嫺妃是真的擔心青蕪會喫虧,卻也是無能爲力,只盼着此事能平安過去,以後像是這種場合還是帶着靈兒,還是讓青蕪待在悠然殿爲好。
平妃想的卻是終於找着機會折騰青蕪了,可把前些日子在嫺妃娘娘那裏受的窩囊氣找補來纔是。
夏舞卻是嫉妒的發狂,她始終看不出來青蕪有哪一點跟得上她,怎麼孟初寒就對一個丫頭上了心,卻懶得在她身上費一點心思。
青蕪倒是這裏最安靜的一個,從頭至尾沒說一句話,全憑嫺妃娘娘做主,讓人一點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孟初寒卻是看得出來她的怒火,這會怕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青蕪這會兒確實是殺了孟初寒的心都有了,他自己的濫桃花,偏偏還要拖她下水,要不是那天晚上孟初寒在夏舞面前頻頻對她示好,也不會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倒好,還要自己陪送他跟這個千金小姐玩,真是氣死她了。
“嫺妃娘娘,她是叫青蕪吧?看舞兒高興的,都沒問過她的意思,還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了?”夏舞故意問着嫺妃娘娘,就是要逼着青蕪說話,就是要讓她親口答應陪着自己看孟初寒教自己騎馬。
“夏姑娘說笑了,一個奴婢哪有什麼願不願意的,能跟着夏姑娘是她的福氣,只是這個丫頭身子弱了些,可不要到時掃了夏姑孃的興纔好。”嫺妃娘娘接着夏舞的話說道。
夏舞看嫺妃娘娘明顯是青蕪說話,幾次三番的提道青蕪的身子弱,提醒她讓她注意,夏舞雖是心裏不高興,但也不好太過沒規矩,嫺妃娘娘畢竟也是皇上寵愛的妃子,太過了總歸是不太好看。
夏舞:“嫺妃娘娘放心,都是姑孃家,舞兒會注意分寸的。”
孟沐風有些看着孤立無援的青蕪有些不忍,趁着衆人都圍着孟初寒跟夏舞轉的時候,悄悄的挪到青蕪身邊,小聲的說道:“晚上來問月軒,有好消息告訴你,還有別在苦着個臉了,免得日子更難過。”
青蕪聽了孟沐風的話,想着肯定是成衣鋪的事情有眉目了,孟沐風說是好消息那肯定是這事十有八九就成了,只是今天一直還沒見到吳夫人,心裏總還有些不踏實。
不過也總算是是今天晚上到現在爲止,所聽到的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青蕪當然還是開心的,青蕪的臉色這才緩了過來。
青蕪想事情正出神,就聽到大殿門口一陣騷動,順着聲音抬眼看過去,竟是自己剛剛一直惦記的人,吳松越終還是帶着他的夫人一起進宮了。
吳松越本來今天晉升尚書,對於現在的朝局來說,依着他的性子,着實是一件撿來的喜事,但他臉上明顯的只有不耐煩。
青蕪看着吳松越臉上的表情皺了皺眉頭,想來這人的脾氣竟跟上一世一樣,沒一點改變,青蕪幫着他躲過的一劫,但也不是說從此就天下太平了,若是他的脾性不改,在遇不到一個能賞識他的人,只怕他早晚還是要出事。
青蕪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很羨慕冀暮塵的愛情,上一世雖然落得個淒涼的下場,但這一世兩人又走到了一起,青蕪就想盡自己的力量能幫上兩人,免去一些不該有的災難,青蕪正着急便看見孟沐風已經朝着吳松越走了過去。
“吳尚書,皇上可是等級的有一會兒了,不定期不趕緊上前去解釋一兩句,我跟五皇子可是周旋半天了,你要是在不出現,本王就準備找人去請了。”孟沐風走到吳松越的身邊不經意的說道。
吳松越愣了一下,趕緊牽了她夫人的手,朝着皇上走去,孟沐風看着牽着手的兩人,着實有些頭疼,這吳松越哪是性子耿直啊,簡直是個呆子。
吳松越:“微臣攜夫人叩見皇上,今日來遲了,還請皇上贖罪。”
皇上:“起來吧,本就是爲你準備的上任宴,在加上朕的幾位愛妃都想見見你的夫人,來早來遲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你到朕跟前來,讓你的夫人跟着嫺妃她們一塊說說話。”
吳松越聽了皇上話站起來後,先帶着冀暮塵一一見過嫺妃、平妃她們,把人留在那後,自己才前往皇上左邊的一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吳松越其實一直是不樂意還着他的夫人一起進宮的,他跟冀暮塵能在一起本就不易,在加上冀暮塵的身世有些特殊,冀幕塵性子單純,他總怕還她進宮會讓有心之人發現些什麼,到時恐怕他們兩人的平靜日子就不復純在了。
皇上對於吳松越的小心冀冀到是有些好奇,這個臣子給他的印象一直是耿直過頭,有些時候甚至覺得他爲人有些冷漠,沒想到對他夫人到是個熱性子,皇上看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的吳松越,有些好笑。
皇上:“吳尚書,朕把工部交與你手上,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吳松越正了正神色後說道:“回皇上,微臣上任後第一件是就是整頓工部,務必上各個職位上的人都能夠各司其職,讓工部儘快的恢復元氣,各項事務能夠順利開展。”
吳松越見皇上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後接着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之前造成百姓流離失所的工程,每一道程序都要找人重新一一確認,一定把之前的漏缺及時的加固起來,所有的工程務必趕在明年洪澇之前完工。”
皇上:“吳愛卿的一番話說到朕的心坎裏去了,尤其是後面的一件現在是工部的重中之重,也是在百姓面前重新建立朝廷威望的好時機,還請吳愛卿一定要親自督辦此事,之前出現的決不允許在發生。”
孟遠兮一聽吳松越一上任就要清理工部,心裏一冷,看着吳松越的眼睛的一抹狠色一閃而逝,吳松越沒發現,卻沒逃過一直盯着孟遠兮的青蕪,青蕪看着孟遠兮剛纔的狠色,心裏一疼,這種神情她太熟悉,真是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着了什麼迷,竟爲着這樣一個男人,落得那麼悽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