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這些我都知道的,換了我不一定能做得比這好,我知道五弟本沒有打算這麼早就開始,只是因爲此事牽扯到我,所以”孟昊然有些無力的說道。
“好了,你也別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再說你還有幾天就要成親了,皇叔也算是了了樁心事,不管以後你有什麼打算,皇叔都是支持的。”孟沐風笑着對孟昊然說道。
將軍府,司馬流雲攔住正想出府的司馬流風,示意他跟着自己到他的院子裏有話要說。
“怎麼了,什麼話還非得弄得神神祕祕的?”司馬流風看着
司馬流雲好奇的問道。
司馬流雲其實已經後悔了,但又沒別的人可以問,只得硬着頭皮說道:“悠然殿是不是還有一個跟那個叫青蕪的長的挺像的丫環?”
司馬流雲聽了差點沒站穩,有些不可思意的說道:“我說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別人跟我說你下了朝老往後宮轉悠我還不信,我說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了?”
司馬流雲若是說剛纔是有些後悔,現在就是真的恨不得自己沒說過剛纔的話,年着一臉憤憤不平的司馬流風,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自己的事情。
“我從沒對任何人說過,我自從記事起就一直做一個相同的夢,夢裏一直出現同一個女子,可是卻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年紀越大夢境越清晰,我知道這說出來有些荒誕,便它就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最近夢見的次數越來越多。”司馬流雲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說了出來,心想着也許司馬流風能從醫理的角度解釋這些現象。
司馬流風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馬流雲,要不是因爲司馬流雲的臉色太過認真,他都想上前去摸摸司馬流雲是不是燒糊塗了,在說糊話。
司馬流雲一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的想法,扭身就準備進屋。
“唉,別啊,我只是一時沒反映過來,你在說的詳細些,也許我會知道原因也說不定。”司馬流風看着明顯急了的司馬流雲趕緊開口說道。
司馬流雲看了看司馬流風的表情勉強的說道:“進來說吧,我也要想想該怎麼跟你說。”
司馬流風鬆了口氣,心想着此事也許跟青蕪有些關係,一定要從司馬流雲嘴裏問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纔行,再說他做爲一個大夫是從來都不相信這些夢境啊什麼的,要是知道了實情說不定可以從醫理的角度改善司馬流雲的狀況也未可知。
“你到是說啊。”司馬流風看着自從進屋後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司馬流雲有些着急的說道。
司馬流雲其實已經後悔了,自己不該一時沒忍住就說了出來,現在要是不跟他所個明白只怕自己是沒清靜日子過了。
“其實我也說不太明白,只是自從我有記憶以來睡覺的時候老是會做同一個夢,一開始只是知道有那麼一個人,後來隨着年齡的增長,夢境越來越清晰,有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出來那個女子的面容,只是每次醒來就又忘的一乾二淨。”司馬流雲慢慢的說道是。
“那後來了?”司馬流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只到我上次回來,在嫺妃娘娘宴會上遇到的那個叫青蕪的姑娘,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會出現一種就是她的感覺,所以纔跟你打聽她以前的事,後來你差不多都知道了。”司馬流雲有些無奈的說道。
司馬流風:“那上次都跟你說了,你不覺得這事跟青蕪沒關係嗎?”
司馬流雲就盯着司馬流風也不說話,不一會司馬流風就扛不住了,舉起雙手說道:“算我說錯了,只是我跟青蕪認識也有些年了,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用一件你自己也不確定的事傷着她,你自己可能覺得你對她的關注沒什麼,可你也要想想你自己的身份,要是時間長了,難免不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你說的對,我以後會注意,那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跟青蕪長得很像的人是誰了吧?”司馬流雲算是接受了他哥的說法,但他有自己的打算,這事不弄清楚始終覺得是自己心裏的一根刺。
“你說的應該是青蕪的妹妹,叫千柳,跟她一起也在悠然殿當差。”
司馬流風說完後半天沒見司馬流雲沒反應,想了想後眼裏精光一閃。
“你不會是覺得你們兩個人是前世今生吧?哈”司馬流風的笑聲在司馬流雲越來越冷的眼神中尷尬的收了起來。
“那什麼,我今天快累死了,你肯定也累了,就不打擾你了啊。”司馬流風決定還是回自己屋,要不一會說不定司馬流雲會拿他開刀也說不定。
伴隨着啪一聲門響,司馬流風消失在了門外。
司馬流雲想着司馬流風說的話,心下也仔細想了想,夢裏的那位女子渾身透着哀怨,自己總是下意識的覺得她的遭遇跟自己有脫不開的關係,所以司馬流風的話到是真的提醒了自己,要是被有心人說了出去,依着他現在的身份,先不說皇上那一關是不是能過,單就他娘那裏怕都不好交待,到時只怕會給青蕪帶來殺身之禍。
而且怕是青蕪已經察覺了,要不今天不會出現那個叫千柳的過來跟自己搭話,看來那個青蕪確實是讓自己有了興趣,先不說他哥對她袒護有加,就只看她的心思就不簡單。
司馬流雲暗自決定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反正自己今年要在皇朝待着,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孟初寒一行人直接到了張德任職的地方。
“老鄉,請問張知府家怎麼走啊?”吳松越攔住當地的一個老農問道。
誰知道老農一聽說吳松越打聽張德,就一臉謹慎的回問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找我們張大人所爲何事?”
“老伯好眼力,我們確實不是本地人,到此地是要找張大人有事,還請老伯幫着指點一下。”吳松越雖然對老伯的防備有些摸不着頭腦,還是跟他說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