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眼看着阿飛從後面一竄就出了院子,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去,感情他們剛纔的談話都是直播,阿飛一直在旁邊聽着了,難怪孟沐風死活不願意表態,原來一直看着她在那表演了,青蕪氣死了,站起身就要走。
孟沐風這才覺得可能玩過了,上前把青蕪攔住後,重新按在石登上,對青蕪討好的說道:“別忙着走啊,合作你也一點不會喫虧的,大不了這生意本王不參和了,讓你一個人做行不行,你等級老五來了,把你的想法說給他,讓他去找梁記的大少爺談,你看本王把後面的都給你想好了,你不感謝本王就罷了,還動不動就擺臉色,簡直是太過份了。”
青蕪聽着孟沐風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懶得理他,不過對他的提議到是十分的心動,只是要是不是孟初寒就完美了,她總覺得孟初寒太過深沉,她一點都不想跟他打交道。
孟沐風當然看出來青蕪對他的提議心動了,忍着心裏的笑,接着對青蕪說道:“本王真是搞不明白,你一姑孃家怎麼會那麼熱中於賺錢?來,阿飛現在也走了,這裏也沒別人,你跟本王好好說說,你賺那麼多錢準備幹什麼,本王保證絕對幫你保守祕密。”
青蕪看着孟沐風一臉好奇的盯着她,心裏一動,對孟沐風招了招手後看着孟沐風,孟沐風果真聽話的把頭放低了,準備聽青蕪的答案。
青蕪忍着笑,在孟沐風的耳邊說道:“因爲本姑娘喜歡銀子啊,這世上誰不喜歡錢啊,有了銀子就在也不用看你們的臉色的,多好的事情,王爺你說是不是啊?”
孟初寒跟阿飛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阿飛覺得要是忽略他家少爺難看的臉色的話,眼前的畫面倒還是挺賞心悅目的,只是孟沐風在看見孟初後直接彈了起來,然後又被凳子直接絆倒,阿飛趕緊用雙手把臉捂了起來,不過依他的猜測王爺應該摔的不清。
阿飛本想悄無聲息的溜走的,可惜孟沐風氣急敗壞的聲音馬上就傳了過來:“死阿飛,早就跟你說讓你把這裏的石頭換了,你整天幹嘛去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本王換了。”
青蕪本來被孟沐風嚇了一跳,本想上前去把孟沐風拉起來,卻感覺背後不太對勁,扭身一看,見孟初寒黑着一張臉瞪着她,青蕪覺得莫名其妙,乾脆坐下來懶得動了。
阿飛先上前把孟沐風扶了起來後,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王爺,是你自己被這家老爺嚇到摔倒了,你怎麼能怪在凳子身上了,在說了,王爺不能每次在我家少爺那裏受了氣就找阿飛的麻煩不是?”
“啊,趕緊給本王滾的遠遠的,本王現在不想看見你。”孟沐風顫抖着手指指着阿飛吼道。
阿飛一邊往後退,一邊接着刺激孟沐風:“王爺,是你叫阿飛滾的啊,阿飛這就滾了,只是這石頭阿飛就不換了啊,王爺自己當心些,可別在摔了。”
孟沐風這會真的有些爆燥了,指着孟初寒對阿飛恨恨的說道:“死阿飛,你在氣本王,本王讓你家少爺跟你一塊滾了,你信不信?”
阿飛這會學乖了,也不跟孟沐風抬扛了,一溜煙的就沒人影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本王怎麼對不起你們了,一個一個的都來找本王的麻煩。”孟沐風看着跑遠了的阿飛,沒好氣的跟孟初寒抱怨道。
孟初寒直接跳過孟沐的牢騷,對着低着頭的青蕪問道:“聽阿飛說,你找我有事?”
孟沐風看着直接忽視自己的孟初寒,對着孟初寒的背影一陣拳打腳踢,在孟初寒扭身的時候及時的收住動作,對着孟初寒咧嘴一笑,孟初寒懶得理他。
孟沐風其實自己也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本來也跟青蕪沒幹什麼,只不過是他上的那丫頭的當,兩人說話的距離近了些,他怎麼會在看見孟初寒的時候直覺的要避嫌,還害得自己在那丫頭面前丟了那麼大一個人,真是要瘋了。
孟初寒當然也發現了他皇叔的不對勁,但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青蕪有些太過信任孟沐風了,有什麼事不找他倒會找他皇叔,孟初寒很不喜歡這種沒着沒落的感覺,但看着青蕪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青蕪看了孟沐風一眼後,有些猶豫的對孟初寒說道:“嗯,我跟我二姐想做衣服,就是上次你拿去的那幾件,王爺說反響都挺好的,我二姐有手藝,我自己也挺喜歡這些東西的,所以想想讓你去跟染記的當家的說說看能不能合作。”
青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對着孟沐風就可以把她的想法說的條理分明,但對着孟初寒就不行,一段話說的磕磕巴巴,看着孟初寒眉毛皺的越來越深,青蕪乾脆的結束了對話,只是看着孟初寒,想看看他會怎麼說了在。
孟沐風看着說話都說不利索的青蕪,忍笑忍的很辛苦,在接受到孟初寒瞪過來的眼神之後,孟沐風識相的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青蕪當然也發現了孟沐風的表情,一時有些尷尬,乾脆也懶得顧面子了,對着孟初寒直接說道:“反正就是我想做這筆生意,王爺說找你會事半功倍,你要是不願意去找梁記當家的說,我就要自己做,別到時候在生意場上碰上了不好看的時候又來找我麻煩。”
青蕪一口氣說完上面的話後,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孟沐風在孟初寒還沒從青蕪的話中回過神來之前對青蕪豎了一下大姆指,青蕪瞪了孟沐風一眼後就專心的等着孟初寒的答案。
孟初寒是沒想到青蕪會這樣跟她說話,青蕪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還是在青蕪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自從青蕪知道他的身份之後,跟他說話不是唯唯諾諾就是急着撇清關係,孟初寒有時候都覺得她跟其他不相乾的人都比跟他在一起要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