
“在想你怎麼會這麼多東西了,跟你一比我簡直像是每天都在喫白飯一樣啊,也太讓人沒面子了。”冷雪半真半假的說道。
“那是因爲你上面有一個事事都想着你的哥哥,不家疼你的爹孃,他們什麼事都給你做好了,哪還需要事事都你自己動手啊。”青蕪看着冷雪點了點她的額頭,怪她身中福在不知福。
“說的也是啊,不過現在你跟我一樣了,我同意把哥哥分你一半,以後我有的你也會有,好不好?”冷雪看着青蕪笑着說了上面一段話,但總覺得她話裏面有一種淡淡的憂傷,這個問題自己已經不好再接着往下聊,便抬了冷清澈出來救場。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要到時候又捨不得了,好了喫飯吧,一會兒菜該涼了。”青蕪笑着轉了話題,看容兒已經等在旁邊了,便拉了冷雪進屋裏了喫飯。
“我們就在院子裏喫好不好,反正天氣這麼好。”冷雪在院子裏曬着太陽就不想再進屋子裏面去了,索性提議把飯菜挪到院子裏喫。
以前柳程氏也會偶爾跟青蕪一起在院子裏喫飯,青蕪其實也挺喜歡的,但自從家中出事以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了,在宮裏根本就不可能像是這樣的隨便,嫺妃娘娘也是一個事事講究的人,但不會做出在院子裏喫飯的舉動。
而她跟千柳,喫飯的時間不是在忙着侍候主子,就是在忙着別的,喫飯從來都是爭分奪秒的,哪有這種閒情逸致啊。
“李媽,去把菜挪出來吧。”青蕪吩咐李媽去拿菜,自己跟容兒把小木桌一起抬了出來,冷雪也幫着把四個人要坐的凳子都拿了出來。
李媽用托盤把菜都端了出來,冷雪看着色澤清雅的菜色,對青蕪豎了豎大姆指,覺得自己跟青蕪的差距那不是一點兩點可以說的清的。
李媽很快就把碗筷準備好了,還拿了一個顏色很是好看的瓶子出來,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冷雪一看見瓶子就好奇的打開聞了聞。
“好香甜的味道。”冷雪打開聞了後,就出聲讚歎道,一邊抬頭詢問青蕪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是果酒,不醉人的,但是也不能喝太多了,這還是中午,你償償要是喜歡我們一會兒也帶上一些,晚上的時候你可以多喝一點兒。”青蕪拿了瓶子給冷雪倒了一小杯,然後示意她償償。
冷雪剛纔聞了之後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又聽青蕪說不醉人就更加不擔心了,要知道她可是能喝燒酒的人,這點東西跑喝水差不多。
不過聞着實在是太香了,趕緊償了一口,口感也很不錯,冷雪一下子就愛上了這種味道,感覺還沒償出來味道就被自己一下子全喂進了嘴裏。
“真好喝,九妹再給我倒一些吧,我有酒量的,這麼點沒事,我還經常跟我哥一上起喝燒酒的。”冷雪眼巴巴的看着青蕪手中的瓶子,還想接着喝。
青蕪猶豫了一下後給冷雪又添了一杯,然後就把裝酒的瓶子收了起來,自己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喝,要是萬一喝醉了可就糟了,反正這酒自己可以喝三杯還沒事,想着自己滴酒不沾的人,這兩杯應該是沒事的。
冷雪看青蕪把杯子收起來了,頗有些惋惜,她是真的可以喝的,不過晚上的時候就沒人攔着自己了,現在不喝也可以,下午還要跟大哥見面的,要是被他聞出來自己喝酒了,那會倒大黴的。
又喝了一杯後,冷雪算是多少有些償出了味道,心裏也就越發的惦記,但也知道青蕪斷不會再給自己,就開始把注意力放在菜上,很快就覺得能跟着青蕪一起簡直是太幸福了,這手藝哪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