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巡府羅遠山聽令。”張德看着羅遠山站走站不穩了,冷笑一聲,舉着手上的黃金令牌,等着他跪下聽令。
管家看着這氣勢也不敢在上前,羅遠山身子一軟徹底跪了下來,顫着聲音回道:“羅遠山聽令。”
“羅遠山在任浙江巡府期間枉顧百姓生計,至張員外一家十餘口人冤死,現證據確着,於今日押於巡府大牢。”張德看着面色灰白的羅遠山想着面前這作惡多端的人終是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或許早就料到有這一天,又或許是沒料到這一天來的這麼早,羅遠山面對押着他的兩人到是沒說半句多餘的話。
“羅大人應該早料到會有今日吧?”張德看着從他面前經過的羅遠山淡淡的問道。
羅遠山的臉抖了抖,嘴脣動了動,卻是沒發出聲音,張德揮揮手讓人趕緊拖下去,省得看着心煩。
“吳大人,下官還是不太明白,這事情”張德看着一邊的吳松越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必竟他今天一大早都還在抱怨殿下跟眼前的吳大人,下來不是辦正事,而是隻顧着喫喝玩樂。
吳松越年看着不好意思的張德,笑了笑後說道:“張大人不必介懷,我們這個五皇子年紀雖小,但在謀略方面可不小覷,而且張大人所擔心的完成不會發生,若是五皇子如張大人所想,那他也不會帶着下官一起來了。”
“張大人想必也聽過下官的一些事,就不難猜想五皇子的性情了。”吳松越看着張德接着說道。
兩人說完後就一起去了長慶樓跟初寒會合,一進長慶樓就有人帶着兩人直接上了二樓。
“二位大人想必還沒喫早飯吧,這裏有備好的,一起坐下來喫點了在說。”阿飛看着敲門進來的兩人說道。
孟初寒招手讓吳松越他們過去坐一桌,然後讓阿飛把他手上的東西都拿出來。
“張德聽令。”孟初寒拿了他皇子特有的令牌對張德說道。
張德趕緊跪下後抬頭看着孟初寒,等着孟初寒發號施令。
“張德,本皇子現命你暫爲浙江巡府,接管羅遠山的事務,且負責協助吳大人對羅遠山進行審問,務必查清楚他身上所牽連的所有罪行。”孟初寒接過阿飛手上的東西,都一併交給張德。
張德略略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心裏不是不驚訝的,孟初寒一行人來了這裏也不過三五日,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了個七七八八,現在說是讓自己協助吳大人一起審案,但在看來也不過是拿着證據去找羅遠山覈實。
而且與自己料想的一點不差,這羅遠山果真與上面的朝廷重臣有關係,難怪從來都是有恃無恐,從沒把百姓的利益當作一回事。
現在五皇子竟把如此重任交到自己手上,張德爲之前的想法有些汗顏,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了,還是說這些年過了些安逸的日子,自己已經對朝廷沒的期待。
“下官謝殿下的信任,下官一定不負殿下所託,還那些被害的人一個公道。”張德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說你不能等人飯喫完了在說嘛,也不在這一會功夫,你這麼一說,張大人還有心情喫飯嗎?”慕流楓看着激動的都快找不着北的張德戲謔的說道。
“多謝慕公子,下官恨不能現在就去審那羅遠山,確實是沒心思在喫飯了,殿下是瞭解下官的心思纔會這麼安排的,那下官這就告辭了。”張德笑着說道。
“張大人可直接去歡喜樓提審管事的陳阿姐跟那的一個叫無憂的姑娘,另外還有張員外的兩人女兒也在那裏,張大人把兩人妥善的安排好,以後都是重要的證人。”孟初寒對起身的張德說道。
張德這下對孟初寒可以說是崇拜了,對着孟初寒更是感激不盡的說道:“多謝殿下提醒,下官這就先去歡喜樓。”
“我們剛纔出來的時候都喫了些點心的,下官也先走了。”吳松越看着激動的張德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慕流楓看着喫完飯坐着喝茶的孟初寒有些不齒的說道:“你說你在這裏享受的,你說你讓人安心喫頓早飯都不行,簡直是讓人不齒。”
“我要是不讓他去,不就對不起他對本皇子的各種猜測跟偏見?”孟初寒沒什麼誠意的淡淡的說道。
皇宮內卻是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早上的早朝皇上直接把奏摺摔在了孟君灝的臉上。
“混賬,你給朕解釋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皇上看着一聲不吭的孟君灝更是生氣。
孟遠兮看着眼前的一幕卻是比孟君灝更緊張,他有些弄不明白此事怎麼會是孟君灝出的手,這跟他一向的處事風格差的太遠了,在他心裏孟君灝一直拿他們父皇的心思爲最高意向,怎麼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做這樣喫力不討好的事。
而且這些事還是皇叔親自查出來的,孟遠兮仔細想了想李力跟他說的李文福昨天去他府上都說了哪些話,越想越覺得不對,恐怕自己弄錯了李文福的意思,他應該是想跟自己說此事是別人所爲,他並沒有得手。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鬧到了父皇這裏,此事已經成了定局,只是不要往自己想的那方發展就好了。
“回皇上,微臣有話要說。”吏部陳尚書站出來跪下來說道。
皇上看了眼陳尚書以爲他是想爲孟君灝求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要是求情的話就免了,朕不想聽。”
“回皇上,微臣不是想爲太子殿下求情,而是微臣也參於了此事,所以想請皇上對此事明查。”陳尚書有些不安的說道。
“大膽,陳安禮,你可知道太子殿下犯得是什麼錯,你既然說你知道此事,那爲何不阻止,反而還幫着他犯錯?”皇上聽了陳尚書的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回皇上,是因爲殿下知道五皇子不在船上,纔會讓人弄出般被弄沉了的假象,不信皇上可以調查,般上的人太子殿下都做了妥善的安排,並沒有傷到任何一人。”陳尚書趕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