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最近別的事都不要做了,娘每天給你做好喫的,你就專心去對付皇上的病症,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我們盡力就行,盡力就行了啊。”才夫人見兩個兒子都這樣說了,也只能接受事實,一邊囑咐司馬流風,一邊風風火火就要督促廚房裏的飯菜去了。
司馬流風看着他孃的反應着實有些無語,可這樣總比她一天到晚愁着臉看着自己要好上很多,也就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說一聲。”司馬流雲頗有些同情的看了司馬流風一眼後說了這麼一句就跟着他們的爹一塊出去了。
其實想來他們擔心是多餘的,從來都沒有說因爲太醫看不好病就要跟着一起處罰,若是用藥都正確的話,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天佑皇朝民風還算是開放,司馬家一直以來都是軍隊上見真章,從來沒有一個人是與醫術有關連的,所以難免就有些摸不着頭腦,再有就是皇上此次的病症,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沒道理到了他們一直都不看好的司馬流風手上真的就會有什麼奇蹟出現。
孟昊然出了司馬府後就跟孟初寒分開直接去了城丁家,丁攸月託他給丁家兄弟帶了書信,而且這次把丁攸月一個人放在那麼遠的地方,丁家兄弟肯定會擔心,自己理應也應該去走一趟。
孟初寒一個人回了府後,阿飛已經把喫的都準備好了,孟沐風還是按時按點的過來蹭飯了,看到孟初寒一個人回來便問道:“你二哥呢?”
“他去丁府了,晚飯就在那邊喫了,讓我們不用等。”孟初寒先坐下拿了筷子後對孟沐風解釋道。
“司馬流風怎麼說?”孟沐風心裏大概已經能猜到他們商量的結果,他不便去司馬家,雖然他跟司馬流風的關係要好,但也不想給他太多的壓力,而且司馬家的面子還是要顧一下的,先不說司馬流雲那裏,就是呂老將軍那裏也不好逼的太緊。
況且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們不去找司馬流風,他也不會坐視不理,只不過讓那兩兄弟去一趟,總歸是安了很多人的心。
“嗯,他也沒把握,只是答應會盡力,暫且也沒有別的法子,不如相信他,讓他放手去做,說不定會有轉機也不一定,而且他說就算是之前的那個大夫還活着,之前的方子也是用不得了,那就沒差,只是太醫院裏的那幫老頑固可能還是要皇叔去說才起作用,還有父皇那裏也要幫着勸一勸,有時人的意志也要起很大一部分的作用。”看到孟初寒現在已經能平靜的分析目前的狀況,孟沐風也算是鬆了口氣。
“嗯,這些都不是問題,你三哥那裏應該是急了,秋試沒沾到任何便宜,這兩天找劉徹找的急,只是司馬流雲那裏突然沒了動靜,你父皇這又一病,你三哥怕是坐不住了。”孟沐風把自己之前收到的消息跟孟初寒說了一番,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意見。
想到今天見到司馬流雲後,他盯着自己的若有所思的眼神,孟初寒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個少年將軍盯着人看的時候莫名的有種讓人壓迫感,而且打心底覺得並不是什麼善意的眼神,這其中的原因孟初寒還沒想清楚,但願不要跟青蕪扯上什麼關係。
司馬流雲突然沒了反應並不難理解,他只是反應過來了,此舉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猜測,至於劉徹那裏也沒了動靜,是自己讓冷剛告訴他的,讓他先晾着三哥幾天,若是操之過急了,恐怕會引起三哥的疑心。
“司馬流雲根本就不可能,是三哥想的太過簡單了,這樣一來也好,至少可以讓他稍微的反思一下,不會讓局面太過難看。”孟初寒淡淡的說道。
皇宮,風澗月順着宮女指的路找到了悠然殿,剛好看見青蕪從外面回來,只是見她一路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青蕪。”風澗月出聲叫着眼看就要從他面前走過去的人。
“啊,風大哥,你怎麼會在這兒?”青蕪聽到叫聲後停下來,抬頭就看見對着自己笑的溫柔的風澗月,直覺的就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她剛纔才聽孟初寒說他回來了,這馬上就見到人了,她直覺的不想讓風澗月看出來她已經知道了他是當朝丞相的事。
“皇上那裏有些事,需要我進宮當面才能說的清楚。”風澗月並沒有瞞着青蕪他進宮的原因,卻也沒有說起丞相一事,青蕪也沒想好自己要不要問,也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好久沒見,看你的樣子過的還不錯,我送你的笛子還在不在?”風澗月看着興致不高的青蕪笑着問道。
“我現在在嫺妃娘娘宮裏當差,一切都還好,喏我一直都隨身帶着了,只是不知道風大哥當初說的話還算不算數?”青蕪把自己系在腰間的荷包拿下來打開給風澗月看他送的笛子,並且試探的問了一句。
“青蕪,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傻丫頭,說過的話當然算數了,丞相只不過是我當初跟皇上交換的條件,但也只限於當今的皇上,可聽明白了?”風澗月聽了青蕪的問題明顯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就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雖然弄不明白她爲何會如此的排斥皇宮,但還是趕緊的解釋清楚以打消她的憂慮。
“真的?”青蕪總算是有了些精神,高興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二皇子妃已經對我的地盤評價可是很高的,說我那裏是世外桃園,並且打算住在那裏不走了,怎麼樣有沒有心動?”風澗月有些好笑的看着瞬間活過來的青蕪,笑着舉例誘惑她。
“風大哥,當初說好了的,若是我憑自己的努力還是做不到的話,在找你收留我,我現在正在努力,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了。”青蕪看着風澗月認真的說道。
風澗月聽了青蕪的話沒發表意見只是笑着摸了摸青蕪的腦袋,青蕪有些看不明白風澗月這是什麼意思,正想問風澗月就被一個小公公給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