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官都糊塗了,快這邊請。”張德趕緊上前推開門做好請的姿勢。
“張大人,出了這裏還是以少爺相稱,至於你我要是張大人不嫌棄我就叫你一聲張兄,另外他是殿下的隨從叫阿飛。”吳松越等着孟初寒跟阿飛先走一步後對張德提醒道。
“吳兄,多謝提醒。”張德感激的拱手說道。
尚衣局,青蕪一早跟孫嬤嬤說好後就直接過來找千凡了。
“二姐,上次跟你說的事成了,這是我這段時間畫的一些手稿,你先看看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在問我,我這幾天只要是有空就來你這。”青蕪看着千凡高興的說道。
千凡控制着心裏的激動,看着青蕪又確認了一次:“青蕪,你說的可是真的,我真的可以離開這裏了?”
“嗯,只是還要再等消息,現在還不行,你先把我給你的東西都記熟了,這些東西足以應付一段時間了,至於你什麼時候可以出去,還要等等。”青蕪拉着千凡的手笑着說道。
青蕪看着有些失望的千凡安慰的說道:“二姐,你放心,你有那麼好的手藝,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出路,這些都只是時間問題,暫且先忍忍。”
“看你說的,這本就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眼下有了希望還怕什麼,你放心這些看我什麼都沒學到,耐心倒是有的是。”千心正了正神色後說道。
“此事還需小心些,必竟宮裏人多嘴雜,一個不小心就可能丟了性命,一步一步的慢慢來,且莫心急。”青蕪想了想後還是囑咐道。
“嗯,知道了,我都等着人都睡了再拿出來看,一天少看一點,爭取看一遍都能記在腦子裏。”千凡把手裏的東西拿去鎖在櫃子最下層後跟青蕪說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啊,不能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你自己小心些。”青蕪站起身跟千凡說道。
千凡送青蕪出了尚衣局,看着青蕪走遠後才折身進了屋子。
青蕪一邊往悠然殿走,一邊想着孟初寒走了有幾日了,現在又到了哪裏了,不知道順不順利,正想着就聽到一個小太監在不遠處低聲說道:“五殿下出事了,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好像是走水路的船遇着水匪了,說是一船的人無一倖免,而且連屍首都沒找到。”旁邊的小丫環也小聲的回道。
青蕪差點沒站住,想衝上去問清楚,又挪不動腳,只得扶着旁邊的一棵樹穩了穩身子,待有了些力氣後,剛纔說小話的兩人已經走遠了,青蕪拼了命的往悠然殿趕,她要去問問嫺妃娘娘,嫺妃娘娘肯定是知道些內情的。
青蕪越跑越冷靜,等到了悠然殿的時候已經沒了剛纔的慌亂,一邊想着自己該怎麼說一邊想着事情的真實性。
“九姐,九姐我剛纔聽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千柳看着青蕪進來有些結巴的說道。
青蕪一聽千柳的口氣就知道可能跟自己剛纔聽到的一樣,心下一急便要往裏衝。
“九姐,不用問了,我剛纔就是在娘娘那聽到的,去問了也是一樣的答案,而且現在恐怕是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千柳攔住青蕪後說道。
“九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宮裏怕是沒人會相信這是真的,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九姐,你一定要想開些。”千柳忍着心裏的那股馬上就要衝出來的得意勸着青蕪。
“你怎麼這麼肯定事情就是真的?”青蕪問完後就盯着千柳看。
千柳一時也有些愣住了。
“好歹也是貴爲一皇子,在皇上沒有宣詔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我沒有什麼接受不了的,但我建議最好還是管住自己的嘴,不該我們管的最好說都不要說。”青蕪看着千柳嚴肅的說道。
“九姐,千柳知道了,千柳是覺得九姐跟五殿下所以纔跟九姐說的。”千柳忍着心裏的憤恨跟青蕪解釋道。
青蕪也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太激動了,勉強笑了笑後對千柳說道:“我知道,只是現在是風聲正緊的時候,而且我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的問題,所以才說我們不要跟着一起說,要是萬一事情不是這樣的,到時候追究起來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千柳趕緊點頭應是,心裏卻很是不屑,不想接受事實就是不想接受事實,怎麼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的理由,不覺得可笑嗎?
青蕪想了想孟初寒走的時候交待她有事可以找孟沐風,不知道現在去能不能找得到人,還有現在是白天,如果自己就這麼去了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給自己惹來麻煩?
“青蕪。”青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聽見有人叫她,扭過身看見文博一臉嚴肅的看着她,心下一沉。
“九姐,你們說話,我先去廚房看看。”千柳對青蕪說了一句後說走了。
“文博哥,怎麼了?”青蕪有些煩燥的看着文博說道。
“青蕪,我們去那邊說。”文博看了下四周後對青蕪指了指。
青蕪現在很不想聽到別人再跟她說孟初寒的事,可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只得慢慢的跟在文博的後面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青蕪,五殿下沒事,王爺讓我來跟你說一聲,但你該怎樣還是怎麼樣,這兩天肯定會有人過來試探你,跟你說一聲是怕你不注意中了別人的圈套。”文博還是一臉嚴肅的表情跟青蕪說道。
青蕪聽了文博的話有些不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強忍着到嘴邊的尖叫,這一上一下的可把青蕪給折騰的不輕,青蕪半天沒說出來話,但文博卻是知道青蕪想問些什麼,接着解釋道:“五殿下根本就沒走水路,這個是我親耳聽到的,他們出發的前一晚我跟着冷頭領去過殿下府上,殿下應該早就料到了這些,所以改了陸路,只是沒幾個人知道罷了。”
“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只要記在心裏就行,可千萬別亂了陣腳。”文博看着青蕪的神情有些苦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