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話,嫺妃娘娘就進來了,孟沐風一看這肯定是趕人的意思了,也對今天已經說了不少的話了,而且皇兄又生了些氣,這會兒的氣色已是不大好,孟沐風看着嫺妃有些歉意的退出了大殿。
“皇上,今日的時間已經用完了啊,有什麼事都等到明天再說,大夫都說了你這要靜養,就像這樣怎麼能養得好啊。”嫺妃一邊把皇上扶到軟榻上躺好,一邊抱怨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已經都說好了。”皇上對於嫺妃看的如此緊難得的竟有幾分享受,這種被人關心的日子,不知道多少年沒體會過了。
孟沐風回去的半道上終是想起來那個琉璃瓶爲什麼看着眼熟了,心裏氣的牙氧氧,感情是拿着自己的東西去做人情去了,這個藥丸也不知道能不能給皇兄喫,想到這裏孟沐風調了頭直接去了寒雪居。
“你是不是讓青蕪把我之前得的藥丸給了司馬流風一顆?”孟沐風一進寒雪居看到孟初寒就來了這麼一句。
孟昊然也還在這裏等孟沐風的消息並未出宮,聽了孟沐風的話也好奇的看着孟初寒,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
“皇叔,你想多了,父皇的身體現在已經不能隨便喫那些藥了,你看到的只是一般的補氣用的,之所以跟父皇這麼說是青蕪說的有時候心理上的支持會比藥物更有效。”孟初寒看着急切的孟沐風不緊不慢的說道。
孟沐風對孟初寒的話持懷疑態度,但又一時又長不到什麼合適的證據來反駁,必竟自己也只是看到了一個類似的瓶子,而且他心裏也清楚,那藥丸雖說是可以治一些奇病,但必竟不是什麼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皇兄的現在已是病如膏肓,不是說隨便喫個什麼藥就能馬上好了的。
“這個到是卻有這麼一說,我之前在一本醫書上瞧見過,病人的心態在治病的過程中確實是會起到很大的一部分作用。”孟昊然到是對孟初寒的話保持着相信的態度。
“東西給他了?”孟初寒看着空着手進來的孟沐風還是問了一句。
“嗯,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看他走的時候的樣子,應該多少還是聽進去了一些,明天早朝的時候在看吧,萬一拿不下來了,再用第二套方案補救。”孟沐風知道老三對他們一時給出的善意還是多少持懷疑態度,但他真的是想多了,老五對他哪來的善意啊,只不過是不想給病重的皇兄再添堵罷了。
“要說你一招還真是有夠狠的,好事壞事都讓你一個人做了,只是老三這次怕是被豬油蒙了心,這麼簡單的圈套也往裏鑽,事後還毫無所知,非得等着人上門來挑釁了才能反應過來。”孟昊然對這件事情的始末是最清楚的,很多的命令都是孟初寒通過他去下的。
孟遠兮其實也是真的有些走途無路了,纔會想到這麼個傷敵一千損己八百的方法,只是他的打算是拿了司馬流雲這個關鍵,其它的自是不用他操心,有天佑皇朝的大將軍坐鎮,相信火族那些人也不敢前來挑釁。
自從司馬流雲拒絕了他的探病之後,事情就朝着他控制不住的地方發展了,打的他有些措手及,再想到司馬流雲這條線基本上是徹底的斷了,更是傷的心肝脾都疼。
這纔會抗不住的大病了一場,只是這人都還沒清醒過來就被招進了宮,明天的早朝還得跟火族的信使對質,這對於一個皇子來說已經是奇恥大辱,但是信使的矛頭直指他,若是他連對質的勇氣都沒有,這罪名可就讓人給坐實了。
孟初寒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那些隱晦的情報既然能送到孟遠兮的手中,自是也可以有更多的內容讓信使知難而退,這是孟遠兮準備的第二套方案,只是這個他不想輕易的就拿出來,三哥既然有勇氣去招惹那些人,就要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必竟不是誰都願意爲了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去善後。
“話說那個信使是個什麼來頭啊?”孟昊然有些好奇的問道,進來的資料是封死了的,他拿了後就急着送進來也沒來得及看,就被皇叔給拿走了。
“這個信使可不是簡單的送信的,他在火族中的地位跟老五的師傅是差不多的存在,只是勢力嘛就另當別論了,但是想來應該是跟風澗月這間竟是有些過節的,不然這東西可沒這麼快就能到我們的手上,很顯然這些東西是早就有了的,而他師傅應該也很是樂意借我們的手摺了他,所以這消息來的那叫一個快啊。”孟沐風是這裏面唯一跟信使打過交道的人,自是最有說話權,很快就把他的推測說了一遍,而孟初寒也沒否認,顯然他的說法八九不離十。
“師傅來信只是說,不必留情,日後定有重謝。”孟初寒隨後補充的一句。
孟昊然再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簡直是讓人沒活路啊。
他還是不要跟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好,他多單純的一個人啊,而且他可是馬上就要做父親的人了,還是積點德的好。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過怎麼來了這麼久也不見慕公子啊?”孟昊然現在只要是在宮外身邊都是跟着阿飛的,慢慢的已經習慣了,到寒雪居這麼久了竟然沒見到以阿飛的身份留在宮裏的慕流楓,不禁不些奇怪,他們又不是外人,都是知情的,也沒什麼好避開的啊。
“我這裏沒什麼事,我讓他暗中跟着青蕪了。”孟初寒淡聲說道,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本來以慕流楓的武功要避開宮裏的那些人根本不成問題,再說他一開始讓他跟阿飛互換身份打了也是這個主意。
宮裏這段時間盯着悠然殿的人太多了,而且平妃最近好像又不太安份,已經吵着鬧着好幾次要出來見皇上最後一面,且不說她說的話在這深宮裏是多不吉利的話,就憑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也不可能再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