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下官沒有意見。”吳松越拱手說道。
“等一下下官以管家的身份前去借宿,我們三人就是出門在外的商人。”吳松越想了想後接着說道。
吳松越:“殿下還是少爺的身份,下官是管家,阿飛是隨從。”
“好,就依吳管家的。”孟初寒已經順勢改了對吳松越的稱呼。
慕流楓帶着另外兩個護衛往住家的的南邊去了,孟初寒帶着兩人一起往住家的地方走過去。
“有人嗎?”走到農戶門前後,吳松越上前叩門問道。
不一會就聽到腳步聲往門這邊過來,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老者把門拉開一絲縫往外瞧了瞧,見是三個書生模樣的人,就把門拉開了。
“老伯,我跟我們家少爺趕路走到這裏天就黑了,可否借宿一晚了?”吳松越看着老者說明來意。
“你們是做什麼的?”老者來來回回的看了孟初寒他們好幾遍後問道。
“這是我們家少爺,這個是他的書童,我是府上的管家。”吳松越看老者的表情臨時改了主意後說道。
老者聽了吳松越的話後臉上有了些笑意的說道:“哦,明白了,原來是趕考的書生,我這屋子簡陋,要是你們不嫌棄可以進來將就一晚,我兒子去遠處謀生了,這屋子就我跟兒子他娘兩個人。”
吳松越聽了趕緊說道:“老人家,那就多謝了,要給你們添麻煩了。”
“就是這裏了,屋子窄了些,但牀還寬敞擠擠到也沒事。對了,你們趕路還沒喫飯吧,我讓老太婆給你們弄些熱乎的。”老伯把孟初寒他們帶到一間偏房後站在門口說道。
吳松越看這戶人家家裏也不算寬裕,怕給人添麻煩,就說道:“老伯,我們帶的有喫的,只要借你家廚房燒些開水就行了。”
孟初寒對阿飛點點頭,阿飛便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跟着老伯一起去了廚房,不一會兒阿飛又回來了對孟初寒說道:“少爺,我們好像把喫的全拿來了,要不我乾脆把包子在蒸一蒸,然後給他們送些去,我剛看老伯已經去睡了。”
“也好,都累了一天了,能喫點熱的最好不過了,你動作要輕些,可別擾了人家。”孟初寒點點頭同意了阿飛的提議。
吳松越忙着把他剛進來的時候看着院子裏堆放的稻草搬了兩捆進屋裏,孟初寒幫着把桌子都挪開後吳松越把稻草都鋪勻瞭然後把草蓆鋪在上在,算是又重新弄了張牀。
“殿下,一會你睡牀,我跟阿飛睡這裏。”吳松越拍了拍草蓆對孟初寒說道。
阿飛剛跟着他的時候弄不清楚他的身份,還跟他一起在皇叔的府上擠過一回,後來知道後就再不肯了,看吳松越的樣子恐怕也是不會的,索性也懶得浪費時間跟他說道,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吳松越算是鬆了口氣,要是孟初寒推辭,今晚還真別想睡了。
阿飛一會就把開水跟喫的弄了上來,然後自己拿了一些出了院子往南邊去,還沒走到就聞着一股香味,走了看見慕流楓靠坐在樹上像是睡着了,其中一人在拾柴火,另一人在烤兔子,剛聞着的香味應該就是這個。
“就知道你會來,送喫的吧?”慕流楓看着盯着兔子的阿飛問道。
“早知道就不送來了,給。”阿飛隨手把裝喫的包袱扔了過去。
“喲,還熱着了,看來你們過的不錯,多謝了。”慕流楓打開看了看後笑着說道。
阿飛直接扭身往來回走,懶得理他。
第二日一大早,孟初寒讓阿飛給主屋裏的老伯留了些喫的跟銀兩後,就接着趕路。
“殿下,還有半日期就到了江浙一帶了,可想好要從哪裏開始了?”吳松越靠近孟初寒的馬後問道。
“吳大人可記得浙江前任巡府張德?”孟初寒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吳松越乍一下沒想來,仔細在腦海中回想一遍後纔有些遲疑的問道:“殿下說的可是前年因爲鹽商舉報貪污而被削爲一個只掌管有幾百人的小知府的那個張德?”
“正是他,吳大人不覺得此事有蹊蹺?”孟初寒淡淡的問道。
“下官司當時是覺得有些不可思意,但後來也沒見到那個張大人有何動靜,好像是默認了此事,而且聽說他後來的知府做的也不甚稱職,當地百姓怨聲載道,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知了,殿下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還是跟此人跟此行有牽連?”吳松越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說道。
“牽連肯定是有的,不過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們接下來將住到他府上,所以纔跟吳大會說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孟初過說完後直接策馬加快速度前進。
吳松越聽了孟初寒的話一愣,雖然此行對孟初寒已經有了些瞭解,但對孟初寒的這一決定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既然都這樣跟他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管跟着就是了。
孟初寒既然接下這樁差事,自然是對此事下足功夫,張德便是他經過慕流楓蒐集過來的消息所找到的突破口,一但現在的巡府聽說他們住進了張德家,必定是再也坐不住的,他只需要派人盯緊了那些人,不怕他露不出馬腳。
其實此行慕流楓原就是既定人馬,只不過怕引起不必要的猜測纔會有一開始的那麼一出,慕流楓對江泊一帶熟悉,有些不能走正常途徑的事都需要他的幫忙,阿飛必竟一直跟着他在宮裏生活,對這外面的事情肯定是比不上慕流楓來的直接。
如意庵,青蕪一大早的起來侍候完嫺妃用過早飯後,嫺妃娘娘要去德寧寺跟住持禮佛,青蕪是年輕未婚女子是不能跟着的,就留在瞭如意庵,孫嬤嬤跟着嫺妃娘娘一起去了。
青蕪左右無事就在如意庵內四處轉轉,如意庵雖小,但勝在精緻,一圈走下來倒發現不少好的東西。
“你是青蕪姑娘吧?”青蕪正盯着一牆上一處壁面出神,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便扭身過來年見一穿着她跟千凡上次做的兩套衣服中的其中一套素雅的,青蕪便猜出眼前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