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相當於給了小桃一個免死金牌小桃這才大膽的說道:“回夫人的話,奴婢聽小玉說她們夫人自從上次被三殿下關了禁閉後,一直都在潛心思過,別的倒也沒什麼異常的。”
謝氏聽了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夏舞說道:“夏小姐,柳氏平時爲人比較清高,跟我們其她幾個夫人來往都不多,所以”
夏舞看了看眼前的謝氏,倒是對她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不笨,不過聽說柳氏被關了禁閉,心裏還是一喜,肯定是犯了什麼讓二哥忍受不了錯誤,所以纔會被二哥給關起來,這樣也好,還省了自己不少口水。
春妮這才注意到小桃的存在,想來這個謝氏帶着的丫頭,就是謝氏最近風頭正勁的一部分原因了,回去可得跟謝嬤嬤好好說說。
“好了,你們接着看吧,我累了先去姑母那裏了,不過只是看看就行,可不要在發出那種驚訝的聲音了,免得給二哥丟臉。”
謝氏被夏舞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也不敢反駁,只得微笑着把夏舞送走了。
“請問你們是三殿下府上的人嗎?”
謝氏跟小桃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另一個聲音傳過來,等問的人走過來後,謝氏她們才發現在邊上的花叢裏還有另外一條小徑,在看來人的打扮跟春妮差不多,謝氏頓時臉色不好看起來,一個丫環這麼不懂規矩,既然偷聽她們說話就不要說話,讓她們發現她,現在是幾個意思,真當她那麼好欺負。
小桃看着丫環打扮的姑娘只是覺得長的有些熟悉,但卻是肯定自己沒見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在謝氏發難之前先問道:“我們確實是三殿下府上的,這是我家夫人,只是不知道姑娘有何事?”
謝氏跟小桃不認識,春妮卻是認識的,此人正是悠然殿的千柳,那次被她們娘娘罰的可慘了,可見也是個不長記性的,既然聽到是三殿下府上的人了,還不趕緊饒開走,巴巴的上前來找罵?
春妮在平妃面前也是有些身份的,所以向來不把這些年輕的宮女看在眼裏,自然也不會上前給千柳解圍了,倒是巴不得謝氏能強硬一下,給千柳一個下馬威纔好,反正只要是悠然殿的人她都不待見。
青蕪讓她來花園裏採些玫瑰,她做胭脂還差些花瓣,剛一走過來就聽到平妃娘孃的侄女正在教訓人,一時好奇就過來聽聽,沒成想聽到她三姐千黛被關起來了,所以就走出來問問。
千柳好歹也在宮中待了這麼些年了,宮裏的人她對付不了,像謝氏這種級別的臉色還是會看的。
千柳也是一時情急,所以也沒想自己是偷聽的,這就過來問是不是有些不妥,看謝氏難看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唐突了,還好有個丫頭給了自己臺階下,千柳便趕緊回道:“奴婢叫千柳,是三殿下府上柳千黛的十妹,剛走到這裏就聽見說我三姐被關起來,一進着急就想着過來打聽打聽,奴婢不是有意聽夫人說話的,只是這花叢高了些,所以不走過來根本就看不見有人,有唐突的地方還請夫人見諒。”
謝氏壓根就不相信千柳的話,夏舞那大的聲音,她會聽不見,如果真像她說的是剛走這裏纔怪,一般人一聽到聲音肯定直接就繞着走了,但謝氏看站在一邊的春妮一直沒出聲,也不知道千柳是個什麼身份?
要說是普通的宮女,可之前進府的那個青蕪跟她也是一樣的打扮,她上次的經驗可告訴她青蕪雖是個宮女可也不是一般人,眼前這個雖有些不着調,但在弄不清楚底細之前還是少得罪爲好。
小桃看了眼謝氏,就知道了她是什麼想法,小桃也是這個意思,說實在的今天進宮了才知道,事情一件接一件她應付的也是有些喫力,看來還是她想的太簡單了,這宮裏可比殿下府上覆雜多了,哪怕只是個宮女,身上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稍有差池就可能惹禍上身。
“你家三姐柳夫人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跟殿下鬧了些茅盾,具體的我家夫人也不清楚。”小桃看謝氏沒有搭理千柳的打算,只得跟千柳敷衍了幾句。
千柳也知道那是人家府中之事,願意跟她說就說,不願意她也不能勉強人家,本來就是自己一時腦子發熱,等回去了跟青蕪說說,看她能不能打聽到三姐是爲什麼被關起來的。
千柳對謝氏行了一禮後說道:“剛纔唐突了,千柳謝過夫人了,千柳還有事就不打擾夫人了。”
千柳說完後就準備回悠然殿,走過春妮身邊時也低了低身子,春妮沒理她,謝氏這纔像是醒悟過來,原來千柳在這宮時根本就不算什麼,所以一開始春妮纔沒給她們介紹,在看千柳走後,春妮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謝氏只覺得心時冷颼颼的。
“夫人真是好性子,換作是別的人只怕早就鬧開了。”春妮瞥了一眼謝氏,話中有話的說道。
“我家夫人初來乍到,也是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娘娘臉上抹黑不是,要是姐姐剛纔稍做提醒事情肯定不會如此做罷。”小桃看着謝氏氣得通紅的臉,也有些控制不住脾氣,仰起脖子鄙視的看着春妮,頂了春妮一句。
好歹她也是殿下吩咐過來帶她們轉的人,本來就是怕她們剛進宮不熟悉,她倒好就只顧在邊上看戲了,夏舞她不趕得罪還說得過去,剛纔還跟她行禮的千柳怎麼不提醒她們,讓她家夫人白白受氣,明顯就是有意的,果然這宮裏的女人沒有一個人能讓人放鬆警惕。
越想,小桃越是不忿,見春妮沒有反應,於是便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三皇子殿下就是因爲我們夫人不熟悉,才特意讓你帶着我們夫人在這宮裏轉轉的,你不幫忙就算了,還來說這種風涼話,真當三殿下是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