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想請你幫個忙,讓梁大少爺那裏最近不要和宮裏聯繫了,等過了這段時間了再說,二姐那裏讓千柳發現了一些東西,好在二姐還算是機靈把千柳給打發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停一段時間的好,我已經不便這個時間再去找二姐,線人一斷,二姐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青蕪想起來白天千柳的事,便請孟初寒從中間傳個話。
“她怎麼了?”孟初寒皺了皺眉頭,他問的自是千柳。
“我總覺得千柳最近跟三姐有聯繫,雖然對我並不能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困擾,但還是小心些爲好,這段時間皇上病重,後宮人人自危,三姐應該是給千柳許了什麼條件。”青蕪把她的推測跟孟初寒說了。
“你自己多注意些,最近一段時間做事都小心些。”孟初寒提醒青蕪,只要是這皇們一日懸空,就有人會一直不安份,而且三哥對青蕪一直存着別的心思,自是不得不防。
兩人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後,孟初寒見時辰不早了,就散了。
青蕪先去了大殿那邊一趟,問孫嬤嬤要不要守夜,必竟她已經上了年紀了,老是熬夜也受不了。
“要不你後半夜再來?前半夜我來就行。”孫嬤嬤想着自己守一夜確實是有些精神不濟,以前是跟陶公公兩個人換着來的,但陶公公今日身體有些不大好,皇上讓他下去休息去了,正想着是不是叫青蕪過來,她就自己來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等半作了再過來。”青蕪跟孫嬤嬤說了一聲後,就準備回悠然殿。
“你就住在偏殿我的牀上休息一會兒,也不用跑來跑去的,夜深了總歸有些涼。”孫嬤嬤想了想後說道,反正自己前半夜也睡不着,上了年紀了覺越來越少,就在大殿外的躺椅上將就一下就行了。
青蕪見孫嬤嬤如此說也不在堅持,半夜的時候再往這邊是有些冷,最關鍵的是雖然不遠但一個人走還是會有些害怕。
三皇子府內孟遠兮卻是如何也睡不着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計劃的天衣無縫卻會被讓他最看不上的司馬流風給破了。
越想越覺得此事不簡單,他請來的可不是一般的巫師,下的藥也不是一般的藥,而且那兩個人也說這其中有蹊蹺,肯定是有人拿瞭解藥給司馬家的人,但是會是誰了?
李力越來越有些害怕跟孟遠兮待在一個地方,孟遠兮的脾氣越來越爆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火,而且見人就噴,真的有些怕自己哪天一句話沒說對,就會招來殺身之禍,自己以前貫用的那一招顯然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
“李先生?”孟遠兮問李力話問了半天了沒反應,再看就發現這人不知道神遊到哪去了,忍着眼裏的厭惡,把聲音提高了一些。
“啊,在下也正在想此事,殿下,會不會是五皇子那邊的人搞的鬼?”李力發現孟遠兮正一臉不耐煩的盯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剛纔問了自己什麼,只得隨便的說了一句敷衍過去。
“此話怎講,我請來的人可是異族專門爲皇室服務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就把解藥就泄露出去了?”孟遠兮雖然也想到了這裏,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殿下別忘了,五皇子背後可還是有一個在朝野外的臣相啊,那個人可是神通廣大,有什麼是他拿不到的?”李力這會是隻要把怒火扯到別處就好了,哪管自己說的有沒有依據了。
“先生一言真是提醒我了,怎麼把那個神祕的臣相給忘記了。”孟遠兮也覺得李力說的有道理。
自己好不容易佈下了這個局,若是成功了,不能說就可以讓司馬流雲歸順與他,最起碼的可以讓他欠自己個人情,至於這個人情什麼時候向他討,自是他說了算。
現在不僅沒討到這個人情,顯然事情還敗露了,徹底的得罪了司馬家就不說了,眼下這個異族人還被老五那邊盯上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人成功的護送回去,若是這兩個人不能安全的回到他們的部落,那自己可算得上是內憂外患了。
“派出去的人可靠嗎?”孟遠兮不放心的問道。
“殿下放心,人是我親自安排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李力如此保證道,卻忽然又有些不放心,自己剛纔拿來當藉口的話卻是提醒了自己,據他所知那個臣相的江湖實力更是不容小看,這他們派去的人能頂用嗎?
李力想到這裏一邊擦汗一邊在心裏爲自己祈禱,若是這次的事情再砸了,這三皇子府他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顯然不是他一個人想到了這個問題,孟遠兮當然也想到了,一時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再加派些人手過去,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其實李力說的有些道理,孟初寒的命令也是剛剛纔下下去,現在再去人當然還可以多撐一些時間等待對方的人救援。
但孟遠兮此時已經失了理智,只是覺得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在跟自己作對,氣得把自己手上唯一一件還是完整的杯子也給摔了。
“可惡,一個一個都跟本殿下作對,這口氣本殿下早晚要加倍的討回來。”孟遠兮的臉已經在盛怒下有些扭曲,李力只是躬身在一邊並不敢答話,生怕這火又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孟遠兮心中不甘,所有的事情似乎總是不順心,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在阻撓着他,讓他每一次都差那麼一點。
此時此刻的孟遠兮一看就心情不好,李力盡力掩藏自己的身影,可惜他拼命的減少存在感也沒什麼用,孟遠兮看着他的唯唯諾諾更是惱火。
“還不趕緊的滾下去安排,難道非得本殿下事事都親自安排纔可以?”孟遠兮的李力的忍耐也達到了頂點。
早就知道這個人沒什麼大的本事,頂多是有些小聰明,但好在是對自己還算是用心,平時說話也還算是中心,也就一直留着他。
孟遠兮本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喜歡猜疑,太過與精明的人再他身邊也待不下去,這也是當初連諫選擇太子而不選擇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