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看着一臉笑意的孟初寒才察覺她有些過於興奮了,趕緊深吸口氣緩了一下。
“你覺得可行嗎?”青蕪一邊看孟初寒的臉色一邊問道。
孟初寒想吊吊青蕪性子,也不急着回答她,只是用手有節奏的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好像敲在青苑的心尖上一樣,青蕪緊張的要死,在心裏把孟初寒問候了好幾遍。
“差不多得了,老五,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是不做你皇叔我就做了,這簡直是撿銀子的生意啊,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孟沐風一臉羨慕的從孟初寒背後走過來。
孟初寒警告的看了孟沐風一眼。
孟沐風趕緊把話往回圓道:“我的意思是你趕緊去跟梁記的大少爺傳達傳達這丫頭的意思,這麼好的掙錢的機會,梁家大少爺肯定不會放過。”
“死丫頭,都是些沒良心的,本王平時對你也不薄啊,這麼好的事,你剛纔怎麼不跟本王說清楚,害本王把到手的肥肉給拱手讓了出去。”孟沐風直接敲了青蕪的腦袋一下。
青蕪老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有問題,現在被孟沐風這麼一攪和,青蕪更想不明白了,算了不想了,先看看孟初寒怎麼說了在說。
“我明天一早出宮跟梁記的當家的碰頭,晚上在給你答覆,時辰不早了,你明天不用早起?先回去吧,其他的明天在說。”孟初寒看着強撐着的青蕪說道。
青蕪聽了孟初寒的話,也算是放了心,只要他願意去說,就像是孟沐風說的那樣,是個撿銀子的生意,沒道理梁記的不願意接。
“那我就先回去了啊,有消息記得通知我。”青蕪是瞌睡的不行了,要是不回去一會該坐着就能睡着了。
“阿飛,你把她送回去,路上注意些。”孟初寒對阿飛吩咐道。
青蕪其實想跟孟初寒說不必了,因爲問月軒本就離後宮比較遠,回去的一路上都比較偏,青蕪來回好幾次了,從來都沒碰上過人,但又怕孟初寒說教,反正阿飛跟着她她也感覺不到他在哪,而且知道有人跟着,她也不害怕。
青蕪一路回去也跟以前一樣沒遇到人,說定了成衣鋪這件事,雖然孟初寒讓她等消息,但青蕪知道這件事基本上是成了,要不是因爲太晚了,青蕪肯定會去找二姐,跟她分享這個好消息。
青蕪一路高興的回了悠然殿,準備好好睡上一覺,明天一早就去找二姐千凡。
“少爺,有人跟蹤青蕪姑娘,我把人打暈了,你看怎麼辦?”阿飛年倖存青蕪進了悠然殿後,趕緊折回來跟孟初寒報告。
孟初寒跟孟沐風對視了一眼,神色同時一稟,齊齊問道:“在哪發現的人,現在人在哪?”
阿飛:“人是我在悠然殿到這裏的必經路上發現的,可能是跟青蕪姑娘跟丟了,然後一直在那等青蕪姑娘回去,我先發現了她,就把人敲暈了,我把人放在了另一條相似的路上,那條路是往青蕪姑娘二姐做事的尚衣局的方向。”
孟初寒跟孟沐風同時鬆了口氣,孟沐風讚許的看了阿飛一眼。
孟初寒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阿飛,可看清楚了是何人,哪個宮裏的?”
阿飛想了下後說道:“跟青邯姑娘穿的衣服是一樣了,應該是悠然殿的人,看着有些像是嫺妃娘娘面前的那個丫頭,之前碰着過一次,我聽青蕪姑娘叫她靈兒。”
孟初寒聽了阿飛的話,心裏就有了譜,十有八九,這個人就是靈兒,現在也不能在過去確認了,阿飛肯定也沒下重手,總要讓她以爲是自己看錯了纔行,按阿飛習慣的手法那人也該醒了,只是現在要讓誰去跟青蕪說一下纔好,還有青蕪二姐那裏。
“看來這裏也不安全了,以後還是讓她少來爲好。”孟初寒對孟沐風說道。
“哪個不長眼的盯到本王頭上來了?”孟沐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孟初寒:“嫺妃娘娘面前的一個丫頭,不知道皇叔還有沒有印象,以前嫺妃娘娘走到哪都帶着的那個,聽宮裏的人說她對嫺妃娘娘有恩,要不是上次那丫頭出事,她就該死了,沒想到她還會來這麼一手,看來此人留不得了。”
“你上次說的跟老三裏外連手的就是她?”孟沐風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孟初寒點了點頭後說道:“上次本就沒打算放過她,是嫺妃娘娘求情,說那人有恩於她,她想親自處理,希望能給她個面子,此事才做罷。”
孟沐風卻不這樣想,對着孟初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種人,你還把她留在那丫頭身邊,你腦袋幹什麼喫的,她對嫺妃有恩又不是對你有恩,你當的哪門子好人,還好今晚阿飛發現了,要是沒發現,你知不知道明天早上會發生什麼,到時說什麼都晚了。”
孟沐風想了想後,臉色一變,對孟初寒說道:“不對,就算是阿飛把她打暈了,這事也沒這麼容易善了,我現在想辦法先把阿飛送出宮去,你去找尚衣局的人,在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先把說辭弄統一了,至於那丫頭那裏就看她的造化了,但願一切都來得及。”
孟初寒聽了孟沐風的話也是臉色一變,他怎麼把阿飛給忘記了,皇叔肯定沒人敢栽髒,但阿飛就不一樣了,當初父皇同意阿飛進宮是因爲皇叔,這宮裏都沒幾個人見過阿飛,要是明天那人咬定這裏有別人,一旦阿飛跟青蕪有機會對質,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皇叔,阿飛就拜託你了。”孟初寒有些自責的對孟沐風說道。
孟沐風拍了拍孟初寒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也別太慌亂了,我們只是做最壞的打算,也許事情沒我們想的這麼糟糕,總之還是儘早做安排更妥當,這次的事就當是個教訓,以後做事切不可拖泥帶水,要不只會給自己還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還好今天阿飛先發現了,要不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