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柳有些奇怪的看了青蕪一眼後還是說道:“那還是剛進宮沒多久的時候吧,那時候三姐跟大姐都還在的時候,我跟着一起去現舞,被一醉酒的人騷擾,當時出面阻止的人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司馬將軍,我也後來聽三姐說的,只是那時候嚇都嚇死了,哪敢仔細看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青蕪聽了千柳的話,心下松,總算是想到了跟司馬流雲周旋的方法。
“我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司馬將軍在悠然殿外站着,過了好一會才走,所以我才問問你認不認識他,還想着是不是知道他來悠然殿有何事了?”青蕪半解釋半引導的說道。
青蕪想着在宮裏的二姐還有千柳,千柳跟自己恐怕更像一些,如果能用千柳做檔箭牌的話,自己總可以多爭取一些時間好做打算。
“真的?九姐,你認識司馬將軍?”千柳聽了青蕪的話果真接着往下問了。
“嗯,上次嫺妃娘娘生辰的時候他也在場,整晚都跟司馬流風在一塊,應該就是他了。”青蕪對千柳說道。
“也許他是找娘娘有事也說不準。”千柳心裏一邊記下了此事,一邊跟青蕪說道。
青蕪話已經說到這兒了,也就岔開話題問千柳道:“娘娘好些了吧,孫嬤嬤有沒有問起我來?”
千柳見青蕪換了話題心裏也鬆了口氣,對青蕪說道:“好多了,剛纔還喝了碗粥了,孫嬤嬤說沒什麼大礙了,所以讓我回來休息,晚上在去換班。”
“那就好,那你先休息,我去廚房看看,晚上還是要弄些清淡的纔行。”青蕪跟千柳說完後就直接出了屋子。
青蕪的話在千柳心裏埋下了一顆好奇的種子,千柳想着總要找機會見上司馬流雲一面纔行,說不定他還真記得自己了,要知道當時現舞的那批女子中,自己的樣貌是最好的,而且自己跟以前也不一樣了,說不定還真是自己的好運來了了。
好不容易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青蕪坐在牀上想白天冷眉跟自己說的話,冷眉一向比自己更拎得清,聽她的話當然沒錯,而且青蕪從這一世開始就沒想跟皇室在有任何瓜葛,怎麼就把這麼深刻的教訓給忘了了?
孟初寒要是知道經過這麼一晚,青蕪跟他的關係又將打回原形,只怕是晚上翻城牆都要進宮一趟纔對。
孟初寒其實也是一夜未眠,他想理清楚自己對青蕪的特別之處,可又覺得怎麼都理不清楚,說是喜歡吧可更多的應該是好奇,好奇青蕪的性格多面,好奇青蕪的很多見解都是從哪得來的?孟初寒想到後來自己也糊塗了,弄不清楚他對青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情?
孟初寒想讓青蕪跟他親近,想青蕪有什麼話都找他說,甚至有什麼困難都要找他纔對,可又不想把這些話跟青蕪說,總覺得一旦自己說了恐怕青蕪是在也不會理他了。
第二日一大早,孟沐風看着孟初寒的兩個黑眼圈直樂,對着孟初寒搖搖頭後說道:“你說你這是何苦了,一個大老爺們做個事扭扭捏捏的,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孟初寒直接當沒聽到,先拿過阿飛準備的早膳喫起來。
孟沐風一看孟初寒的架勢也顧不得說話了,趕緊拿起他的那一份開喫。
等二人收拾妥當在去上朝的路上,孟沐風接着問道:“要是你拉不下面子,我去幫你問問,看那丫頭找你有何事?”
“算了,要是真有事,嫺妃娘娘那裏會傳話,要是她自己她會在來找我,要是不找就證明沒什麼事,那就犯不着去自找麻煩。”孟初寒對孟沐風說道。
“你想了一晚上就想出來這麼這結果?”孟沐風有些無語的看着孟初寒問道。
孟初寒也懶得跟孟沐風解釋,他是怕看到青蕪爲了此事跟他說一些微有的沒的,到時反而弄得兩人都尷尬,還不如當成不知道了,要問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爺,五殿下。”劉徹大老遠就看見孟沐風跟孟初寒兩人,便等在一邊等人走近了纔行禮道。
孟沐風跟孟初寒都拱拱手算是回了禮,孟沐風對劉徹有些印象,而且他記得這人好像跟青蕪那丫頭有些淵源,於是看了看孟初寒後問道:“劉督尉這次要回來待些日子吧?聽說皇上讓你到冷頭領手下幫着帶一段時間的兵?”
劉徹聽了孟沐風的話後愣了愣纔回道:“是有這麼一說,不過皇上也只是那麼一說,微臣還沒收到正式的調令。”
孟沐風看孟初寒也在仔細聽着,就接着說道:“倒也不是什麼調令,只是司馬將軍可能要年後才走,這中間不是有一大段時間嘛,冷頭領那裏人手不足,就想着讓劉都要尉去幫着訓訓這些新招的兵,畢竟劉都尉在軍中待的時間也不短了,在說強將手下無弱兵,劉都尉當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孟初寒聽孟沐風如此熟悉這事,就知道此事怕是有他不小的功勞,沒好氣的瞪了孟沐風一眼後直接先進了城,留下劉徹有些摸不着頭腦的看着孟沐風。
孟沐風看着終於被他踩的尾巴的孟初寒,對着劉徹笑了笑後說道:“五殿下比較內向,不喜歡我們這樣站着還能有說不完話的狀況。”
劉徹聽了孟沐風類似於解釋的話,抽了抽嘴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孟沐風的說辭。
“劉都尉跟青蕪姑娘認識?”孟沐風直接對沒防備的劉徹問道。
劉徹聽了孟沐風的話一愣,雖不知道孟沐風爲何這樣問,自認爲光明磊落沒什麼布能說的,於是便想了想後說道:“王爺說的青蕪姑娘是上次下官司見過的那個姑娘吧?”
孟沐風點點頭,對劉徹居然還記得青蕪有點高興,笑着說道:“對,就是上次劉都尉見過的那個小丫頭。”
劉徹想了想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便對孟沐風說道:“多年前柳家九小姐有恩於在下,在下一直沒有機會去報答這份恩情,不過總算是知道了恩人的下落,也就不愁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