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新夫人還沒帶給母妃看過,說話都想說,要是讓宮裏聽見些不該聽的,都想好了後果。”孟遠兮走到門口又停住交待了幾句。
餘氏一聽就知道這話是警告她的,低了眉目不敢出聲,孟遠兮看了看屋裏的幾人,這才轉身出了屋子。
“看來這殿下府以後要換人當家了,妹妹真是好眼光,從哪挑來這麼個人,想着就鬧心。”餘氏看了看狼狽的許氏有些憤恨的說道。
餘氏看許氏的笑話是一回事,但桃紅成了新夫人的事,要說她一點不介意當然是不可能的,一個站頭能引起孟遠兮的注意,此事本就不尋常,這府裏哪個屋子裏沒幾個丫環,可也從來沒出過這種先例。
“我哪有什麼眼光好啊,這桃紅還不是當初幾位挑剩下的,我沒得選擇了撿了來的,誰成想竟會入了殿下的眼啊。”許氏看了看餘氏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許氏現在想得開,想不開也不行啊,已經成了事實,好歹桃紅跟她還不些交情,總比柳當道來得好相與一些。
千黛知道許氏的想法,以前是真沒看起過這個人,況且孟遠兮現在只怕看着她都嫌煩,見孟遠兮走了,也不想在在這裏待,剛纔答應餘氏過來,只不過是想拉攏一下餘氏,畢竟許氏之前跟餘氏的關係要好過她,不要她們都抱成了一團,到時自己可就真是孤軍奮戰了,那樣對自己在這府裏的地位就太不利了。
宮裏青蕪經過一天的休養人已經沒了大礙,司馬流風雙藉着給平妃診平安脈的機會過來青蕪這裏看她。
青蕪安靜的坐着讓司馬流風給她號脈,司馬流風難得見到青蕪如此聽話,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生了回病把性子都改了?”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一愣,笑着說道:“當然了,那可是在鬼門關轉讓了一圈了,能不改改嗎,活着多不易啊?”
司馬流風本是想逗逗青蕪,聽了青蕪的解釋到是有些反就不過來,心想着這也差太多了,不會是燒糊塗了吧?
青蕪直接拍掉了司馬流風伸過來想摸她額頭的手,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好着了,你不是纔剛號過脈了,怎麼對自己的醫術沒信心?”
司馬流風看了看正色道:“你本就沒大礙,只是求生意識不強,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你有不想在活下去的念頭,不過既然選擇活下來,以便可不要在這樣了,要不我還真懶得救你,還浪費了別人可以用來救命的藥。”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況且他還是這一切始作俑者的親哥哥,但對司馬流風語氣中的關懷還是心存感激。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不過千柳給我喝的藥我可是知道成份的,都是些尋常補藥,也費不了你多少心思,怎麼還嘮叨上了?”青蕪沒好氣的說道。
司馬流風聽了青蕪的話,睜大眼睛年着青蕪,可惜的說道:“我開的藥當然不值什麼樣錢了,是你身上的藥值錢,而且還不是有銀子就買得到的東西。”
青蕪看着司馬流風手指的方向,是她系在腰上從孟沐風那得來的小琉璃瓶。
青蕪直接把瓶子取了下來,拿起來問道:“你說的是這個藥救了我的命。”
司馬流風一臉羨慕的看着青蕪手中的小瓶子解釋道:“那到也不是,你的病除非是你自己想明白了,別人是使不上力的,不過卻也不能少了這個小東西,反正是多虧了它,所以說是浪費,要是不鬧這麼一出,這藥至少能在關鍵時候救人一命。”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有些無語的問道:“這是我的東西,救了我的命就是浪費,那你說要救誰不算浪費,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還不能用了?”
司馬流風想起來他今天來的目的,有些尷尬的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打個比方,要是你別放棄救生意志,就用不着這個藥了,不就省了一顆不是?”
青蕪知道司馬流風在醫術上有些癡迷,看着他老在這個藥生上扯話題,就不難猜出他今天來找她的目的,恐怕不是單純的來看她的病情怎麼樣了,以司馬流風的醫術,他肯定明白,只要她醒過來也就沒事了,他很可能是爲了她手上的琉璃瓶裏面裝的藥才特意跑一趟。
“想要?”青蕪看着一直有意無意往她手上的瓶子上看的司馬流風問道。
司馬流風聽了青蕪的話眼睛一亮,便又覺得太過明顯,稍稍收斂了下臉上垂涎的表情後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能不能借一顆給我,我回去好生的琢磨琢磨,也許能弄明白它的用途跟製作方法,如果成功了不是可以造福更多的人?”
青蕪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似笑非笑的盯着司馬流風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把司馬流風看的尷尬的瞪了她一眼,才笑着着說:“給你一顆也不是不可以。”
司馬流風臉上一喜,但也知道肯定還有後話,就示意青蕪接着說。
青蕪看了看司馬流風一臉希冀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的事情有戲,然後試探的問道:“給你可以,但是我有條件,我會跟你一起試藥,如果成功了,到時候我會在找途徑賣這個東西,到時你不得阻攔,當然了,你可以從中獲得相應的報酬,條件就是這個,你可以考慮清楚了在回覆我也行。”
司馬流風聽了青蕪的話有些愣神,怎麼也沒想到青蕪會想到用這個去掙錢,先不說這藥的成本本就不是尋常百姓能負擔得起的,而那些有錢人的銀子看的比命還緊,會是那麼好賺的,在說她一個待在深宮裏的宮女,哪來的什麼路子去賣這些東西,難道去賣給各宮的娘娘不成?
司馬流風想到這裏,才猛然想到住在這宮裏的可不止各宮的娘娘,跟青蕪熟悉的不是還有一個王爺跟五皇子?而且就他所知天佑皇朝唯一的王爺也是個搶錢好手,那可不就是個現成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