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孟沐風氣的一口酒嗆了半天才醒過神來。
“你個死兔崽子,一天不氣我是不是就喫不下睡不着啊?虧我還這麼關心你們。”孟沐風氣急敗壞的說道。
“王爺,殿下門外有人找。”秦叔過來說道。
“這個時間誰會來啊,還規規矩矩的敲門?”孟沐風看着孟初寒問道。
孟初寒直接站起身跟着秦叔一起去了大門外,開門後纔看見是冷剛跟文博,雖然有些驚訝,便還是讓秦叔先把人領進了門。
“你們怎麼會來?”進屋後孟初寒對進來的二人問道。
“下官是聽他說他出宮了,所以想着趁還沒走過來瞧瞧。”冷剛指着文博對孟初寒說道。
孟初寒看了文博躲閃的眼光一眼就知道他是在哪得的消息了,扭頭又看了文博一眼,看來這小子還是有時間就去找青蕪,青蕪也還是有什麼話都跟他說,這可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事情。
文博被孟實是盯得渾身不自在,又不能抗議,只得尷尬的對着孟實是笑笑。
“怎麼了?”冷剛看着兩人的神情疑惑的問道。
“沒事,沒事。”文博趕緊解釋道。
“皇叔也在,冷頭領不嫌棄也一起喝一杯?”孟初寒指着院子裏的酒桌對冷剛說道。
“真是來的好不如來得巧,下官正想喝一杯了,多謝殿下了,哈”冷剛是習武之人沒那麼多的忌諱,聽了孟初寒的話豪爽的說道。
“王爺,下官也來蹭杯酒喝。”冷剛走到桌邊後對着孟沐風拱手道。
“歡迎,就等着你了,這好不容易來個喝酒利索的,今晚可要不醉不歸啊。”孟沐風看着冷剛笑着說完後又有些嫌棄的看了孟初寒一眼。
“阿飛,再拿些酒過來。”孟初寒只當沒看到孟沐風嫌棄的眼神,對着一邊的阿飛吩咐道。
不一會兒阿飛就把酒弄上來了,看了看桌子後說道:“阿飛再去弄幾個下酒菜來,你們先慢慢喝,很快就來。”
“還是阿飛好,我說只是暫時借給你啊,回來了還是要回王爺府的。”孟沐風看着走遠的阿飛說道。
孟初寒看冷剛他們都在懶得跟孟沐風抬扛,暫且都由着他說。
“殿下此去行程可擬好了?”冷剛跟孟沐風喝了一個後停下來問道。
“都好了,此去恐怕要一段時間纔會回來,娘娘那就拜託你了。”孟初寒拿起酒杯碰了碰冷剛的杯子認真說道。
“真是見人就交待啊,不嫌丟人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孟沐風沒好氣的說道。
冷剛看着兩人笑了笑,文博卻是滿臉苦澀。
“放心吧,我會幫你看着的。”孟沐風戲謔的說道。
隨着“撲通”一聲悶響,幾個的注意力都被牆角的聲音吸過去了。
“這都什麼鬼啊,怎麼跟預測的高度不一樣了,真是疼死了。”隨着嘟嘟囔囔的聲音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出現在衆人面前,只是形象卻不怎麼好看就是了,來人正是梁家少爺梁峯,一抬頭看着竟有這麼多人在這裏,還有些是生面恐,只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梁大當家的,我說你能不能每次別大晚上的出門也穿一身白,很嚇人的好不好,像你這樣從牆腳爬出來,會讓人聯想到不好的東西。”孟沐風看着灰頭土臉的梁峯抽了抽嘴角後一臉嫌棄的說道。
梁峯想還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說有外人在也不好太放肆,只得默默的走到孟初寒身邊坐下,然後指了指對面的人對孟初寒說道:“介紹一下。”
“宮中禁軍首領跟他的護衛,梁記的大當家”孟初寒爲他們互相介紹後讓示意阿飛在添雙筷子過來。
“聽說你明天要出遠門,就晚上過來給你送送行,一路順風啊。”梁峯看着孟初寒說道。
“行了,別假惺惺的,你的事我拜託給皇叔了,你直接找他就可以了,至於送行就免了。”孟初寒看着梁峯不客氣的說道。
幾人說說笑笑的已經過了半夜才散,孟初寒回了屋子後纔算是靜下心來,想了想後又去書房仔細的把路線圖琢磨了一遍,第二日一大早孟初寒就帶着阿飛出了府,跟大隊人馬匯合後就往碼頭的方向去了。
悠然殿的青蕪也是一夜無眠,也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就是睡不着,翻來覆去幾次後索性爬了起來,出了悠然殿後不自覺的竟走到了她跟孟初寒經常見面的地方。
“唉。”青蕪看着此處的園子嘆了口氣後坐了下來,看着滿天的星鬥,慢慢的躺了下來,想着她跟孟初寒從一開始見面到現在心裏更亂了。
“不能再想了,快想些別的。”青蕪猛的一下坐起來拍着自己的頭說道。
“誰在那?”
青蕪聽了聲音一驚趕緊站起來走出來後才發現問話的人是尚衣局的徐姑姑,有些意外但還是上前行禮道:“徐姑姑好,是青蕪,奴婢晚上有些睡不着,出來走走,看天氣好一時有些忘記了。”
徐姑姑見青蕪指着滿天的星星笑了笑後說道:“確實是挺美的,不過有些晚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在說太晚了讓人看見了也不好。”
“是,奴婢這就回去了,多謝姑姑提醒。”青蕪低頭恭敬的說道。
“聽說五殿下去江浙一帶了,按時辰應該快出發了吧。”徐姑姑忽然說了這麼一句,青蕪聽了一愣,一時有些弄不明白徐姑姑的意思,便只是站着沒回話。
“希望一切順利吧,好了,你回去吧,我只是隨便嘮叨幾句,你聽聽就算了。”徐姑姑看着低頭站着的青蕪淡淡的說道。
“是,那奴婢就先回去了,姑姑也早些休息。”青蕪對徐姑姑行了禮後纔回了悠然殿。
青蕪心裏有些好奇徐姑姑跟孟初寒的關係,有些後悔上一世只對着孟遠兮了,別的一點記憶也沒有,徐姑姑肯定跟孟初寒有些關係,只是自己一時想不到是什麼。
三皇子府上,孟遠兮看着眼前哭的只差沒背過去的桃紅,心裏的厭惡更是連掩飾也懶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