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別光顧着分析,也說說對策啊。”孟昊然有些着急的說道。
孟沐風跟孟初寒都陷入了沉默,孟昊然見孟初寒跟孟沐風都不說話了,摸了摸鼻子消停了。
“我覺得可以從李文福身上下下功夫,據我所知那個李文福生性多疑,如果可以從中做一些事情讓李文福對三哥產生疑慮的話,也許此事會有轉機。”孟實寒想了想後說道。
孟沐風聽孟初寒的話後示意他說說看。
孟初寒:“可以冒充三哥的人給鹽商遞話,鹽商一但提前得到消息定是會找李文福的麻煩,李文福如果少了鹽這一項的運輸也是不小的損失,到時不用我們出手自有好戲看。”
孟昊然對孟實是豎了豎大姆指後說道:“老五,你這是釜底抽薪啊,也太狠了些,三哥要是知道了還不恨死你了。”
“那總好過你父皇被氣死。”孟沐風沒好氣的說道。
“只是這樣一來父皇那裏恐怕也瞞不住了,鹽商裏面應該也不是那麼幹淨,到時恐怕會牽扯到大哥。”孟初寒有些猶豫的說。
孟昊然一聽牽扯到孟君灝就打哈哈的道:“不是還沒到那時候嗎,走一步看一步唄。”
孟沐風在這件事上也贊成孟昊然的話,點點頭說道:“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總不能至之不理,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當然不能讓事情順着老二的心思發展下去,鹽一旦出現壟斷,到時勢必要漲價,最後喫苦的還是老百姓。”
“沒錯,皇叔說的對,老五你就別猶豫了,早晚要走到這一步,在說也不是你的責任,這天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孟昊然接着說道。
孟初寒聽了兩人的話後說道:“那我馬上就找個妥當的人去安排,等有消息後在通知你們。”
孟昊然見兩人都苦着臉,對孟初寒說道:“老五,跟你說個好事,緩解一下你的心情如何?”
孟初寒一臉不解的看着孟昊然,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麼,也沒心情搭理他。
“如果沒意外的話,我們估計要跟司馬家成親家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孟昊然見孟初寒不在意就故意吊他的胃口。
孟初寒聽了孟昊然的話一愣,朝孟沐風看了一眼,孟沐風朝他點點頭,孟初寒這纔看向孟昊然等着他解釋。
孟昊然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外公看上司馬流風了,剛巧了司馬伕人也準備像我外公提親,你說這事是不是八九不離十了。”
“提的是不是你外公給你親定的那個姑娘?”孟初寒看着孟昊然一臉的得意故意說道。
孟昊然聽了孟初寒的話一口氣嗆的咳嗽半天才轉過來,對着孟初過時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要在這裏亂說,我可是要成親的人了,而且我跟柔兒一直都是兄妹相稱,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我外公聽見了,看他不對你吹鬍子瞪眼纔怪?”
孟初寒一臉不以爲意的說道:“你快得了吧,這皇城裏誰不知道,不信你問問皇叔,只是不敢當着你們的面說罷了,你還能賭住所有人的嘴,在說你行得正幹嘛怕別人說?”
孟沐風眼看着孟昊然就要爆發,對着孟昊然吼道:“你,明知道他心情不好,你還要去惹他,現在被頂了幾句又受不了了,剛還說要成親了,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轉過身對孟初寒也沒有好臉色的說道:“還有你也是,明知道他不喜歡人提他那個寶貝妹妹,你偏要提,在吵都給本王滾回去,本王心情也不好,懶得侍候你們。”
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通,孟初寒跟孟昊然都摸了摸鼻子,相互瞪了一眼,兩人都不說話。
最後還是孟昊然受不了這氣氛,首先開口。
“皇叔,我先回去了啊,剛纔的事還沒給我外公說了。”孟昊然對孟沐風說道。
正在氣頭上,孟沐風對着孟昊然揮了揮手,語氣不善的說:“趕緊走,吵死了。”
最終,孟昊然灰溜溜的出了王爺府。
走了一個孟昊然還有一個孟初寒,見對方沒有自主要走的意思,孟沐風只好收起脾性,轉過頭來對孟初寒說道:“你也去忙吧,仔細着些,找個可靠的人,現在可出不得一點紕漏。”
看了眼孟沐風,見其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孟初寒便點點後就從後門走了。
孟沐風讓看孟初寒走了後讓黃管家把棋盤拿出來,黃管家一聽就知道孟初寒心情不好了,大概今日又要一個人下一天的棋了,默默的把棋盤拿出來後就退了出去,吩咐門房的人今天王爺府不見客後就去廚房讓人準備喫的去了。
孟初寒去城外固定的地方吹響了風澗月走的時候給的精巧的小玉笛,不一會一身紫袍的慕流風就出現在了孟初寒的身前,孟初寒看了看慕流風一身華麗的裝扮抽了抽嘴角,真是想不明白這人就是師傅口中的那個江湖聞名的殺手閣的閣主,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孟初寒還是不習慣看一個男人這麼明豔。
慕流風一看就知道孟初寒在想些什麼,打開手中的摺扇對着孟初寒笑了笑,孟初寒忍着想後退的衝動對慕流風說道:“沒想到你在這裏,本來只是想來這裏看看如果能着你就好,遇不着就算了。”
慕流風笑着對孟初寒說:“不是快到每月約定見面的日子了嘛,我剛好在附近就提前過來住上幾天,沒想到剛準備外出就聽見你的笛聲,所以就先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有急事找我。”
孟初寒點點頭後說道:“是有些事找你,因爲此事比較急,我手上目前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想請你幫着走一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慕流風本只是受風澗月所託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定期對孟初寒的武藝進行指導,當然如果他有困難也可以適時的提供幫助。
慕流風對孟初寒說道:“說說看,如果不違揹我的底線的話倒是可以替你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