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柳你看啊,我能不能把畫線條的筆跟上色的筆分開,畫線條的筆做的細細的,上色的筆用那種平的寬的筆頭?”青蕪其實說的是現代用的那種上色的排筆,就是不知道千柳能不能聽得懂。
“九姐,你說的那種聽起來到是可行,可是我們都沒見過,不知道怎麼做啊?”千柳其實是似懂非懂的,又不想讓青蕪失望就隨便說了那麼一句。
“我想起來了,我先出去一趟啊,一會就回來。”青蕪想到瞭解決的辦法,便趕緊擦擦手上的墨汁就往外跑。
青蕪忽然想到了現代用的鉛筆,雖然做不出來一模一樣的,但應該可以找到碳條帶替,這不就解決了自己用不習慣毛筆的事情了,青蕪一想到這就想到了找司馬流風幫忙,他見多識廣,應該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青蕪沒想到的是會在司馬流風那裏碰到司馬流雲,不過自從上次青蕪想通之後,已經不怕再面對司馬流雲了,碰到後兩人都只是互相點了點頭,青蕪心裏有些納悶司馬流雲這次見到自己的表情自然了許多,難道是他想通了,還是說已經換了目標了。
青蕪心裏是鬆了口氣的,聽到司馬流風問她來找他是不是又生病了,回過神趕緊搖頭說道:“不是,你能不能盼着我點好,不生病就不能找你有別的事了。”
“那先進來在說。”司馬流風看着站在院門外的青蕪說道。
“你走過那麼多地方,有沒有見過一種用碳代替毛筆寫字的東西?”青蕪一邊隨着司馬流風往裏走一邊問道。
“你說的我不是太明白,有沒有圖什麼的,或者你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我們找書來看也是一樣的。”司馬流風不甚明白青蕪的話,就讓青蕪提供一些簡單明瞭的東西。
青蕪聽了一愣,總不能跟司馬流風說她前一世就是從小用着這東西長大的,而且那種筆各式各樣,想要什麼樣的都能買得到。
“嗯,這個我記不清了,是小的時候在我孃的一本書上翻到過,現在你讓我說書名我算是想不起來了,只是依晰記得有那麼一個記載。”青蕪胡亂的編造道,反正也無從查起,還不由得她說。
不一會兒,司馬流風就找來了紙筆,想讓青蕪畫下來,青蕪一看又是毛筆,眉毛都皺成了一團,但爲了以後方便,還是拿了過來在紙上描了個大概的她構想的這裏可能做出來的鉛筆的樣式。
“就是這樣的,你有印象嗎?”青蕪一邊問,一邊想着有印象纔是怪事,這可是她剛纔想出來的點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真的想看看你小時候的書房裏面都裝了哪些書,還有你娘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子,竟會同意你看這些書。”司馬流風一邊看青蕪給他畫的圖,一邊想着自己這些年走過的地方裏面有沒有一個地方是用這種方法寫字的。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也想到了柳程氏,自己確實是挺幸運的,柳程氏不像是這裏的大多數婦女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相反的是她從來不希望自己太過鋒芒畢露,以至於給自己招來禍端。
“是啊,我娘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奇女子,但也還是擺脫不了三妻四妾的命運,一輩子過的小心翼翼。”青蕪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此話後青蕪一時有些失落,司馬流風也有些愣神,在天佑皇朝三妻四妾太正常不過了,而且就是他自己也不排斥這種事情,沒想到聽青蕪這樣一說,自己竟會無端生出一種自己以後決不會三妻四妾的想法,真是要瘋了。
青蕪看着一臉糾結的司馬流風,一下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趕緊擺手解釋道:“我也是瞎說的,只是以前小時候老是聽娘說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剛纔又提到我娘,一時有些感慨,決不是針對你啊,你想納妾就納妾,不過你都還沒成親了,現在就想這個會不會有些”
司馬流風差點沒被氣背過去,看着青蕪的一臉的無辜,不知道該罵她一句,還是是該生自己這麼容易就被引響了的氣。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還是看看你這個新的發明,我以前去的一個地方到是見到過跟我們這裏不一樣的書寫方法,但是跟你這個也不一樣,也許你說的書上記載的就是真的存在也說不定。”司馬流風看着眼前青蕪的圖畫說道。
“那能做出來嗎?我就想找你來找找合適的材料,我那裏你也知道不些不方便。”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有些高興的說道。
“我試試看吧,你把圖畫的在仔細些,或者分分步驟也行,我找人去找找,看能不能弄出來,你且先用毛筆吧,不是我說你,你娘怎麼沒好好的把你的字管管了?”司馬流風一臉嫌棄的看着青蕪說道。
“誰說我的字不能看了,我只是不習慣畫圖,老是拿捏不好力度,很容易就把圖弄花了。”青蕪一聽說司馬流風嫌棄他的字,就不依的反駁道。自己的字怎麼說也是在柳程氏的強烈要求下練得很是不錯了。
看着青蕪不服氣在一處空白紙上寫下的一句話“一生一世一雙人”司馬流風盯着字看了半天,很秀氣的柳體,字確實不錯,不過怎麼又是這句話,青蕪顯然也發現了自己又寫了這句,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
“既然說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青蕪彷彿被人看穿了心事一樣的急急的說完後就逃走了。
留下司馬流風一個人對着這句話發了半天的呆,還幹了一件自己以後每每想起來就覺得特別傻的事,他等墨跡幹了後把紙悄悄的折了起來,一直收藏了很多年,直到被一個小氣的人發現後奪了去,纔算是了了此事。
孟初寒卻是帶着阿飛一起把當地有名的地方逛了個遍,當然兩人都覺得要是沒有慕流楓跟着就更完美了,但又不能明着把人趕走,況且都覺得恐怕趕也是趕不走的,索性就直接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