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流風心裏根本就沒打算把青蕪的事說與司馬流雲,他總覺得他這個弟弟對青蕪有着不一樣的感情,要是青蕪也有這個意思,他當然樂見其成,但顯然他幾次的試探青蕪並沒有這種感情,爲了兩個人好,所以還是不要讓他這個弟弟跟青蕪有太多的交集爲好。
青蕪算是他爲數不多的一個朋友,而且她在醫理上確實是給了自己很多的啓發,也算得上唯一一個支持他事業的人,司馬流風很看重這個朋友,若是宮裏哪天沒了青蕪這個人,他一定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這個弟弟當然很好很優秀,也完全配得上青蕪,不過應該不是青蕪想嫁的那個人,青蕪是個固執的姑娘,若是她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即便是勉強了她,最後怕也是落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覺得他這個弟適合找一個性格溫和的,能事事以他爲主的姑娘,青蕪的性子顯然不太合適,所以還是不要把兩人往一起湊的好。
而且就算是兩人有意,阻礙也太大,就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喜歡青蕪那丫頭的人多了,競爭的人太多,勝算太小。
這兩兄弟就坐在屋子裏一邊喝茶一邊各想各的,很是安靜,不過沒多大一會兒就被兩人的爹的出現打破了。
司馬流風見他爹應該是有話跟他弟說就自覺的回自己房間了,若是他沒猜錯的話,說的肯定也是自己說的事情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爹是什麼意思了?
同一時間孟初寒的府上也迎來了幾個很重要的人,在發現孟初寒沒在府裏後,集體一起來到了王爺府。
“王爺,工部尚書吳松越跟其他幾位尚書來找五皇子。”黃管家先把人領到前廳後,便過來跟孟沐風他們通報。
他們叔侄三人已經各回各的屋子了,孟沐風知道後趕緊把人又找了出來。
“他們此時怎麼會來?”孟沐風看着孟初寒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去看了就知道了。”孟初寒心裏也有些疑惑,自己並未跟吳松越說過什麼,而且現在是非常時期,加上這段時間父皇又病重,自己也沒心思去想這些,只是讓吳松越把李文福的兒子拿了,讓他出面暫時把人押在了刑部,這也只是爲了制約三哥,不想讓他在父皇最後的這段時間裏還做些出格的事。
三人一起來到正廳後,見一起來的還有刑部尚書徐爭,吏部尚書柳定安,他們三人平時關係就不錯,經常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在這個時間來找他就有些讓人摸不着了。
“王爺,二殿下,五殿下。”三人一起行過禮後,在孟沐風的示意下都坐了下來。
“吳大人,這麼晚上是不是不什麼事?”即是找孟初寒的,孟初寒便問了出來,必竟已經很晚了,他都準備睡下了,只是心裏有事沒有什麼睡意。
“即已來了,我們也不藏着腋着了,我們來只是想問問五殿下接下來的打算,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大利不道,但我們三個並未有其它不好的心思,只是想聽聽殿下的意見。”吳松越看了看另外的兩個好友後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他們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最近三皇子的動作頻頻,可是孟初寒好像並沒有什麼動靜,而且皇上的意思也並不明朗。
孟沐風跟孟昊然互相看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要命的事,這三部尚書一起出現在這裏還是多少給了他們一些不好的預感,總怕是這個節骨眼上會有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情發生,雖說他們三人此時出現在這裏有些不合時宜,但來意總是好的。
孟初寒顯然對此時三部一起來找他情緒還是有些波動的,當初扳倒這三部的時候,只是挑了他認爲合適的人上去,到是沒想過這些人都能爲自己所用,他其實是不太贊成大臣之間相互連成一片的,但這三人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所以能一起出現在這裏多少也是個驚喜。
之前皇叔就提醒自己,但他還是有些不願意走這條路,不到最後時刻還是不想把事情想的太遭糕。
“三皇子最近在三部走動頻繁,我們三人雖說是各部的尚書,但之前的一些閒雜人等並未處理乾淨,所以難免會遭到各種阻攔,這些日子已經在盡力的清理,但收效甚微,而且金錢面前總是會有挺不住的人,所以想來聽聽殿下的意見。”柳定安接過話題說道。
要說他受到的阻力是最大的,當初皇上力排重議改革科舉,自己在吏部可以說是舉步維艱,那段日子簡直是考驗他的生存價值,還好在孟初寒的幫助下總算是平安的過度過來了,科舉改革很是成功,也爲天佑皇朝選拔出了一批人才,但必竟是新人放在哪裏都受排斥,光是安撫這些人的情緒,自己都費了不少的力氣。
自從各部尚書換人以後,之前的那些人明顯的都開始小心謹慎了很多,讓人抓不到把柄的情況下也不能隨便的換人,而且在沒有合適的人選的情況下,一但換人就會造成部門癱瘓,不是誇大其詞,之前各部尚書掌權已久,且都有皇子做爲後盾。
這麼些年皇上爲了維持朝廷局勢平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造成了那些人的爪牙已經融匯與每個部門的各個腳落,若是真想整頓,不傷筋動骨怕是成不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又病重,之前的清理不得不暫停。
這一停不打緊,之前做的工作基本就算是毀了,最近三皇子因爲皇上病重,被取消的禁足,便又開始拉攏之前的那些舊部。
那些人本就已經習慣了之前的行事方式,現在換了吳松越他們,之前的那一套完全的用不上了,現在孟遠兮又出來這麼一弄,人馬上就開始東倒西歪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刑部的徐爭一直是個少言的人,這次卻難得的也開了口:“具體的該怎麼做,還望殿下給個準話,若是三部又跟之前一樣,那我們三人只怕都是要辭官回鄉種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