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你怎麼就不喜歡文博了?”冷眉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冷眉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喜歡他?”青蕪歪着頭問冷眉,怎麼她們都覺得自己應該答應文博。
“那到也不是,只是覺得你們兩人挺合適的,關鍵是文博在我兒說了太多你們的事了,所以總會有一種先入爲主的觀念,認爲你們兩人要是能成也挺不錯的,我只是這麼一說,主意還是你自己拿。”冷眉把她的想法跟青蕪說了一說。
“冷眉姐,我們且把感情的事情放在一邊,而且感情對於我們來說也都是奢侈品,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就只是說若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上,若是有這麼一個人參與過你的過去,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他都知道,你能保證自己心平氣和的跟他在一塊老是憶往昔嗎?”青蕪知道自己不是都因爲這個,但這個說辭可能是能打住這個話題最好的解釋。
冷眉聽了青蕪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在文博看來很是幸福的往昔可能是青蕪最不願意回憶的過往,這讓青蕪如何對文博產生好感了?
“若是我們兩人在一起,那麼我永遠都走不出過去。”青蕪淡淡的表示。
“是我唐突了,只是因爲文博在這裏說的太多了,可能我也是個心軟的人,就想幫他說說好話,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勸過他的,可是沒想到後來竟被他說服了,可見他也不是真的就那麼老實。”冷眉苦笑了一聲說道。
“冷眉姐,這不關你的事,是之前話一直沒說清楚,給了他不該有的希望,說到底這件事情我有着很大的責任,一開始只是想着他也沒把話挑明,自己就只是裝作不知道,只到靈兒的事情之後,見拖不過去了,自己才把話挑明,只是沒想到他會陷的如此之深,可我在這件事是無能爲力的,只希望他早些想開吧。”青蕪想起靈兒死的時候對自己憤怒的表情,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
靈兒是青蕪進宮後,由於她間接的原因而死的一個算是親密的人,若說心裏沒一點痕跡是說不過去的,有的時候她甚至還會夢到靈兒。
“等有機會我在幫你勸勸。”冷眉看着青蕪的神情覺得自己剛纔還是欠妥了,這話怎麼也不該出自自己的口中。
“冷眉姐,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也就只有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我心裏很感激。”青蕪看冷眉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算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我以後再不會在你面前提起就是了。”冷眉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老是糾結着也沒意思,聽青蕪這麼說就知道她也沒往心裏去,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也出來的有一會兒了,一會兒嫺妃娘娘該找了,冷眉姐今兒就先回去了,等哪天有空了我再來看你。”青蕪估計了一下時辰,該走了,便起身向冷眉告辭。
“好,等你有空了再過來。”冷眉跟着青蕪一起把人送到了門外,等青蕪走過了纔回過身。
“那不是嫺妃娘娘面前的紅人青蕪姑娘嗎?冷姐姐認識她?”一個新來的小丫頭看着冷眉送青蕪出去,等人走了後上前問道。
“你認識她?”冷眉覺得有些蹊蹺,雖然青蕪在悠然殿是受嫺妃娘孃的重用,但也不至於一個剛進宮沒多久的小丫頭都認識的地步,而且青蕪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她這兒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丫頭不是在這裏見到青蕪的。
“是啊,我也是別的地方的姐姐說的,她們都是聽悠然殿裏的一個叫千柳的姐姐說的,都說這個叫青蕪的姐姐很是受寵,從來不把悠然殿其它的姐妹放在眼裏。”小丫頭才進宮沒多久,也不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不過也就是這樣,她說的話纔有幾分可信度。
冷眉見她說話間的神情頗爲不屑,而且看自己的眼光也有些奇怪,好像是譴責她不該與青蕪這樣的人走的太近一樣,冷眉神情有些凝重。
千柳怎麼會在宮裏傳青蕪這樣的小話,青蕪以前在辛者庫的時候就處處護着千柳,太後駕崩的時候更是帶着千柳一起逃過一劫,且不說這兩人是親姐妹,就衝着這救命之恩,就算是毫不相乾的外人也該記着這份恩情纔對。
兀自在心裏想着這事,等回過神見小丫頭已經被一個年長一些的人拉着手給拖走了,那人一邊走還一邊給自己打掬,看臉是個面熟的,應該進宮的時間長些了,怕她生氣才護着新人離開了。
自己本就沒打算計較,在這深宮裏說小話已經是常態,又或者說是爲了打發這無聊的生活的唯一樂趣,怎麼禁都禁不下來,嘴長在別人身上,你又怎麼控製得了了。
同樣的在這深宮裏一句話也可以讓人活的更好,也可以讓人瞬間魂飛魄散,這也是謠言的力量,千柳這樣散佈青蕪的謠言,所謂的又是哪般了。
不知道青蕪對此事知曉多少,自己若是沒料錯的話,青蕪對此事恐怕是一無所知的,她本就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曾經還跟自己報怨過沒有社交的天賦,很羨慕千柳可以和各宮的宮女很快就打成一片。
她除了自己這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以外,唯一還算是交了些心的就是靈兒,沒想到後來竟是以那種結局收場,所以就更不願意在跨出一步了,想到這裏冷眉纔想起來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青蕪跟文博之間還有着靈兒這個障礙了,自己怎麼還會在青蕪面前提起這些啊,簡直是該死。
該怎麼把消息傳給青蕪了,她這一忙肯定又好些日子不會過來了,文博聽青蕪說怕也是不會這麼快過來,青蕪現在又去了大殿,那個地方她們是連靠近一下都不行的,冷眉有些着急,怕千柳會做什麼對青蕪不利的事情。
青蕪匆匆回到大殿後,孟沐風正好從殿內出來,兩人碰個正着。
孟沐風扶了身形不穩的青蕪一把,待人站穩後笑着說道:“急什麼了,小心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