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公可是皇上最信任的宮人,平妃娘娘平時都要給幾天面子,現在是斷不可能爲了她一個可有可無的宮女去得罪皇上身邊的人。
孟沐風像是沒看到眼前臉色慘白的小桃兩人一樣,直接越過她們就往皇上那兒去了。
小桃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又或者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了看走遠的兩人,小桃把這一切都歸到了青蕪的身上,要不是因爲青蕪,自己也不會無端的在這說閒話,突破口的被陶公公抓個正着。
有的人永遠都是這樣,出了事從來有會從自己身上找毛病,永遠都是別人的錯,就像小桃明知道平妃只是習慣性的跟嫺妃娘娘過不去,非得到處炫耀平妃娘娘是爲了自己纔去爲難青蕪,然後出事了又把責任都推到青蕪身上。
不一會兒,消息就傳到了悠然殿,青蕪心裏一動,猜想孟沐風可能是把剛纔的氣都撒在那兩人身上了,青蕪自己也在辛者庫存待過,當然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小桃她們現在在去了那裏,在出來的可能性基本就沒有了。
青蕪雖然不喜歡那個總是看自己不順眼的小桃,但是畢竟都是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姑娘,這輩子就這麼毀了,想來心裏還是有些悲涼。
太子府,孟遠兮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喝悶酒的孟君灝,嘆了口氣後對旁邊的連諫不滿的說道道:“一直都這樣,怎麼也不勸勸?”
“細不好,從回來後就一直這樣,在加上今天早上宮裏傳回來的消息,就更別提了。”連諫苦笑着說道。
“行了,都下去吧,關鍵時刻沒一個靠得住的。”孟遠兮一直都不喜歡連諫,所以說話態度自是算不上好。
連諫也沒多說一句轉身就出了屋子,他心裏是有些憤憤不平的,也不想想太子會有今天都是拜誰所賜,怎麼到頭來到都成了別人的不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屋子,連諫第一次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眼看着太子殿下的路越走越偏,自己卻是無能爲力。
還有自己之前罷了五皇子一道,眼下他若是回來了王爺必定第一時間告訴他,雖說古時就有良禽擇木而棲,雖說這個比喻不太洽當,但自己也算是斷了自己所有的後路選擇了太子孟君灝。
其中當然也有孟君灝當初對自己的知遇知恩,但更多的卻是自己的一種自負,從來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初的選擇是自己太過固執,一直都看不到孟君灝身上並不具備一個王者的氣魄,他的性子太過優柔寡斷該狠的時候不夠狠,該當機利斷的時候又不夠當機利斷,所以纔會弄成現在這種局面。
屋內孟遠兮卻在一直盯着孟君灝也不說話,就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在他手裏的酒沒了的時候還上前幫着重新拿了一罈遞到他手上。
孟君灝看着手上的酒,終於有了些反映,嘲諷的一笑後說道:“怎麼,坐不住了,父皇可是下了死命令,讓我們兩兄弟在府裏閉門思過,甚至早朝都不用上了,你怎麼還有閒心過來瞧你大哥?”
“你說我們兩兄弟也是夠可憐的,平時總想着怕算計不夠對方,算計來算計去到是都便宜了那些看笑話的人,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孟君灝也不等孟遠兮說什麼,就像是自己說給自己聽一樣。
“大哥,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我知道自己之前的做的事是有些欠揍,但事已至此,更何況我當時也只是想挽回些局勢,你看看現在朝廷裏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牆頭草,說到底都還是看着父皇的臉色行事,眼下吏部從大哥手中落了出去,這眼看馬上就是秋後科舉,本來都計劃好的事,現在全都成了泡影,新上任的吏部尚書柳定安,此人想必大哥也不陌生,前些年大哥一時不忍留他一命,只怕這次會全部了還回來。而且最主要的是陳安禮不知道還能抗多久,若是萬一招了”孟遠兮一聽宮裏傳出來的消息,就在也坐不住了,喬裝一番後便找了過來。
本希望跟孟君灝商量,沒想到卻見着他喝悶酒,孟遠兮強忍着心裏的不滿,把眼前的形勢給孟君灝分析了一遍。
“你以爲我不知道,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吏部尚書父皇說換人就換人,何曾顧慮過我的感受,你之前跟陳安禮私下的結交的時候可有來問過我的意見,現在出事了就急了,但真的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也沒有辦法,你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孟君灝冷笑一聲後說道。
“大哥,我來找你不是要讓你幫着做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現在處在同一條船上,結果怎麼樣我們誰都不知道,但若是什麼都不做,我到是現在就可以跟你說說結局。”孟遠兮也有些惱火的說道。
孟君灝這次卻是鐵了心的不想在過問此事,父皇不是說上他閉門思過嗎,那他領旨便是,真的用不着想那麼多,他之前想得多,老三就更不用說,都得到什麼了,一旦觸及父皇的底線,所有的都白費。
列何況父皇不是隻有他們兩個兒子,且不說父皇心中最佳人選孟昊然,現在又殺出一個平時怎麼也不起眼的老五,這次浙江之行回來之後肯定所有的都不一樣了。
老五身後站的可是皇叔,哪是他們兩兄弟拼盡力所都得不來的。
“大哥,我手上有一個第一手消息,你只說你願不願意跟參與吧,若是不願意只當我今天沒來過,若是願意我們兩兄弟只要齊心,這個劫也不是說就過不去了,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孟遠兮看着孟君灝掩飾不住興奮的說道。
若說孟君灝完全認命了也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沒有走出自己的死衚衕,現在聽孟遠兮說的信誓旦旦,他也有了一絲好奇,他始終弄不明白孟遠兮怎麼會那麼有精力,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疲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