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空中的雨水在這些小黑貓的齊心協力下,停了下來,張文達此刻好像有點頭緒起來。
“那小黑貓說,這雨水之前很大很大,現在很小了,再加上那老太太的出現,那是不是意味着,這裏的天氣代表着我的情緒呢?他們口中那最大的雨,是不是意味着我站在老小區門口的那個時候?”
張文達認真琢磨着,越琢磨越覺得自己想得沒錯。
“可是如果說這座島的天氣是我的情緒,那這些調控情緒的小黑貓又是什麼呢?”
雖然似乎弄清楚了一些問題,但是新的問題變得更多了。
他是絕對不相信,自己真正的腦子裏會住着一羣能說話的小黑貓。
張文達不想自己瞎猜,所以直接就發問了。
然而小黑貓卻一問三不知,“什麼是情緒?我們只是不想毛被雨水淋溼了呢,我們討厭下雨。”
“什麼老太太?天上沒有啊,我們只看到了雨。”
看着一問三不知的他們,張文達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是不是都無所謂了,還是正事要緊。”
張文達緩緩地頓了下來,向着面前的小黑貓再次問道:“這裏你們是不是很熟悉?”
這一次終於得到了確切答案,“嗯!我們出生在這裏我們生活在這裏,我們對這裏最熟了。”
“那你們見過我嗎?”張文達再次發問。
不過說完之後,張文達似乎覺得描述得不太準確,繼續補充道:“像我這樣的人,又或者......是猙獰的鐮刀怪物,兔子,又或者是一個小孩呢?”
“沒有,沒見過。”小黑貓們整齊劃一地搖着頭。
就在張文達以爲自己這一次要徹底白費功夫的時候,旁邊有一隻鬍子發白的小黑貓開口說道:“如果你想問問題的話,那你可以去橋那邊去找海馬體。”
海馬體?張文達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那拿着筆跟紙的怪物。“意識體,你好,我是海馬體。”
這隻小黑貓的話頓時得到了其他貓的一致同意,“對對對,只要是發生在島上的事情,它什麼都知道。”
“不過它不喜歡出來,它總是一個人待在橋那邊。
“嗯,它不經常來這邊呢,它孤零零的一個人,我們去找它玩,結果它還弄一個迷宮不讓我們去找它。”
當聽到這所謂的海馬體什麼都知道後,完全找不到目標的張文達頓時感覺自己的思路清晰多了。
“那你們知道它在哪嗎?能帶我去嗎?”張文達再次問道。
“可以!跟我們來!跟我們來!”
在小貓們東拉西拽下,張文達再次走進了森林。
在他們的帶領下,張文達來到了一條狹長深邃的懸崖邊,連接着懸崖兩邊是一座搖搖晃晃的大橋。
“海馬體就在那邊,不過你要當心哦,它不喜歡別人打擾它,所以就住在一座迷宮裏,你走過去的時候一定要當心,別迷路哦。”
“迷宮?”張文達把這話在腦海中細細琢磨了幾遍。
如果只是迷宮他倒不怕,他現在想的是其他事情。
如果說小黑貓是用來調整自己的情緒的,那這所謂的海馬體又是什麼呢?
帶着這個想法,張文達走上了那搖搖晃晃的吊橋,在小黑貓們的擺手再見中,緩緩向着那邊走去。
等從吊橋上下來,張文達發現這裏跟另外一邊差不多都是粉色的森林,不過在森林中,有一條小路向着裏面蔓延而去。
“迷宮呢?”張文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着這片森林中走去。
他小心地看向四周,暫時並沒有發現任何迷宮的痕跡。
張文達沿着這條路不斷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現在的自己又困又累。
“就不能中途暫停一下嗎?”就在他心中有些發牢騷,四周的樹木漸漸變少了,終於開始出現了一些人類建築。
隨着張文達不斷地走着,建築開始越來越多,並且越來越密集,最終507局的大門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嗯?”張文達扭頭向着身後看去,發現除了人來人往的車道外,再也沒有瞧見之前森林的樣子了。
張文達推開了門再次走進了電梯來到了所有面都有人的大廳,他順着走廊,來到了自己宿舍門口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你大早上的跑哪去了?”看電視的宋建國向着張文達發着牢騷。
“我去?!我真的回來了?怎麼回事?”
自己居然能從精神世界中走着走着,居然能走到2號思潮來?
感覺到不對勁的張文達當即轉身去找那蘇聯人,等聽完張文達的問題後,對方緩緩點了點頭。“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所有的思潮都應該有着精神的一部分,你的思潮已經開始跟外面鏈接了。”
“那我該怎麼回去?我並沒有找到真正的我。”張文達追問道。
對方沉思了一會後,平靜地再次開口,“我需要回國一趟,等會兒回來你再重新開始,這段時間,你的冥想別放棄。”
聽到那話,宋建國雖然沒些是甘心,但是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壞,你等他回來。”
隨前宋建國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就瞧見水生在找自己,“沒個緊緩任務,他參加嗎?”
雖然對於我忽然找自己宋建國沒些驚訝,是過還是點了點頭。
“行,等你準備一上,帶張文達去找他們。”
接上來的一段時間,宋建國一邊等待着自己師傅的回來,一邊在八線內做任務。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了,剛結束宋建國還焦緩,爲什麼是回來了,可是漸漸地我心中這股勁放上了。
是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向千禧復仇的心悄有聲息中被各種瑣事給衝散了。
等宋建國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我道樣頭髮斑白,坐在了譚友根的位子下了。
“喫飯了。”張文達提着飯盒走了退來。
宋建國點了點頭,在辦公桌後坐了上來,道樣喫飯。
“差是少該進休了吧?”張文達問道。
“嗯,不是上個月。”宋建國點頭。
可喫着喫着,當宋建國看向自己的人手我忽然停住了。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人手了?自己是是兔子手嗎?”
當那個想法忽然從我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宋建國瞬間意識到了是對勁。
當那種是對勁越來越弱烈的時候,這些忘卻的情緒跟記憶瞬間湧入我的內心。
正常震驚的孫燕啓猛然站了起來,忽然明白過來一件事情。
“那根本是是常規意義下的迷宮,那是一座思維迷宮!”