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聽了千柳的話,趕緊用手掐了千柳一下,可惜屋子太小了,入夜了又安靜,千柳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了司馬流風的耳朵裏,司馬流風雖然氣千柳小瞧他的醫術,卻也發不得火,因爲他現在確實是不知道青蕪昏迷的原因是什麼,也不知道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千柳被孫嬤嬤掐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些什麼,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像她們這種丫環平日期裏有些什麼不舒服,都只能自己扛着,扛不住了才能說盡好話的求着嬤嬤能給弄些湯藥喫上一喫。
像青蕪這種只怕會不問緣由的就被送了出去,更別說有太醫院的大夫來看了,千柳覺得肯定是她的腦袋急糊塗了,要不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了?
千柳可憐兮兮的看着孫嬤嬤,想讓孫嬤嬤幫着說幾句話。
孫嬤嬤嘆了口氣後,對司馬流風說道:“司馬大夫,這丫頭不懂事,你可別放在心上,青蕪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們嫺妃娘娘還等級着司馬大夫的消息了。”
“沒事,在下確實是還沒診斷出這姑孃的病情,她說的是實話,在下沒那麼小心眼,不過在下會盡力一試,還請轉告嬤妃娘娘,在下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司馬流風知道孫嬤嬤是嫺妃娘娘身邊的人,便客氣的回道。
千柳聽了司馬流風的話不禁鬆了口氣,還好司馬大夫不跟她計較,要不她就又闖禍了。
“司馬大夫,對不起啊,是我說錯話了,請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我九姐就拜託你了,請您一定要治好她。”千柳看司馬流風不跟她計較,便趕緊給他道歉。
司馬流風這會也沒時間理千柳的話,又重新仔細的給青蕪把脈,約麼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司馬流風才鬆了口氣,後對孫嬤嬤跟千柳兩人說道:“不什麼大礙了,只是燒的時間長了,人的精力被耗空了,好好照看着只要不在發燒,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了。”
千柳聽了司馬流風的話,心裏一喜,但看青蕪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司馬大夫,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只是我九姐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了?”
其實這也是司馬流風不明白的地方,他重新號脈後還是沒查到有任何的異常的脈相,所以他也弄不明白青蕪就是醒不過來,算時辰的話,不管怎麼說人都該清醒了。
司馬流風心裏其實是有些着急的,他沒有完全弄清楚青蕪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纔會導致她自己不想醒過來,如果不把這些心結解開,恐怕她就會一直這麼睡着,要是明天早上人還不清醒,到時恐怕就瞞不住了。
司馬流風想了想後,對着孫嬤嬤說道:“孫嬤嬤,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我想跟病人單獨待一會兒,你們可以站在門外,甚至可以不關門,但要離這裏遠一些。”
孫嬤嬤看了看司馬流風,心裏思量着他這麼做的用意,但現在這裏除了他也沒有別的人可以醫治青蕪的病,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雖然不知道司馬流風有沒有把握,但讓他試一試也沒有壞處,便拉了千柳往外走站在看得到屋內的地方。
司馬流風看她們二人走了出去,便趕緊用只有青蕪跟他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青蕪,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爲什麼不願意醒過來,但我還是想說請你一定不要放棄,你還有那麼多想做的事沒有做了,現在放棄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司馬流風也不知道這麼做有沒有用,先姑且試上一試,但看青蕪聽了他的話毫無反應不禁不些失望,但還是接着說道:“青蕪,不管怎麼說,暫且先放過自己行不行,這世上還是有很多人關心着你的,五皇子、王爺、還等着我的好消息了,還有外面站着的那兩個人,甚至是嫺妃娘娘都是希望你快些好起來的。”
“另外,就是真的是沒時間了,而我也真的是沒辦法,實在是找不出你願意醒過來的原因,我可不想因爲你這個膽小鬼而去得罪那兩叔侄,要是你在不醒,我可就保不住你了。”司馬流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孫嬤嬤,司馬大夫在說些什麼了,大夫不看病就樣說說話就能把病看好?”千柳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孫嬤嬤看了看千柳有些好笑的說道:“不是纔剛道過歉,怎麼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大夫有些時候不光是看身體上的疾病,心裏要是有過不去的砍就是在好的大夫也看不好。”
千柳聽了孫嬤嬤的話,有些似懂非懂,便卻不敢不打聽,只是在心裏嘀咕着,青蕪到底遇着什麼事了,會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難道是靈兒的事,千柳聽別的丫環說靈兒被打入暴室了,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是爲什麼,便都覺得此事肯定跟青蕪有關,可青蕪卻接着就昏迷了這麼久,弄的大家都有些看不明白,不知道白天殿內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孫嬤嬤看看千柳後還是叮囑的一句:“不該你知道的,不要老想着去打聽,知道的多了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千柳聽了孫嬤嬤的話心裏一驚,趕緊點頭應是,還好自己剛纔沒有多問。
司馬流風說完了這些話後,就盯着青蕪的臉,終於看着青蕪的睫毛動了動,這纔算是鬆了口氣,總算是把人拉回來了,眼下只要好生的看着,等醒了在弄些補氣的東西喫一喫,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司馬流風站起來走到屋外後,對孫嬤嬤說道:“孫嬤嬤,去回嫺妃娘娘吧,人沒事了,明天早上一定能醒過來。”
孫嬤嬤聽了司馬流風的話後說道:“那老奴就代青蕪謝過司馬大夫了,老奴這就去告訴嫺妃娘娘,如果還有其它的吩咐的話,直接說給千柳就行。”
司馬流風點了點頭,看着一心想進去的千柳,死死的盯着她,千柳看司馬流風的神情也不敢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