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灝聽了孟沐風的話就知道他皇叔對他的處理結果是同意了,在心裏鬆了口氣,但在看着低着頭的青蕪後,又有些頭疼。
孟君灝硬着頭皮說道:“到於青蕪,雖然證明此事是別人想要嫁禍於你,但也不能說明你就沒一點責任,你深夜不在悠然殿好好待着,四處走動,纔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而且在事發之後還有包庇之心,從今日起禁足一個月,平時不得出悠然殿半步。”
嫺妃娘娘對青蕪的處罰本就是可有可無,對孟君灝的話也就沒多大的意見,只是用眼睛掃了掃孟沐風,孟沐風卻是挑眉看了看孟君灝,但也沒說什麼。
“嫺妃娘娘,皇叔,這便宜是我的處理意見了,要是二位沒意見就找人照辦了?”孟君灝神色坦然的說道。
孟沐風點了點頭,嫺妃娘娘也對孫嬤嬤點了點頭,孫嬤嬤躬身出了悠然殿。
孟沐風看了看在座的人後淡淡的說道:“本王希望這件事到此爲止,要是本王在除了這裏以外的地方聽到任何有關於今天的事的議論,到時就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了。”
衆人一一應了後,孟沐風才站起身說了聲告辭後就準備出悠然殿,孟君灝見孟沐風用過人後就想直接走人,趕緊也說了聲告辭跟了上去。
“今天多謝你了,算皇叔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什麼用得着皇叔的地方,只管來找,皇叔幫的定不會推辭,今天要不是你剛好也在,這事要是傳到你父皇耳朵裏,你皇叔可別想在有清靜的日子可過了,你父皇會天天給你皇叔安排各種官家小姐見面會。”孟沐風看着跟上來的孟君灝苦笑的說道。
孟君灝聽孟沐風直接把事情攬了過去,有些不相信,便試探的說道:“皇叔見外了,要不是五弟特意跟我說,我也碰不上這事,我跟老五本是親兄弟,沒道理讓皇叔忙前忙後的,我這做大哥的卻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
孟沐風聽了孟君灝的一番話,腳下頓了頓後笑道:“看來我平時還沒白疼老五那小子,我說我怎麼會那麼湊巧的剛好在尚未衣局碰見你,本相關拉着你湊下熱鬧,沒成想還讓你幫着解了圍,你不說還不知道是那小子無意中幫了你皇叔的忙,還好有你提醒,皇叔也得好好感謝感謝他。”
孟君灝聽了孟沐風的一番話,有些被弄暈了,難道是自己猜錯了,不是孟初寒爲了青蕪那丫頭才鬧出來這麼一出,而是像皇叔說的那樣他是被無辜捲進來的,要不是怕他父皇逼婚,纔會想着請人把此事儘快了結。
孟君灝不相信此事會只是那個叫靈兒的鬧出來的,但看他皇叔的表情又看不出來任何破綻,只得暫時先放棄了追究的打算,不管怎麼說今天也算是在孟沐風這裏討了個人情,總也不算是一無所貨,至於孟初寒是不是爲了青蕪那個丫環,他相信此事早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孟沐風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孟君灝一眼後說道:“怎麼,後悔幫着你皇叔處理這些鎖事了?”
孟君灝這纔回過神,趕緊說道:“沒有,沒有,難得皇叔有用得上侄兒的地方,侄兒高興還來不及了,哪會有這種想法。”
孟沐風聽了孟君灝的話,甚是欣慰的拍了拍孟君灝的肩膀後說道:“好了,此事好不容易解決了,可別在你父皇面前說漏嘴了啊,皇叔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也去忙你的吧,在晚些時候跟皇叔一起去見你父皇。”
孟沐風跟孟君灝分開後就直接出宮去了,阿飛昨晚出去後還不知道有沒有回府,他得先回去看看纔行,府裏上下也要交待一番,跟孟初寒也還有事相商。
嫺妃娘娘送孟沐風他們出去後,青蕪跟靈兒一直跪在那,靈兒是沒了起來的力氣,青蕪卻是沒回過神,她倆都知道暴室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去了那的人最後不是瘋了就是受不了折磨自行了斷死了的。
青蕪覺得全身發冷,前世的記憶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青蕪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以至於靈兒後來的事她也沒有半分去阻攔。
靈兒知道暴室恐怕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了,但她卻不想這樣苟延殘喘的活着,她看着跟她一樣臉色灰白的青蕪,忽然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她確實不該恨青蕪,青蕪真是沒有半分對不起她地方,就算是文博也是她心甘情願的付出,只是最後卻把所有的不如意都算在了青蕪的身上。
靈兒看了失神的青蕪一眼後,有些絕望的說道:“青蕪,是靈兒做錯了,可是卻在也沒有機會了,靈兒希望你以後能遇見更好的人,我走了後你不要傷心,也不要自責,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着任何人。”
青蕪卻只看得見靈兒的嘴一張一合的,但是她拼了命令的也聽不見任何聲音,青蕪只是覺得冷,除了冷沒有任何知覺。
青蕪眼看着靈兒跟她說了一段話,上前抱了抱她,青蕪整個人卻疆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靈兒也覺得青蕪有些不對勁,但是她現在卻沒了精力去關心青蕪,強撐着的最後一點力氣在看見孫嬤嬤帶進來的人後徹底的失了力氣。
青蕪眼睜睜的看着靈兒被幾個太監拖走了,靈兒最後說的一句話卻是清楚的傳進的青蕪的耳朵,青蕪聽見靈兒跟她說:“好好的活下去。”青蕪想哭卻哭不出來聲音,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青蕪在夢裏又回到了上一世,各種酷刑輪流着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的更換着,青蕪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千柳看着渾身冒冷汗,臉色慘白的青蕪急得只掉眼淚。
“九姐,九姐,快醒醒啊,不要嚇千柳,這是怎麼了啊,九姐?”千柳一邊給青蕪挖汗一邊不停的叫着青蕪。
青蕪也知道一直有人在叫她,但她就是醒不過來,那一幕幕她想忘記的畫面不停的在她面前上演着,只到疼的受不暈了過去纔算是徹底的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