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今晚就留在這裏了怎麼樣?”慕流楓一臉希冀的問道。
“我跟阿飛出去住,你若是想留在這裏也行。”孟初寒對阿飛示意他跟上自己一起出去,阿飛過來之前卻是看了靈兒一眼,孟初寒挑了挑眉,卻未出聲說什麼。
“那我也走了算了,一個人在這裏也沒意思,等等,我也跟你們一起走。”慕流楓眼看着二人已經下了樓,趕緊飛身跟上。
“你就不怕都走了,那個羅大人晚上血洗這裏?”慕流楓追上孟初寒後巴巴的問道。
“難道你這次是一個人跟着過來的,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再說那羅遠山現在沒心思到這裏來,我也不打算在給他機會,要不是我今天到這裏要見一個人,他今天晚上就該在大牢裏度過了。”孟初寒沒什麼情緒的說道。
“見一個人,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到這裏來見人的,你來見誰啊?不要跟我說是風老大啊?”慕流楓一臉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沒說你什麼壞話,你不用這個樣子,他讓我帶話給人,他還有事就不跟你你見面了,讓你有事傳話給他。”孟初寒看着一臉擔心的慕流楓沒好氣的說道。
慕流楓聽了孟初寒的話算是鬆了口氣,三人轉眼已經到了大廳,陳阿姐看着三人下樓,便趕緊迎了上來,笑着說道:“怎麼這麼早就要走了,看來是不滿意這樓裏的姑娘。”
陳阿姐看着隨後跟着一起下來的無憂並未有何異常,便笑着接着說道:“看來幾位公子都是大地方來的人,所以瞧不上這裏的姑娘也是情有可原的。”
“阿姐說笑了,實乃是我們這位少爺還未成年,帶他來這裏已是瞞着家裏的大人,要是回去太晚了,那可是要挨板子的。”慕流楓笑嘻嘻的指着孟初寒說道。
陳阿姐見孟初寒已經有些不耐煩,便不在留人,隨手招來了人讓幫着她送人出去。
慕流楓看着跟上來的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眼裏的光冷了冷,卻也還是笑着說道:“這歡喜樓就是不一樣,這待客之道不是哪裏都有的,那我們就告辭了,等哪天得閒一個人出門,一定再來拜訪陳阿姐你,到時可得給我安排個好姑娘。”
眼看着孟初寒跟阿飛兩人已經走到大門外了,慕流楓這才轉身出了大門。
“我說這大晚上的,後面還有人幫着保駕護航了,張大人那裏是回不去了,現在怎麼辦?”慕流楓看着孟初寒問道。
“去這城裏最大的酒家住上一晚就是了,放心不會讓你睡在大路上的,不過看你剛纔一副想留宿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了?”孟初寒掃了掃後面跟着的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可別冤枉我啊,我那不過是寒暄之詞,我是個行走江湖的,當然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了,哪像你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慕流楓看着孟初寒不服氣的說道。
“哦?真是希奇了,天下第一的後路居然是一個青樓,真是說話也不怕閃關舌頭。”孟初進不客氣的直接拆穿了他的說法。
順着這條街走不遠就是長慶樓,喫飯住宿都可以,孟初寒在白天的時候都看好了的,沒走多久就到了,這長慶樓是這裏最大的酒樓了,四座小樓圍成的一個天井院的形式。
一進大廳就有小二迎上來問道:“幾位客官是喫飯還是住宿?”
“要連在一起的兩間好的廂房,喫的就要你們這裏的招牌菜,弄好後送到房間裏來。”慕流楓看着小二說道。
“再多要一間吧,跑了一天了,都累了。”孟初寒補充道。
孟初寒想着阿飛跟他一間房晚上肯定是沒法睡的,反正此事已經都差不多了,明天天一亮就見分曉,今晚不如好好睡上一晚,其它的明天在說。
“就照他說的做,喫的弄好後送到一間房就行。”慕流楓看着小二吩咐道。
“好的,那先隨小的上樓,廂房都在樓上,小的先帶客官去房間,然後喫的馬上就來。”小二在前面引路,一邊解釋道。
小二依次推開了連着的兩間,另一間是其中一間的對門,孟初寒看了看房間還算是乾淨,也就隨意挑了一間進去了。
“嗯,不愧是這裏最大的酒樓,條件不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喫的怎麼樣了?”慕流楓先進去看了一番後把小二打發了,便過來孟初寒的屋子裏坐下來。
事情沒妥當之前慕流楓也不敢大意,送上來的喫的看起來不錯,慕流楓一一試過之後,才讓孟初寒跟阿飛過來,一起喫了一些之後就各自回屋子睡下了。
王爺府,孟沐風在書房裏寫了撕撕了寫,最後終是有些不耐煩的把筆扔了,坐在那裏嘆了口氣。
“王爺,喝點茶提提神吧,這都下半夜了,眼看天都要亮了,王爺這是在忙些什麼了,可別把身體熬壞了。”管家黃伯看着書房的燈還亮着有些擔心的過來瞧瞧。
卻不想正好聽到孟初寒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詢問自己。
“黃伯,你說這早就做好的決定,到了臨了忽然又有些不忍心了可如何是好?”孟初寒也沒想有人回答了,只不過有引起感慨所以嘮叨兩句。
黃伯也沒想到自家主子只是感慨,雖然有點爲難,但還是小心的回道:“王爺,若是關乎江山社稷,那就不要猶豫,若是一己之私,到也沒什麼正南正北,凡事隨心就好,這不是王爺常跟我們說的嘛。”
孟沐風聽了管家的話,瞬間抬頭看着管家,苦笑了聲說道:“是啊,這是我經常說的話,黃伯你看我現在還不如你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清楚。”
“王爺,可別這麼說,王爺哪是我們能比得上的,王爺只不是比我們想得多,想得多了至是擔心的也就多了。”黃伯看着孟沐風慢慢的說道。
“黃伯,你下去歇着吧,不用擔心我,我這馬上就好了,等一會就該上早朝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可不得都準備妥當了。”孟沐風盯着窗外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